看到月嬋楚云才突然想起來,今天在會場里,楚云并沒有看到月嬋的身影。
“是你啊,月嬋?!背莆⑽⑿Φ?。
看到楚云的微笑,月嬋的臉頰上突然染上了兩朵緋紅,低下了頭,不敢直視他,害羞的說道。
“楚老師,您怎么在這?”
楚老師怎么和前幾天不一樣,感覺好像又帥了一些啊。
“我......我來著溜達(dá)溜達(dá)?!背齐S便找了一個理由,說道:“你又來借書嗎?”
“嗯”
“走吧,我陪你一起過去,我看看能不能給你推薦幾本。”
楚云說著,便朝著圖書館走了過去,月嬋見此,也趕緊追了上來。
“嗯!這些書我看完了,過來再換幾本。”月嬋小聲的說道。
“沒想到你挺喜歡中醫(yī)的?”楚云隨便瞟了一眼她懷里的書籍,居然還都是沒有經(jīng)過注釋的原版,心里不經(jīng)有些詫異。
“像你這么大的女孩,能看下去這些沒有注釋過的醫(yī)書,真的是太難得了?!?br/>
“不......不是這樣的?!痹聥群孟袷窍氲搅耸裁磦氖?,語氣低落的說道。
“是我家里人生病了,而且這病也遺傳給了我,所以我想從醫(yī)書上尋找一些治療的辦法,在我這一代,徹底斷絕這種遺傳病。”
“老師,您有什么針灸的書籍,可以推薦一下嗎?”
楚云本想問結(jié)果如何,不過看她那一副失落的樣子,就知道,月嬋肯定是失敗了。
“靈樞經(jīng)、竇太師針經(jīng)、針灸大全,這些你都可以看一看。”楚云認(rèn)真的說道:“怎么?你家里是什么遺傳病?方便說一下嗎?讓老師看看,有什么可以幫的上忙的地方?!?br/>
“真的......真的嗎?老師!”月嬋深深吸了一口氣,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激動。
“當(dāng)然是真的?!背菩χf道。
“可是,我的病有些困難。”月嬋想到了什么,低著頭說道。
“你放心,目前還沒有什么病能難得到我。”楚云自信的說道:“你忘了我給你們上的那堂課了?!?br/>
“啊!對,您是我們針灸課的老師,第一天上課的時候,還給我們上了一堂生動的針灸課呢!”月嬋的語氣逐漸變得有些活潑起來。
“別老一口您您的,這多生疏,而且我也不比你打多少。
以后叫我楚哥哥就好了,在外人面前再叫我老師?!背菩χf道。
“嗯!好,楚哥哥!”月嬋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
“你們家到底是什么遺傳???癥狀是什么?”楚云說道。
“方便的話,今天下午可以帶我去看一看,反正今天學(xué)校里舉辦活動,估計也上不了什么課了?!?br/>
“???活動?”月嬋驚訝的問道,今天一上午她都躲在花園里看書,自然是最這些事情有些不了解。
隨后楚云便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她,聽的月嬋目瞪口呆。
“楚哥哥,你說那個叫趙楊旭的想和你挑戰(zhàn)?”月嬋表情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那家伙就是一個瘋子,你別招惹他,他一向看不慣別人超越他,一旦讓他盯著,他會無時無刻的騷擾你。”
月嬋也都這樣說,看來這家伙還真是個麻煩。
“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先說你家里的事情,先把書還了,然后帶我去見你家里人?!背齐S口說道。
看到月嬋滿臉?gòu)尚叩臉幼樱七@才發(fā)現(xiàn)話里有些不妥,連忙開口解釋道。
......
很快,兩個人便從圖書館走了出來。
再次路過那個雕像的時候,楚云還是能感覺到這雕像散發(fā)出的涼氣,身邊的月嬋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等我晚上回來的是,再好好查看一番?!背苹仡^,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雕像。
楚云心里也有了一些打算,現(xiàn)在學(xué)校里的事情,一定要盡快解決,不然指不定要出什么亂子。
月嬋的家很近,出了校門不過十分鐘,就在找到了她的家中,她剛一推開門,楚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中藥味。
“菟絲子,金櫻子,鎖陽,枸杞,桑寄生,肉蓯蓉......”楚云低聲嘀咕著,這可都是些補陽氣的中藥啊。
“你家里人到底怎了?”楚云問道。
“楚哥哥,你看里面就知道了?!痹聥韧崎_了里屋的一扇門。
里面坐著一位端莊秀麗的中年女人,這女人保養(yǎng)極好,看起來韻味十足,而且這女人的樣貌,和月嬋也有幾分相像,這難道是她的母親?
可是她看起來,面色紅潤,精神飽滿,根本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這中年女人見到門口楚云,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隨后便看向自己的女兒,眼神中還有幾分詢問的味道,自家女兒從上到現(xiàn)在,就沒有帶外人回家。
如今她竟然帶了一個回來,而且還是個男孩子,而且這男孩,樣貌英俊,自己看向這男孩的時候,他身上好像還有股魔力,就連自己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這是你的母親?”楚云問道。
“嗯!媽!這位是我針灸課的老師,他叫楚云,聽到您生病,他說要來看一看,看有沒有辦法幫您治療一下呢!”月嬋蹲在了月慧面前,開心的說道。
聽到女兒說他是老師,月慧表情一怔,沒想到楚云這么年輕,居然就能在學(xué)校里當(dāng)老師,不過隨即她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哦?是嗎?”月慧驚訝的問道,一只手慈愛的摸了摸月嬋的腦袋,說道:“媽這病都老-毛病了,干嘛非要麻煩人老師。”
說完,又看向楚云,微笑道:“老師,您辛苦了,還麻煩您跑一趟?!?br/>
“阿姨,您言重了,月嬋是我的學(xué)生,當(dāng)老師的應(yīng)該關(guān)心一下她?!背谱吡诉^去,微笑著說道?!岸椅液驮聥饶昙o(jì)沒差幾歲,您以后叫我小楚就行了。
剛靠近這月慧,楚云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氣,表情不由得的有些詫異。
按道理來說,普通人如果有這種體質(zhì),早就該歸西了,怎么可能會活這么久,這已經(jīng)不是用藥就可以壓制住的了。
“難道是陰煞之氣?”楚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