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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shù)人休大膽少女下休 臺上高坐的龍未顯然也呆

    臺上高坐的龍未顯然也呆不下去了,天知道木靖那丫頭片子又在赤晴那里得了什么好處,自覺自己吃虧不少,腆著老臉站起身來,一步步邁下高長的臺階,年邁的聲音卻是出人意料的沉穩(wěn)而有力。&.{l}

    “難不成舟掌門連老朽也不放在眼里了?!”龍未站上擂臺,花白的胡須隨風一動一動的,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舟慕,仿佛要將人整個看穿。

    木靖冷嗤一聲,最是見不慣龍未倚老賣老,不過她們現(xiàn)在好歹算是一方的,所以她倒也沒有出聲反對。

    龍未這老頭今年都已近古稀,看上去還精神的不得了,比那些個年輕人還有蹦跶勁兒,他一站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這武林老泰斗的身上,舟慕或許可以不給木靖面子,卻是不敢無視龍未的存在。

    因為龍未代表的,可是整個扶余武林。

    不過舟慕很是疑惑,一個小小的云水,撐死了也就只能算是個二流門派,如何值得兩大門派同時發(fā)難于他?難道赤晴手里還有什么驚世的珍寶不成?

    舟慕擰眉盯著赤晴,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來,可是赤晴臉上的表情顯然讓他很是失望。

    “舟慕豈敢!”舟慕就算心里十萬分的不滿,卻也不敢公然頂撞于龍未,拱手低頭,“只是……只是今日路灼的行為,要是我就此作罷,世人都還以為我南洛好欺,這本是我南洛家事,何至于兩位宗主操心?”

    舟慕的話說的滴水不漏,在道義上也是站得住腳的。

    龍未微微垂眸,并沒有什么表示,倒是木靖挑唇笑了笑,開口,“南洛家事?赤晴于我有恩,她的事便是我的事,今日,她若是受到分毫的傷害,明日,我玄靖定然踏平你南洛山門?!?br/>
    木靖如此大言不慚,全因為身邊還有龍未壓陣,或許一個玄靖還不至于讓舟慕忌憚,可是若在此基礎(chǔ)上加上武林第一的龍汀,她不信舟慕還有這等叫囂的本事。

    舟慕的臉都給氣黑了,詢問的目光看向龍未,龍未雖未開口表明態(tài)度,可表情也足以默認了木靖剛才說的。

    饒是舟宗主多年的好修養(yǎng),也被這兩人氣的沒了形象,一腳踹開身前伺候的弟子,指著赤晴的鼻子,開口就想破口大罵。

    還是一旁的長老拉住了舟慕,“宗主,還有這么多人在……”

    舟慕鼻息間的氣都有些不順暢了,捏緊拳頭,忍了好久才將這口發(fā)泄不出的氣給咽了下去,恨恨的指著赤晴,“赤晴,從今天起,你云水再不是我南洛外門,今后兩派再無瓜葛,若膽敢還有冒犯,就算背武林之大不韙,我也定然滅了你云水,到時候,還望兩派宗主好自為之?!?br/>
    話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今日算他舟慕倒霉,遇到了龍未和木靖這不講道理的,他惹不起,所以忍著氣放過赤晴一馬,可是……

    可是他日后算起帳來,這兩派再護著赤晴就別怪他挑起武林戰(zhàn)爭了!

    木靖征詢的看了赤晴一眼,要是條件不滿意,拒絕便是,有她和龍未在,舟慕再硬氣也得點頭。

    赤晴卻是波瀾不驚,微微頷首,“那就多謝宗主不殺之恩了!”一面客套的說著,一面取出屬于南洛的外門令牌,交還給舟慕,冷聲道,“云水自立派師尊起,入南洛三十七年,歷三任掌殿,今云水第三任掌殿赤晴,在此決意:云水脫離南洛,從今以后再無瓜葛。”

    舟慕的臉抽了抽,一把奪了令牌,低聲道,“赤晴,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說完帶著弟子們揚長而去,早知有今日,他……

    舟慕走了,熱鬧看完了,人也該散了。

    龍未還欲和赤晴說些什么的,卻是見著木靖虎視眈眈的守在一旁,只能悻悻作罷,背著手走人了。

    人群散去,赤晴故作的鎮(zhèn)靜終于露出了些許的端倪,連忙扶過路灼,食指順勢搭在她的脈搏上,不出意料,真氣已然亂了幾分,一個不小心便是走火入魔,“灼兒,灼兒你還好嗎?”

    路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埋著頭,混沌的意識里只有師傅輕吐的孽徒二字,真的是她錯了嗎?不然師傅何至于這般罵她?

    聽見師傅在喚自己,路灼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眼里的猩紅散去了不少,只是深重的血絲讓人心疼的很,身體的溫度也在一直攀高,這樣下去怎么得了?

    赤晴連忙將紅綰召過來給路灼把脈,路灼卻是倔強的將手壓到自己身下,不甘心的看著師傅,委屈的緊咬下唇,“師傅……灼兒……錯了嗎?”

    路灼深邃的眸子里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徹骨的悲傷顯露無疑,沙啞的聲線透著說不出的委屈勁兒,如同多年前她不管不顧的要將路灼送人時的那般無辜無助,聽得她心疼不已,不是的,怎么會呢?她的徒兒永遠都是她的好徒兒,乖徒兒。

    只是,還不待赤晴開口否認,路灼就如同那隨風飄逝的柳絮,晃晃悠悠的倒下,赤晴深覺那一瞬間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下,連忙伸手將人抱進自己的懷里,滾燙的身體灼得人心緒發(fā)緊,“灼兒?”

    回答她的只有路灼愈加粗重的呼吸聲。

    “綰兒,快些隨我回去!”赤晴深知路灼的身體耽擱不得,打橫抱起路灼,想了想,又轉(zhuǎn)身走向木靖。

    “嗯?”木靖抱著手,難得一見沉穩(wěn)的掌殿慌了神,看來還真是寵這徒弟的很。

    “還望木宗主幫襯赤晴些許?!辈旁趧e人的地盤上傷了別人的少主,赤晴可不得防備著些嗎?她倒不是怕了南洛,只是擔心中途會出什么岔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這是要雇五派宗主給當護衛(wèi)?木靖還真是頭一次聽有人這么不給自己面子,不過……

    木靖微微抬眉,頷首,輕笑道,“還望掌殿以后記著這份幫襯!”

    “……”

    已經(jīng)多久沒有抱過路灼了?

    赤晴看著懷中臉色發(fā)紅的路灼,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么多的往事來,不知不覺間,她的徒兒已經(jīng)這么大了,大到抱在懷里都這么吃力了,想及將小時候的路灼抱在懷里的小包子模樣,赤晴竟是莫名的辛酸,莫要出什么事才好……

    紅綰自然是知道路灼身體發(fā)熱的老毛病,她師傅臨得離開之前教她的多數(shù)都是這些,怕也是擔心路灼出什么事情吧!

    紅綰替路灼把脈之后,急切的揉了揉額前,今年怎么比往年早了這么久?沒有云水后山的冰窖,路灼這體溫得尋好幾味珍稀藥材才壓得下去……

    “綰兒?”赤晴拿著冰過的毛巾細細的擦著路灼額前滲出的汗水。

    “大師姐,你先照顧阿灼,我去山下看看有沒有那幾味藥材,要是尋不到的話,師姐還得提前做好回去的準備才是。”紅綰也是沒轍了,那些鬼玩意兒看來平日里就得替阿灼備好才是,是她疏忽了。

    征得赤晴的同意后,紅綰帶上幾個云水弟子下山去尋找藥材,赤晴時不時的替路灼擦擦身子,可是效果甚微。

    “要不然你們搬到山下與我同住好了?!蹦揪竿崎T而入,看路灼這模樣三五天也好不了,她這一派之主總不可能一直給別人當護衛(wèi)吧!

    “可是……”可是玄靖的房間也不夠不是嗎?木靖已經(jīng)幫的夠多了,赤晴實在不愿再麻煩了。

    木靖揮揮手,“無礙,有些弟子已經(jīng)離開了,空出了房間來。”

    ……如此甚好。

    房間里的溫度略低,盆子里還有木靖特地遣人送來的冰塊,盆邊蘊出細細密密的小水珠。

    路灼難受的扭了扭身子,嘴里嘀嘀咕咕的□□著,眉頭緊皺,怕是在夢里也不得安生。

    赤晴見她著實難受的很,便親手脫了路灼的外衣,只留了一件蔽體的小肚兜和褻褲,擰了毛巾替她擦著身子……

    白皙的肌膚微顯女子曼妙的身姿,細嫩的軟肉因為身體過高的溫度透著淡淡的粉紅,赤晴拿著毛巾輕輕擦過路灼結(jié)實的小腹,引起小家伙發(fā)癢的躲避,沒辦法赤晴只能伸手卡住路灼的腰際,毛巾輕輕的往下擦……

    大概是因為沒有被人如此坦誠以待的觸摸過,路灼忽的抓住了師傅的手,下意識的往胸口帶……

    手掌貼上少女柔軟的胸部,赤晴覺得自己也是被路灼傳染了,渾身發(fā)燙。

    饒是師徒,這關(guān)系也太親密點了吧?不過看在小家伙如此難受的份上,赤晴也實在沒有閑心再同她計較,抽回自己的手,搭上了小家伙的額頭,還是很燙呢……

    夢里。

    放眼望去是廣闊無垠的沙漠,腳下的火山一片火燒炙烤,熱的人幾欲燃燒起來,御起輕功飛快的想要逃離火山口灼人的溫度,卻是怎么也逃不出去,汗如雨下,濡濕了衣服,竟然有了些許的涼意,卻又被滾燙的巖漿灼傷,難受的揪著衣服領(lǐng)子,扯著扯著的想要往外扔掉。

    赤晴知道她難受,可是蔽體的東西總要穿呀,路灼已經(jīng)不是十一二歲的小女生了,就算都是女子,師傅也得非禮勿視呀!

    嘆了口氣,輕輕的握住路灼胡亂抓著的手,輕聲安撫道,“灼兒乖,不難受了。”一面說著,一面用空著的手替她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路灼委屈的咕嚕了好幾聲,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意識還停留在師傅那句孽徒之上,難受的包著淚水,委屈的望著師傅,嘟囔道,“我……我不是孽徒的……師傅……是他侮辱師傅……”

    路灼的意識還很模糊,說話也是顛三倒四的,赤晴聽了好半天才理出個頭緒來,怕是剛才傷了自家小徒弟的心,撩開她額前的劉海,輕輕落下一吻,“不是的,灼兒永遠都是師傅的徒兒,好徒兒,乖徒兒?!?br/>
    模糊中盡是屬于師傅的淡雅幽香,路灼下意識的勾住了師傅的脖子,如同小時候一般親昵的蹭上赤晴的臉蛋,嘴里呢喃著,“師傅……師傅……”

    光裸的手臂,乍現(xiàn)的春光……好像……

    最是依戀的人,最是依戀的溫柔,路灼挨近了赤晴的唇角,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師傅的薄唇,涼涼的很是舒服。

    下意識的動作并沒有任何的含義,她只是想和師傅親近一些,再親近一些……

    赤晴卻是如同雷劈一般,猛地推開了路灼,這是在干什么?

    有了早些年小師叔對師傅的心思,赤晴在□□上也開化了不少,所以自家小家伙剛才是在干什么?

    赤晴擰著眉頭盯著再次陷入昏睡的路灼,下意識的摸了摸剛才被路灼舔過的地方,一時間心緒難平。

    即使這般,赤晴也不敢將路灼一個人放在房間里,糾結(jié)的照顧著路灼,最好只是她意識模糊誤把自己當做了誰才是……

    可是……為什么……舍不得自家小徒弟喜歡上別人,怕是那樣就會將師傅扔在腦后了吧?

    赤晴也是覺得自己好笑,居然還能起了這種小心思。

    紅綰天黑時才趕了回來,有一味藥始終找不到,還是木靖幫了點忙,不然路灼今日可就麻煩了。

    紅綰將藥煎好端進來,一口口的喂路灼吃下。

    半個時辰后,路灼的體溫稍稍降了些許,人也清醒了不少。

    “師傅……”睜開眼睛,竟然沒有看見師傅,說不失望是假的,加上身體的不適,路灼委屈的咬咬唇,縮縮脖子,鉆進了被窩里。

    開門的聲音響起,路灼輕輕撩開被子,看到的正是自家?guī)煾?,鉆出腦袋來,糯糯的喚了一聲,“師傅……”

    赤晴看了她一眼,在桌案旁坐下,冷冷的應(yīng)了一聲,打開書來,便是沒有再說話。

    路灼還以為師傅在生自己的氣,沮喪的不敢開口,卻是想下床坐到師傅身邊,她想離師傅近些。

    剛有起身的動作就被赤晴制止了,“呆在床上,莫要下來?!?br/>
    “咕……”路灼莫名其妙的冒了一個音節(jié)出來,不過還是聽話的乖乖躺在床上,側(cè)頭小心翼翼的盯著師傅。

    赤晴放下手中的書,看著路灼,“現(xiàn)在這么聽話,為何今日在擂臺上卻是不聽師傅的話?”

    路灼蹙眉,想了許久,才將今日的事情回憶的七七八八,不過還是有段記憶很是模糊。

    “沒有不聽師傅的話……”

    “嗯?”

    “那時候,總覺得身體不聽自己的使喚……”路灼說的波瀾不驚,手指繞著被角,“況且,他侮辱與師傅,我……”

    其實是因為師傅的制止讓她誤解了什么……

    現(xiàn)在想來又是怎么可能呢?!

    作者有話要說:赤晴:莫名其妙就被徒弟親了?!

    路灼:誰干的?徒弟?咦?我嗎?

    看到大家的肯定好開心,六努力更文中?。▕^斗臉)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