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里,秦安然就打發(fā)小喜鵲去糕點(diǎn)鋪買點(diǎn)糕點(diǎn),而她在一個巷口等著,那尾巴分身乏術(shù),沒有在意小喜鵲。
他靠近了!難道誰要取她性命?秦安然腦海里剛閃過那個念頭,那人便現(xiàn)身了。黑衣蒙面,看步伐不像是死士,秦安然加快腳步退后將人引向巷口角落。這是一個煙花巷子,白日里沒有什么人。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秦安然問。
那人也不多說,拔出刀直逼秦安然而來,秦安然眼色漸漸變深,一只手藏入袖口。
“大膽狗賊,光天化日,天子腳下,居然竟敢調(diào)戲良家少女!”突然巷口傳來一聲洪亮的怒吼。
一眨眼,只見一個白衣少俠從天而降,將秦安然護(hù)在身后,那黑衣刺客也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怔了怔,打量那白衣男子。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男??!”白衣男子見那此刻半天不出手,就出面挑釁。還轉(zhuǎn)身安慰秦安然,“姑娘別怕,有本大俠在,絕不會讓你傷到一根頭發(fā)的。”
秦安然心中滿是黑線,他那只眼睛看到這是調(diào)戲的?但面上還是很感激的對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黑衣刺客好像真的被刺激到了,沖了過來。
白衣男子武功完全沒有他表面看起來那么不靠譜,動作性如流水,對付那個刺客游刃有余。那刺客看局勢不利,看到一邊的秦安然就沖著她而來,打算速戰(zhàn)速決,白衣男子反應(yīng)也不慢馬上擋在秦安然面前。
有白衣男子在顯然刺殺無望,刺客慢慢后退,白衣男子看那刺客欲逃,馬上追了上去,秦安然拾起地上的小石頭打向白衣男子的腳下,白衣男子“哎呦”了一聲,險些滑倒,這時刺客已經(jīng)逃遠(yuǎn)了。
秦安然不能讓他捉住刺客,要是他把刺客送進(jìn)官府,只會引來一大批麻煩??茨谴炭偷恼惺?,秦安然已經(jīng)知道這刺客應(yīng)該是人買的殺手,捉住了也不會交代后面的人,殺手有殺手的規(guī)矩。
“該死,讓他給逃了?!闭f完,就向著秦安然跑來,一臉自得的說:“姑娘,你沒事吧,那賊人被我打跑了!”
“我沒事,多謝公子搭救?!鼻匕踩缓芙o面子的行禮感謝。
白衣男子爽朗的笑著,“小事啦,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
這邊小喜鵲被秦安然派去糕點(diǎn)鋪買糕點(diǎn)。
小喜鵲一到糕點(diǎn)鋪就爽朗的說道:“掌柜,來一斤棗泥糕再來半斤蜂蜜?!?br/>
“這位姑娘,一斤棗泥糕可以,可我們這是糕點(diǎn)鋪,不買蜂蜜?!闭乒褚荒槥殡y的看著小喜鵲。
小喜鵲笑了一起來,“你們這不是做糕點(diǎn)嗎?怎么會沒有蜂蜜呢?”掌柜也笑了起來,招呼一邊的店小二看著店,“這位姑娘,里面請?!?br/>
小喜鵲走出糕點(diǎn)鋪,掩了掩袖口的紙條,提著糕點(diǎn)快步走向與秦安然約定的巷口。到巷口時,沒想到看到一個白衣男子“擋”在秦安然面前。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小喜鵲從巷口奔了過來,焦急的拉著秦安然上下打量,見秦安然沒事,又一臉警惕的看著白衣男子。她擔(dān)心的一向不是秦安然受傷,是那些男子居心不良,窺視她家小姐的美貌。
白衣男子一臉無辜,秦安然拉過像老母雞一樣護(hù)著她的小喜鵲,跟她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小喜鵲臉色緩了下來,但還是擋在秦安然面前。開玩笑,她家小姐可是嫁人的人,怎么可以和別的男子這樣靠近。
“在下蕭予,并沒有惡意,姑娘不必害怕。”蕭予有點(diǎn)郁悶,他明明救了她家小姐,這小丫頭跟防狼一樣防著他。
蕭予???當(dāng)今十三王爺?秦安然看向他腰間的的玉佩,是和蕭樊的差不多龍形環(huán)玉。果然是當(dāng)今的十三王爺蕭予。先帝有十三子,蕭予是最小的,母妃只是一個不受寵的貴人。永寧帝登基時,他還是幾歲的稚童,所以他才會在那場爭斗中幸免于難。
弱冠那年,蕭予被永寧帝封為閑王,他雖是閑王,卻有些名不符實(shí),比起不問世事的蕭樊,他還在六部任了個閑職。
到如今先帝還剩下的五個皇子中,他與蕭樊是最親近的。前些日子被永寧帝派到外地公干了才沒有趕上蕭樊的婚禮,如果他在,秦安然的婚禮可能會更加精彩??吹绞挿瓦@樣娶了個相府庶女,不鬧才怪。
秦安然嘆了口氣,蕭予這性子……果然是物以類聚。
親王府書房。
蕭樊揉了揉鼻子,怎么突然鼻子有點(diǎn)癢?在旁侍候的乙一,見蕭樊不適忙上前問候,蕭樊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