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雖然是在花都,但是還是萬事小心了,有事隨時打我電話?!蔽艺f。
“好,謝謝。”說完我們就掛了電話。
我多了一張牌,而且還是一種王牌,出了李夢媛,不會又任何人知道蜈蚣這張王牌來到花都,就是為了我來效力三年的。
下午四點半,訓練結(jié)束,楊少波帶著胖虎去調(diào)查人渣十少,我和雨哲打算的是今晚就動手干他。
花虎和瘦虎幾個看酒吧場子,李素素晚上一臉哀求要在立新路的新家里睡一晚上,我看她那可憐的樣子,也就沒有帶她去大哥家了。
唐杰和盛曉彬兩人的訓練項目,我也沒有過問,我相信雨哲會安排好的。
晚上要下手十少,不知道要到什么時間,也許就不會家,于是我撥打了許媚的電話,電話接通后,那邊很雜吵。
“喂,在外面吃飯嗎?和誰?”我問道,酸溜溜的。
“喲,好酸呀?!痹S媚的聲音好像在飄。
“你喝酒了?”我問。
“應酬的飯局,我九點前就回家,放心,我不會喝醉,”許媚解釋著。
“嗯,不要喝多,小心讓人占了便宜?!蔽艺f。
“嗯,知道了,放心吧?!痹S媚說。
我坐在自己的場子里,思考著月里這場仗要怎么打。
毛志濤是神六的人,不能要他的性命,但是他占領(lǐng)了立新片區(qū)除了老地方酒吧之外的所有的場子,開打是必然的,只是這個力度我必須要把握好。
神六和鄭虎現(xiàn)在都想整死青龍,他們和青龍都有不共戴天的殺子之仇,我游走在這些大人物的地帶混口飯吃,不容易啊,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炮灰。
口袋里的手機發(fā)出震動聲,我摸出了一看,是文竹的來電。
“喂,文竹,怎么了?”我問。
“凡哥,我拍到猛料了。”文竹壓力聲音興奮的說道。
“你現(xiàn)在哪里?”我問。
“剛剛出了麥霸ktv大門口,我感覺到好像有人跟著我?!彼f。
“怎么被發(fā)現(xiàn)了嗎?”我問。
“應該沒有,不會也不會讓我離開了,可能是懷疑吧?!蔽闹裥⌒恼f道。
“那你迅速到老地方后面的那條小巷子里來,我?guī)湍闼Φ羲麄??!蔽艺f。
“嗯,那我過來?!蔽闹窕卮?。
我對瘦虎打了一個手勢,他走到我身邊問:“二哥,有什么吩咐?”
“給我走,有事要處理?!蔽艺f。
“是?!笔莼Ⅻc頭。
我和瘦虎從后面出去,兩分鐘后就到了巷子里,各自點了一支煙,還沒有抽完,就見文竹快速走了過來。
見她要開口說話,我做了個虛的手勢,意思叫她不要打招呼,文竹很聰明,低頭就快步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一分鐘后,一個男子匆匆而來,經(jīng)過我們面前的時候,我給瘦虎打了一個眼神,瘦虎把手中的煙頭彈了出去,正中男子的肩頭。
“靠,怎么丟煙頭的,瞎眼了???”男子看了一眼瘦虎罵道。
“操,你他媽的才瞎了眼睛,自己撞上來的,不會看路是嗎?趕殺場一樣你能怪老子嗎?”瘦虎叫罵起來,伸手推了男子一把。
沒有想到男子迅速出手就去一拳打了過去,瘦虎一下就趴在了地下。
我擦,這么強悍,打完人的男子并沒有戀戰(zhàn),就準備離開,我摸出腰間的甩棍朝男子的頭上砸了下去,這幾天的練習讓我很自然地用的斜劈的方法。
對方很顯然很有經(jīng)營,閃電般的護住了頭頂,我一棍子砸在了他的肩上,連一絲吃痛的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而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同時右手摸向了腰間。
“腰間不是匕首就是手槍?!币幻腌姾笪以俅纬鍪至耍蒙狭讼嫖鞯谋C^招。
正中他的腿脛骨,他的身子失去了平衡,我叫了起來:“瘦虎,他的右手上有東西?!?br/>
就在我叫出來那一秒鐘,我看見了對方摸出來一把手槍。
“他是什么人?”我暗叫不妙,隨身帶槍不是殺手就是販毒者,這樣的人為什么會跟著文竹呢?
瘦虎功夫不咋樣,卻是他們幾個人中間最快的,在我大叫一聲后,就一棍子摔在對方是手上,我聽到骨裂的聲音,這力度真嚇人,估計是看到了對方的手槍,就下了重手。
男子的槍掉到了地下,他眼中的兇光未減輕半分,這樣看來,如果剛才他動手的話,不是光嚇嚇我們的,而是真的會開槍。
打了一個寒顫,憤怒升起,無冤無仇的就對我們下死手,靠,這是個亡命之徒嗎?
下一秒,我就撲了過去,劈頭蓋臉輪起甩棍就是一頓死砸,兩分鐘后,在我和瘦虎的雙攻下,對方趴在了地下。
看著對方軟癱在地下,我看了瘦虎一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他的身手都強大了多少倍,沒有實戰(zhàn)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我這才有空彎腰下去,撿起了他的手槍,保險都已經(jīng)開了,而且子彈都已經(jīng)推上了膛,tmd這個男人到底是何人,隨時要拼命嗎?
“二哥,接下來我們怎么搞?”瘦虎問我。
“去把我的車子開進來?!蔽颐隽髓€匙丟給了瘦虎。
“去把我的車子開進來。”我摸出了鑰匙丟給了瘦虎。
“嗯?!笔莼⒛弥€匙就匆忙而去。
我踩著地下半死不活的男子,心想剛剛要是遲一秒我們就進了閻王殿,心里一陣后怕,同時也充滿了憤怒,他媽的,在這些亡命之徒的眼里,殺個人比殺只雞還簡單,一言不合就一槍直接崩了你。
瘦虎很快就把車就開了進來,拿出了車子上的透明膠,封上了男子的嘴,然后捆綁上了他是手腳,扔進了后尾箱。
然后我們走進到了酒吧,吩咐了一下花虎,叫他們幾個看到場子,然后就離開了酒吧,開著車去了郊區(qū)。
在路上我撥通了文竹的電話:“文竹,你現(xiàn)在哪里?”
“好,注意安全,到家后給我電話,一會再聊。”我說,文竹在麥霸ktv拍到了什么東西?讓對方帶槍跟蹤她想要滅口?
“二哥,開到哪兒去?”瘦虎駕著車側(cè)過頭來問我。
“黃山,還沒有開發(fā)的后山荒地?!蔽艺f。
“嗯?!笔莼⑴读艘宦?,臉上有一時困惑,卻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