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的諸人刷得跪倒在地,嘴里喊著“吾皇萬歲”的字眼,心里皆是無限地震驚。
白玄胤也未理會人們的跪拜,揮了手就讓宮人們將其一干散了。轉(zhuǎn)身一頭擠進(jìn)了那士兵圍繞的核心之中,那里跪著一個他最為擔(dān)心的人。
“蘇瑾瑜,你怎么了?”一見到人的身影,白玄胤便連忙走上前,將人伏在懷里,皺著眉滿是擔(dān)心。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此時的蘇瑾瑜仍舊一心凝在他所認(rèn)知的現(xiàn)實里,一雙眸子早似開閘的水,傾瀉不停。
“蘇瑾瑜!”如今的白玄胤哪還能忍得下人這般在自己面前哭泣,立時心疼地喊出了聲,不斷擦著人溢出的淚水,一顆心恨不得捏碎了,“你到底怎么了?”
蘇瑾瑜抬了頭,淚眼婆娑地盯了人的臉,眼底劃過一絲恐懼,卻也轉(zhuǎn)瞬即逝。柔柔弱弱地道了句,“阿胤?”
原來他方才險些將人當(dāng)做那白玄月了。
“我在!”
“阿胤,白玄月他還活著!他還活著??!”得了人的肯定,蘇瑾瑜立時嘶吼起來,扯著人的袖子也是用了全力,似是不這般他便會落入萬丈恐懼的深淵之中一般。
“什什么?蘇瑾瑜,你在說什么?”蘇瑾瑜的話讓白玄胤有些心虛,白玄月還活著,這件事在知道了其利弊后,白玄胤便閉口未談。此刻人這般說的,險些讓白玄胤認(rèn)為是自己在何時不慎說漏了。
“劉夫人說一年前她見過了,就是白玄月,他還活著?那我的爹娘,他們他們”
“乳娘說的?”白玄胤有些理清了人斷言的出處,皺了眉心下一番思緒,張口又道,“蘇瑾瑜,你冷靜點,月他早就死了,這已是事實!”
“可是劉夫人她”
“劉嬤嬤,朕一年前就去見過了,朕也是剛想起來,她怕是將朕和月弄混了。”
“可皇上方還說,耽擱了,未曾見過。”
“哎,朕這幾日政務(wù)煩身,有些事愣是讓朕想還真未必能想的起來?!卑仔凡亮巳嗣黠@少的淚水,心疼地將人摟在懷里,“對不起,因為朕的一句話讓你難受了,莫哭了,好么?”
“臣嗯?!碧K瑾瑜靠在人熾熱的胸膛上,在人的心跳聲中漸漸恢復(fù)了平靜。或許,他當(dāng)真神經(jīng)太過緊繃了吧,那墨旭羽不也說過,這白玄月死了么?再者,那白玄月若是還活著,定會回宮里來見白玄胤。他若還說這白玄月已死,那定是沒有見過的。手足兄弟間的感知總不會是錯的了吧?
“好了,朕送你回去?!闭f罷,白玄胤便直了身子,索性將人直接抱著上了馬車。
許是自己方才的情緒,此刻被人光明正大地抱了,蘇瑾瑜都沒有拒絕人。就這么在眾人的目光中,被人送回了相府。
一頭窩在人懷里的蘇瑾瑜卻不知此時白玄胤的臉上卻是輕松不下來,方才蘇瑾瑜的這些話以及那臉上臨近崩潰的表情,讓白玄胤第一次知道了月的命對于蘇瑾瑜來說是什么樣的存在。倘若那日晚上
“不行,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