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和泉徹在一起,白鳥京子感覺很安心,于是,她一直抗拒著的困意越來越重,連說話都變得前言不搭后語了。
和泉徹將她哄去睡覺,自己代了她的班。
此刻,少女正躺在店長老奶奶的搖椅上睡覺。
搖椅發(fā)出輕微的嘎吱聲,反而讓花店顯得更加靜謐。
【叮冬!】
【您收到了一條消息!】
正凝視少女睡顏的和泉徹拿出手機(jī)。
【淺月紅音:嗯】
他先是愣了下,然后才看到今早給淺月紅音發(fā)的消息。
【和泉徹:今晚,學(xué)姐來保護(hù)我吧?我會用衣服在床上做一條分界線的。我保證,只聞味道,絕不過線。學(xué)姐大可放心!】
他挑了挑眉。
學(xué)姐,好像對我越來越不設(shè)防了......
可惜,如果不是把我當(dāng)成弟弟的替代品,而是因為喜歡就好了。
不然,我可滿足不了。
和泉徹并未回復(fù),而是把手機(jī)收起,繼續(xù)守著面前的女孩。
直至下班。
......
車站前,白鳥京子猶猶豫豫地說道:“那,我回去嘍?”
有些不舍。
和泉徹沉吟了片刻。
“要我送你到下田站嗎?但是,只能送到那里,不能送你到樓下,可以嗎?”
“欸?”
盡管白鳥京子并沒有打算讓和泉徹繼續(xù)送她,但聽到他后續(xù)的話,還是有些困惑。
“為,為什么不能送到樓下呢?”
“我怕自己會找理由,求你收留啊。那樣,你就會變得很危險。”
白鳥京子思考了一會,才明白和泉徹話音中隱藏的深意。
她臉色一紅,低聲啐罵道:“和,和泉同學(xué),大,大色狼!才不要你送呢!哼!”
和泉徹絲毫沒有辯解,只是提醒道:“現(xiàn)在,要喊學(xué)長哦。”
這時,電車緩緩駛進(jìn)車站。
“才不喊呢。電車來了,我,我走了!”
說完,白鳥京子刷卡進(jìn)站。
剛走沒兩步,她腳步一頓,回過了頭。
和泉徹仍舊站在原地目送她,并微笑著沖她擺手。
她又跑了回去。
“怎么了,改主意讓我送你了嗎?”
“有句話想說。”
“嗯,說吧?!?br/>
白鳥京子搖了搖頭,然后沖他勾了勾手。
和泉徹明白了。
他將身體傾斜,隔著閘門探過頭,側(cè)過臉將耳朵靠近了她。
“說吧?!?br/>
白鳥京子靠近和泉徹的耳朵,彷佛害怕全世界能能聽到似的,用雙手將她的嘴唇與和泉徹的耳朵遮擋,輕聲說道:
“我,最喜歡你啦。學(xué)—長—”
和泉徹愣愣地扭過頭。
白鳥京子沖他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轉(zhuǎn)身往身后的電車跑去。
寬大土氣的衣服遮擋了少女曼妙的背影,但此刻,和泉徹卻覺得這樣的背影天真純情可愛至極。
直到連電車的尾巴都看不到了,和泉徹才往回走去。
今天,就不讓學(xué)姐【保護(hù)】了吧。
當(dāng)然,等她稍稍能把自己當(dāng)男孩子看待的時候,還要補(bǔ)的。
這樣想著的他,卻在回到清水寮他的房間后立刻改變了想法。
窗外,穿過櫸樹的月光灑進(jìn)房間,清冷而皎潔。
淺月紅音一身薄紗睡裙,背對著他躺在床上。
他沒有開燈。
薄紗裙下,女人的身體似乎折射著月光。
纖細(xì)的腰腹和渾○的桃臀隱隱約約,更顯誘人。
和泉徹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壓低了呼吸聲,看向這個睡夢中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緩緩伸出了手。
......
看著被自己抱在懷里的淺月紅音,和泉徹愣了半天。
難道,自己忍不住對學(xué)姐做了一些奇怪的事?
不,如果是這樣的話,學(xué)姐為什么一點也不反抗呢?
我應(yīng)該會被狠狠揍一頓才對啊。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這時,淺月紅音緩緩睜開了眼。
“早上好,學(xué)弟。”
“早,早上好?!?br/>
“嗯?!睖\月紅音按著他的胸膛,坐了起來,并揉了揉眼。
左側(cè)肩帶滑落的的白紗裙隨著她的動作,而顯露出白皙的肩膀,微微泛粉的腋窩,精致的鎖骨,還有1/2顆o潤......
突然,淺月紅音用右手把肩帶提了上去,將絕美的風(fēng)景也全部遮擋。
然后,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和泉徹的額頭。
“還沒看夠啊。昨天,明明,明明都已經(jīng)......”
和泉徹打斷了她的話。
“學(xué)姐,昨天幫你蓋好被子就睡在地毯上了。你可別誣陷我啊?!?br/>
“嘖!”
“學(xué)姐,你剛剛咂舌了是吧?”
“不,你聽錯了?!?br/>
“我才沒......唔!”
淺月紅音捏著他的臉頰,【惡狠狠】地說道:“我說你聽錯了,就聽錯了。不許反駁?!?br/>
“對,對唔住......”
見他服軟,淺月紅音這才放過了他。
昨天半夜醒來后,她看到了身上的被子和蜷縮在地毯上睡覺的和泉徹,立刻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盡管被溫柔的弟弟寵著也不錯,但,果然還是姐姐寵弟弟才更合適吧。
出于這樣的思考,她在沒有吵醒和泉徹的前提下,將他抱回了床上。
至于為什么又睡在他懷里,那只是對他溫柔的回報罷了。
醒來后說的話,也都是臨時加戲。
可惜,他不上當(dāng)呢。
想到這,淺月紅音又捏住了剛剛松開的,和泉徹的臉。
和泉徹用無辜又詫異的眼神盯著她,問道:“學(xué),學(xué)姐?你,你腫么又來?”
“我開心!”
淺月紅音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更用力了。
動作也變得大了些。
突然,兩個搖恍的物體吸引了和泉徹的視線。
呆滯了兩秒后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他將臉往后仰,掙脫了她的雙手。
淺月紅音愣了下,有些不滿地都起了嘴。
和泉徹支支吾吾底解釋道:“學(xué)姐,我今天還有些事,能不能改天?”
“哦。好吧?!?br/>
淺月紅音跳下了床。
見她往門口走去,和泉徹內(nèi)心松了口氣。
走到門口,淺月紅音回過頭,指著他說道:“改天哦,你說的。”
“嗯,嗯?!焙腿獜仄疵c頭。
見狀,淺月紅音突然皺了下眉頭。
好奇怪。
學(xué)弟的反應(yīng)好奇怪。
好像巴不得我早點走似的。
難道有什么不想讓我知道的事嗎?
她一邊思考著,一邊回到了房間。
隨手反鎖門,淺月紅音準(zhǔn)備換身衣服出門。
然而,當(dāng)她把雙手背在身后準(zhǔn)備解開衣服時,她突然愣住了。
今天......
……
“沒穿啊......”
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愧疚的和泉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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