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過徐氏四兄弟,或許是資源分配比斗的緣故,執(zhí)法隊并沒有趕來。
時間一晃來到第二天早晨八點一刻。
蕭長生傲然屹立于演武臺上,右手捏著腰間佩劍,看著前方強忍住笑詢問:“徐兄,你能不能不要磨磨蹭蹭的,我很趕時間的。”
對面站著的,不是昨日在城下小樹林教訓過的徐氏四兄弟老大又是何人。
此時他身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他握著手中的流星錘咽下一口唾沫帶著少許求饒:“蕭笙,一會兒下手輕點,不要讓我輸?shù)锰y看?!?br/>
“我很趕時間?!?br/>
蕭長生都被氣的想笑了,他將長劍拔出劍柄指著前方說道:“要么你自己下去,要么我一劍把你劈下去,你自己選擇?!?br/>
徐老大嘴角抽搐了兩下,比起自己下去,起碼比要被一劍砸下去要好看的多。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得!我自己下去得了!”
說著,徐老大對著裁判大吼一聲:“我棄權!”就一躍跳下演武臺。
“臥槽???徐老大居然棄權了?”
“徐老大可是我們龍鱗隊的得力干將??!他居然會棄權?不可思議!”
演武臺下準備比武的修士驚得嘴巴長大能塞下一枚雞蛋,所有眼睛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蕭長生。
“嘩啦--”
劍刃歸鞘,蕭長生回頭看了一眼裁判微微點頭。
黑衣裁判滿意的點頭說道:“第二場比武,蕭笙,勝!半個時辰后,去練武館去準備接下來的比武?!?br/>
“謝謝?!?br/>
答謝一聲,蕭長生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之中朝著遠處而去。
“愚叔,你知道資源分配比斗的比武規(guī)矩嗎?”蕭長生走著,腦袋里裝得都是問號,他邊走邊問:“我怎么有些搞不清楚這比武的規(guī)矩???”
愚叔側躺在玉佩之中回答道:“前兩天為初試,篩選第一層勝者,然后在按照實力進行分配對手。在第二個場地開始復試,在復試之中可比初試要難得多,基本上每過半個時辰就會戰(zhàn)上一場。普通修士都很難在半小時內(nèi)恢復元力,也是為了測試修士的恢復能力強不強?!?br/>
“原來是這樣?!?br/>
蕭長生恍然大悟,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呢喃道:“如果拼恢復,我可不怕他們?!?br/>
修有極道訣,他現(xiàn)在體內(nèi)的元力和真元之力,都是尋常同階修士的兩到三倍。而且恢復速度快的令人發(fā)指!
這種比試,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制的!
愚叔滿意的點了點頭回答道:“真元境五重內(nèi),除了有特殊血脈在身,或者修有什么偏門功法的。面對其他修士,你基本都是無敵之姿。”
蕭長生雙手附與背后回答道:“就算遇到了,也沒有關系?!?br/>
……
練武館足有三個足球場大小,共有五十個演武臺,此時每個演武臺上都有同階修士在戰(zhàn)斗。在每個演武臺上,都有真元境巔峰的修士在當裁判。在負責工作的同事,也會在比武中保護雙方的生命安全。
蕭長生走到報名處,他看了門口的銀甲士兵一眼說道:“剛剛裁判讓我過來的,我在那個演武臺上戰(zhàn)斗?”
銀甲士兵頭也不抬回答道:“從第一個演武臺開始,贏一局,就往下一個演武臺走。贏了所有演武臺上的戰(zhàn)斗,就進入下一輪?!?br/>
咦!
有趣!
蕭長生臉上露出好奇之色,就邁著大步走了進去,站在第一個演武臺旁邊開始觀望起來。
從第一個演武臺往后,基本越靠后的演武臺上。戰(zhàn)斗越激烈,修為也越高,越渾厚。
蕭長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按照這樣的比武方法來打擂。除了頭幾場,后面的演武臺上基本不會遇見強者遇到弱者的情況。
基本都是強者對上強者。
裁判判決一場戰(zhàn)斗之后,看著手中的玉牌說道:“下一場!蕭長生、劉長河上臺!”
兩方人一起上臺,劉長河看穿了蕭長生的修為,一臉輕蔑的說道:“小子,你才修煉到了初期,我已經(jīng)是巔峰強者。不管你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現(xiàn)在與我相斗,我勸你還是乘早滾下吧!免得一會被我轟下去,那會更丟臉!”
蕭長生連劍刃都不抽出,舉起帶有劍鞘的藍劍看著前方說道:“還未開始,孰勝孰負,尚且不知。”
“呵呵。”劉長河冷冷一笑吼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下去!”
話罷!
劉長河邁動雙腳,掄起手中的寬刀朝著前方斬去。
蕭長生連劍都不抽出,直接握著帶鞘的藍劍就迎了上去。
“砰--”
“砰--”
剛剛交接四劍,劉長河就被一劍斬飛,落在了演武臺下方。
“弱?!?br/>
蕭長生冷冷撂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朝著第二個演武臺而去。
用沒有出鞘的劍,四劍就將一名修為比自己高接近一個層次的修士給打飛,駭人聽聞!
第二場戰(zhàn)斗,在半個時辰后開始。蕭長生依舊沒有拔劍,只用劍鞘,三劍就將對方給打落下臺。
……
第五場戰(zhàn)斗,面對真元境五重巔峰。半步踏入真元境六重的修士,蕭長生依舊沒有拔劍。出乎眾人所料,在十劍之內(nèi),半步真元境六重的修士就敗北了!
……
第十場戰(zhàn)斗,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依舊沒有拔劍。在刀劍拼搏之中拳腳相加,將對方給
砸落下演武臺。
……
當天晚上,劍公子蕭笙的名頭傳遍了整個城南基地!
一天之內(nèi)連勝十四場!面對各式各樣修士高于自己的強敵都不拔劍!這十四場南的所有修士,沒有一個可以在他手下堅持二十劍以上!
夜以深,練武館之中,還繼續(xù)參與明天比武的人都沒有走。都盤膝坐在地上開始養(yǎng)精蓄銳,準備明天的戰(zhàn)斗。
“劍公子蕭笙未免也狂了,連續(xù)贏了十三場連劍都沒有拔,這明顯是侮辱對手??!”
“別看蕭笙現(xiàn)在這么狂,今天的戰(zhàn)斗。他可是得罪了不少人物,后面有他的苦頭吃!”
“咦!可別說。蕭笙在打第十二場戰(zhàn)斗的時候,對手可是尚夫長的親兒子!他連劍都沒有拔,三劍就把尚公子給大下臺,一點面子都不給,這梁子是結下了!”
養(yǎng)精蓄銳之中還不乏八卦者,都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
“人心不古?!庇奘逶谟衽逯杏行┤の兜男Φ溃骸澳愕匿h芒算是展露了,可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物呢。”
蕭長生被氣的有些好笑:“我現(xiàn)在的仇人還少嗎?”
“確實不少,五大陸都有人想殺你?!庇奘遛哿艘话押毨喜恍邜u的笑道:“若是將我在你玉佩之中的消息傳出去,恐怕你都活不到明天?!?br/>
擦!
蕭長生額頭鼓起三根青筋,他沒好氣的說道:“別說這個了!我得好好靜養(yǎng)一下,準備明天的戰(zhàn)斗!”
第二天的第一場戰(zhàn)斗,對方是一名真元境五重巔峰的槍修,一把銀槍使得出神入化,終于迫使蕭長生出劍。出劍后的第五劍,槍修就被劍氣所傷墜入演武臺下。
……
兩天的時間,蕭長生已經(jīng)連勝了二十九場。如今這是最后一場,若是贏了,他就可以進入下一輪比試了。
最后這一場比武,將練武館之中大半的人都吸引了過來,甚至之前落敗的人,也前來瞻望。
“龍鱗的天驕之子對上龍爪來的新秀,你說誰會贏?”
“說不準!李修鋒是大宗派派來邊疆試煉的核心弟子,雖只有真元境五重巔峰。但憑著靈寶和一身古怪的道法,可戰(zhàn)真元境七重的修士。而蕭笙雖然只有真元境五重初期的修為,但他的劍術使得出神入化。是一名劍道天才,真實戰(zhàn)力也遠在真元境五重之上,這要是真的戰(zhàn)起來,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我覺得李修鋒贏得可能比較大,蕭笙?呵,我巴不得他被打倒在地爬不起來呢!”
蕭笙既年輕,修為又高,難免會讓人心生嫉妒,已經(jīng)成為成為這些修士的眼中釘。
“李修鋒來了!”
“蕭笙也來了!”
不知道是誰高聲吼了一句,人群開始騷亂起來,周圍到處觀望。
蕭笙穿著一身紅袍,頭頂束著黑色發(fā)冠,束成一股放于身后。腰間系著藍劍,一張臉上不夾雜任何感情在其中。
在其正對面幾百米之外,李修鋒穿著一身污穢不堪的服裝,披頭散發(fā)的像個乞丐一般,身上酒氣沖天。
但他的雙眼卻格外清明,像鷹眼一般直勾勾的看著蕭笙。
相隔幾百米,四目相接,似有電光在空中交接。
一起走上三十號演武臺,李修鋒微微瞇起眼睛打量了一眼蕭笙說道:“真元境五重初期的劍修,能走到這一步,很不錯?!?br/>
此人邋遢無比,但一身的元力盡數(shù)收斂,讓人看得云里霧里,但蕭長生能夠感覺到,這人很強!
之前二十九場所遇到的修士,都與之不能相提并論。
這是蕭長生沒有想到的,但他并沒有感到害怕,而是戰(zhàn)意爆棚!
之前的戰(zhàn)斗實在是太無趣了,基本上都是一面倒的擊敗!而現(xiàn)在不同,對方的實力難以揣測,是個很強的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