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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景宸,你還真是……”
蘇棉棉對他真是無語極了。
這個男人霸道又幼稚,她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點,才會喜歡他?
“是什么?怎么不把話說完?”
御景宸發(fā)動了車子,眼角微微掃了她一眼,幽黑深邃的雙瞳充斥著一抹幽冷。
蘇棉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沒什么,懶得跟你計較?!?br/>
這個小氣的男人!
她現(xiàn)在不想跟他爭論,因為她知道,爭論是沒有結果的,而且吃虧的只會是她。
再說了,他現(xiàn)在還是她的頂頭上司。
“端誰的碗,服誰的管”,這句老話是不會有錯的。
他是老板,他就是老大。
無論他怎么挑釁,都不要上當。
一旦生氣的話,你就輸了。
蘇棉棉在心里里暗暗說道。
見她愛理不理的模樣,御景宸的眼色又開始憂郁了。
“不高興?怎么,去見家長了,人家不滿意你?”
蘇棉棉眉毛跳了跳,微瞇著眼睛瞪了他一眼,“不關你的事!”
混蛋,果然是跟蹤她了嗎?
“哧溜——”
一陣急剎車。
蘇棉棉慘白著一張臉,粉唇一張一翕地顫抖著。
她拍了拍怦怦亂跳的小心臟,用力剜了他一眼——
“御景宸,你這都是什么毛病??!要停車你就好好停呀,這樣急剎車,把人都給嚇死了!”
“嚇到你了嗎?”
男人可惡地勾起了嘴角,英俊的臉龐帶著邪魅而又有點玩世不恭的微笑。
蘇棉棉望著他的眼神有些閃躲,“當……當然嚇到我了……”
見他臉上笑得邪魅,那顆怦怦亂跳的心跳得更加急促了,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起來。
御景宸捏了捏下巴,俊顏湊近她,“怎么會嚇到你?我看你最近膽子肥了不少呢!連我都敢騙了!這點小事還會嚇到你?”
“我……我……我什么時候騙你了?”
蘇棉棉看見他越來越放大的俊顏,心里隱隱有些不安,身體防御性地向后靠去,盡量與他隔開距離。
御景宸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蘇棉棉越是緊張害怕,他越是玩得高興!
看著她一張小臉上布滿惶恐,眼眸里一片慌亂,他越是起了戲弄的心思。
御景宸長臂一伸,大手捏住了蘇棉棉精致的下巴。
他勾著可惡的笑容,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蘇棉棉好幾圈。
然后俊顏湊近,湊近,直到兩個人的鼻子貼在了一起。
旁人看來,他們這個樣子就像是正在接吻一般。
他的薄唇近在眼前,嘴角掛著可惡的笑容,一雙眸子像看獵物似地盯著她的粉唇。
蘇棉棉越來越心慌,可是又不敢動,因為只要她稍稍一動,粉唇一定會貼上他的薄唇,被他趁機占便宜。
可是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兩人之間姿勢曖昧,他的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棉棉敏感的肌膚上,令她身體禁不住快要顫抖。
他身上干凈好聞的味道,不斷縈繞在她鼻尖,令她有些沉醉。
御景宸的喉結動了動,雙眸火熱地望著眼前那張撩人心懷的粉嫩小嘴。
可以想象得到,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一如既往地香甜可口,她的唇像兩瓣沾了蜜汁的嫩肉,讓他含在嘴里舍不得放開。
只是,他心里還很生氣,小東西完全不明白她已經(jīng)惹怒了他,還一個勁地想與他撇清關系。
他生氣,他憤怒,他想懲罰她!
蘇棉棉看著他的喉結動了動,自己也莫名其妙地咽了咽口水。
眼睛不小心瞥到車窗外,似乎有人正朝著他們走近。
她想開口提醒他。
“呃,御景宸——唔……”
粉唇微微一開,便擦到了他蓄勢待發(fā)的薄唇。
御景宸等的就是這一刻她的主動,雖然這只是個意外,但絲毫不影響他愉悅的心情。
薄唇毫不留情地欺壓上去。
她的唇果然異常地瑩潤香甜,一如印象中那些無數(shù)次甜美的品嘗。
吻著她甜如蜜糖的雙唇,鼻尖滿滿都是她身上清甜的香氣,他覺得一向沉穩(wěn)自制的自己,仿佛只要一遇上她,就隨時會失控。
雙臂下意識地將懷里的小東西摟得更緊,薄唇在她粉嫩的唇瓣上重重吮了一口!
“嘶,疼——”
蘇棉棉輕呼一聲,牙關打開。
御景宸薄唇微勾,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真乖?!?br/>
然后又低下頭,毫無預警地吻住了蘇棉棉,趁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靈活的舌便鉆進了她的口腔,攻城略池,游刃有余地與她的丁香小舌逗弄、糾纏,熾熱又纏綿。
盡管這并不是他們的第一次深吻,但蘇棉棉還是羞得耳根發(fā)燙。
她被吻得全身發(fā)麻,腦袋暈乎乎的,漸漸忘記了周遭的一切,條件反射般地回應著他的吻。
御景宸突然停住,放開了她。但俊顏還是離她很近,深深地望著她。
蘇棉棉驀然醒悟了過來,她剛剛居然回吻了他!
心里一驚,她看向近在咫尺的英俊男人,那雙幽深如古潭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罩在她的面龐上。
瞳如夜的黑,漆黑而幽暗,隱隱約約夾雜著一絲不一樣的情愫在里面。
“御景宸,你在想……”什么……
話還未說完,便感覺到身下的座椅突然倒了下去,身體重重往下一陷,她便躺到了椅墊上。
然后車窗上的窗簾突然全部自動關了起來,車內的光線一下子暗淡起來。
“我在想什么,你看不出來嗎?”
蘇棉棉的手腕一下子被他握住了,他的身體慢慢地低了下來,俊顏就在眼前,細微的呼吸伴隨著低啞、性感的嗓音幽幽傳到她的耳朵里,挑起她敏感的神經(jīng)。
即便她再傻再笨,也看到了他眼底的那抹欲~望。
“御景宸——”
她低聲喊著他的名字,心里亂糟糟一片,“我想……我想……”
猶豫了許久,“搬出去住”這四個字卻遲遲說不出口。
而御景宸也沒有給機會她說出口。
隨著松軟的椅墊重重地往下一陷,他的唇舌就又欺壓了過來。
他的吻輕柔纏綿,輾轉不息。他的技巧又是如此好,不到片刻,蘇棉棉便被他吻得失神失心,理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慢慢的心也開始蕩漾起來,她的唇舌本能地跟著他的,在唇齒之間互相抵制糾纏,然后漸漸深入,繾綣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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