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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姨妹子 諸長矜一口

    諸長矜一口氣差點岔在喉嚨里。

    咬了咬牙,從牙縫里磨出一句:“你沒這個想法最好!”

    “……”林灼灼聽了,只想翻白眼,語氣一轉(zhuǎn),忽地巧笑嫣然道:“真不想跟我共???”

    諸長矜長長呼出一口氣,然后一字一頓地沖林灼灼假笑:“不、想!”

    “好吧?!绷肿谱埔娝b得認(rèn)真,也不戳穿,摸了摸下巴,表情遺憾:“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呢~”

    諸長矜耳尖漸漸通紅,面癱了幾息,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想要伸手捂住小姑娘叭叭叭的嘴。

    只是中間出了點差錯,林灼灼本是放松的姿態(tài),猛地被這一外力撲來,身體控制不住地便往后倒去。

    諸長矜沒想到自己下意識的行為會把人弄倒,心里一緊,連忙彎腰去撈。

    而林灼灼慌亂間,小手胡亂一拽,便把身前諸長矜的素色腰帶“刺啦”一聲給扯斷了……

    諸長矜本就心里緊繃著,忽而聽聞這道刺耳的撕裂聲,更是一咯噔,亂手慌腳間,直直壓著林灼灼向下栽去。

    “??!”

    林灼灼屁.股先著地,緊接著又是身上傳來壓.倒性的一擊,頓時胸口一悶,“你,你好重??!”

    “啊……哦?!敝T長矜整個腦子都懵了。

    故意冷著臉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想要站起身來,卻在起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又僵在原地,瞬間不動了。

    林灼灼:“怎么?不舍得起開?”

    諸長矜俊臉一紅,嘴角微抽,控訴般道:“你,你把我腰帶扯斷了。”

    林灼灼一愣,明知故問地說:“什么?我竟然把你腰帶扯斷了?”

    小姑娘看了看他面上隱忍的表情,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忽地驚訝地道了一句:“我竟然真的把你腰帶扯斷了!”

    諸長矜:別裝了,裝得一點都不像。

    諸長矜咳嗽一聲,“松手?!?br/>
    林灼灼:……有點不想松怎么辦?嘿嘿。

    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林灼灼微微蹙眉,假意答應(yīng)了:“好吧。”

    在做出一個松手的假動作之后,諸長矜面色終于正常了點,直腰繼續(xù)起身,卻不想半途竟猛地被那還躺在地上偷笑的小丫頭一拉,腰上又一次崩緊!

    “噗通!”

    諸長矜瞬間栽倒在林灼灼身上。

    其實林灼灼在拉他衣帶的時候,已經(jīng)后悔了,可惜等她后悔的時候,該拉的也拉了,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便再次被撞了個滿懷。

    “呃咳咳……”

    林灼灼在他倒下來的一瞬間,心里的小人咬起了手帕: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嗚嗚嗚!

    諸長矜很快便反應(yīng)了過來。

    只是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為尷尬的事實——

    他的手,此時此刻,正巧握在小花朵兒的胸前。

    諸長矜沉默了一下,不知怎么想的,一邊尷尬笑著,手指微微收緊了力道,居然把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說了出來:“……還,還挺軟?”

    林灼灼:啊啊啊她要咬死這個狗東西?。?!

    內(nèi)心一陣惱火的小姑娘,在少年眼睜睜的注視下,做出了一場迷惑舉動。

    她面上神情奶兇奶兇的,緊緊皺著眉,一把將眼前人的腦袋拉了下來,對著少年彈.性光.滑的臉蛋,張嘴便咬了一口。

    諸長矜:“嘶~”

    小姑娘的咬的還挺疼,但諸長矜沒推開她,反而忍著讓她咬。

    林灼灼咬了一陣,突然覺得自己這個行為貌似挺蠢,挺讓人摸不著頭腦,并且還,還挺尷尬的。

    心虛了一刻,她小心翼翼地準(zhǔn)備松嘴撤退,卻聽見諸長矜悶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消氣了?不繼續(xù)咬了?”

    林灼灼眉心一跳,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僵在原地傻傻頓了幾秒。

    諸長矜驀然笑了一下,明明一張尚算桀驁不馴的少年俊顏,笑聲中卻莫名帶了絲蠱惑人的撩。

    “再不松嘴,口水都要流出來了?!?br/>
    林灼灼:“……”

    林灼灼一驚,默默伸出舌頭想要堵住自己的嘴,這樣就不會流口水啦!

    身上的少年卻渾身一顫,輕哼一聲,動作極小,但還是被林灼灼察覺到了。

    她后知后覺地想起,哦對,諸長矜如今再怎么故作成熟,還依舊尚未及冠,受不得這種刺激的,吧?

    諸長矜被小姑娘這般對待,早已不知羞恥為何物了,只是心底有一道聲音一味地在狂喊:快走快走快走!

    再不走,他怕就走不了了!

    小花朵兒喜歡他,可他還沒做好做這種事的準(zhǔn)備,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唐突了她呢?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繞了兩圈,令諸長矜瞬間繃緊了意識,慌忙摁著地面站起身來,不知沖哪里匆匆致歉,而后便嗖地一下絕塵消失。

    林灼灼:“……”

    林灼灼緩緩坐起,看著白衣少年慌里慌張差點一頭撞在門外的樹上,噗嗤一下便捶地笑了起來。

    不行了不行了,笑死她了!

    冰塊臉趁她看不見,在她身上占了多少便宜,每每戲弄她,她都恨不得一口咬回去疼死他!

    卻哪成想,少年時期的他,居然純情到如廝地步,嘖嘖嘖~

    等望不見諸長矜人影之后,林灼灼才悠悠拍了拍手,整理一下著裝,昂首挺胸回自己屋里去,穿好鞋襪。

    林灼灼晃悠到諸長矜屋前,剛好碰見從院外回來的盛玦。

    “小師妹?”盛玦一看見她,連忙上前幾步,眼神都開始放光,“你怎么來了?來找我的?”

    “呃,這個……”林灼灼抱著自己的干凈衣物,悄咪.咪往懷里塞了塞,“啊,是……”

    才剛咬了諸長矜一口,可別再讓大哥知道她要去諸長矜屋里沐浴了,不然被大哥大肆宣揚了出去,那廝聽說之后應(yīng)該會更羞憤的吧?

    林灼灼這樣想著,便打算順勢去大哥那玩一會兒,等走的時候再悄悄拐去諸長矜那里。

    只是她一句“好啊”還沒說出口,便聽見不遠(yuǎn)處,諸長矜暫住的屋前,一道挺直的身影立在門外,冷眼望來:“過來?!?br/>
    一時間,林灼灼和盛玦都摸不準(zhǔn)這廝喊得是誰,便都沒動。

    諸長矜瞬間冒火了,黑著一張臉,“不是要用我的浴桶嗎?還不過來?跟盛玦站在一起能沐得了浴?”

    林灼灼:“……”這就不必大聲宣揚出來了吧?

    信息量有點大,盛玦第一反應(yīng)是,諸長矜他不做人啊?。?!

    這才認(rèn)識多久啊,小師妹這才多大??!這貨就,就直接把人給拐浴桶里了?!!

    若是旁的姑娘,盛玦絕對是一百個一萬個支.持,并且還能幫他們免費在師叔那里遮掩,順便再感嘆一句自己還稱“武林第一美男”呢,居然被諸長矜這不開竅的玩意兒給彎道超車了!

    但這姑娘不是別人,而是他的親親小師妹!他盛玦絕不允許小師妹這顆大白菜被諸長矜給拱了!

    盛玦譴責(zé)痛心的目光瞥向林灼灼,“小師妹,你怎么就,就被這貨給迷惑了呢?”

    語氣滿腔的恨鐵不成鋼:“你這個師兄,他整天老不正經(jīng)的,整日里就靠著一張臉去勾搭那些良家妹妹,聽師兄的話,他不適合你,咱不去他那里沐浴,啊?!?br/>
    諸長矜聽了盛玦的話,臉色更黑了,“誰跟你是‘咱’?”

    他視線轉(zhuǎn)向林灼灼,微一抿唇,眸中似乎沉淀著什么,隨后道:“方才咬我時的兇勁兒呢?如今在你師兄面前,突然便使不出來了?”

    盛玦:“???”不是,他的小師妹,跟諸長矜之間,貌似十分的不對勁啊!

    盛玦的眼神落在諸長矜臉上,一眼就看見那個紅紅的牙印。

    盛玦:“?。?!”聽,是心碎的聲音。

    不,他不相信師妹已經(jīng)被諸長矜給拱了!

    盛玦扭臉看著林灼灼,痛心疾首道:“小師妹,你,你們玩兒這么刺激的嗎?”

    林灼灼登時像只炸毛的貓,忙擺手解釋:“我們不是我們沒有你別聽他瞎說!”

    諸長矜適時地冷笑一聲,令林灼灼的解釋顯得十分蒼白無力。

    盛玦的目光越發(fā)悲情。

    林灼灼:……我我我,我giao了!

    諸長矜走近,一把扯過林灼灼的胳膊,故意將有牙印的那半張臉對著盛玦,語氣又變得柔和無比:“小花朵兒,方才你親了我,也摸了我,現(xiàn)在便打算不認(rèn)了?”

    不管林灼灼如何的解釋,諸長矜都一副好暇以整的表情,讓一旁的盛玦更加堅信自己的想法。

    諸長矜見他臉色嚴(yán)肅了一下,似乎在內(nèi)心暗自下了什么決定。

    諸長矜心中得意地笑了,跟他搶人?臉沒他俊,武功沒他好,小花朵兒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該選誰。

    就在諸長矜這般想完之后,盛玦突然壓低了聲音,突然道:“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我觀小師妹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師兄亦是,所以,”盛玦的聲音壓的更低,做賊似的環(huán)顧了下四周,“能不能請二位做一下我畫冊的參考人物?”

    諸長矜:“?”

    林灼灼:“??”

    諸長矜:所以,方才是他想太多了?

    林灼灼倒是對盛玦的畫冊十分感興趣,不由問道:“師兄還喜歡畫畫吶?以前怎么沒聽過?”

    盛玦嘿嘿一笑:“咱們才在一起多久,你自然不知道?!?br/>
    “嗐!”盛玦憂郁一嘆,“還不是因為學(xué)占卜太費錢,窮了,不得不出賣自己的特長,偷偷賣畫為生?”

    說罷,他興奮地搓搓手,“怎么樣,要加入嗎?畫一幅畫,能至少賺十兩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