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HN這么多年,不可能對這個不清楚。
但是她選擇不說,就是選擇站在了張瑤身邊,這個女子背后有著什么勢力,讓在HN工作了這么多年的員工都如此的害怕。
紀(jì)成琛聽到消息之后就去取錄像,由于是紅外線感應(yīng),就算是身處黑暗,都看的一清二楚。
李小朵的辦公桌和張瑤更是相差甚遠(yuǎn),不可能會誤會。
“少夫人,這是你要的東西。”紀(jì)成琛彎著腰將手上的東西遞到她的手上,滿臉的恭敬。
他是冷昊宇身邊的大紅人,可以說HN大大小小的秘密,他知曉一半。此刻卻對江予諾這樣的尊敬。
張瑤見狀,就覺得事情開始不對,轉(zhuǎn)過身看到安無謂慘白的一張臉,心里頓時涼了半截。
“總裁夫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這樣將她人逼往絕路,要是讓冷總知道?!睆埇幘従忛_口,就算真的如她所說,可是這件事也怪不到她張瑤身上。
倒不如出來做個和事佬,可能還會有轉(zhuǎn)機(jī)。
“饒人?當(dāng)初你怎么不說饒人?”江予諾是個睚眥必報之人,小朵的做事態(tài)度她很是認(rèn)可,甚至在公司受了這么大的委屈,還叫她饒人。
她冷冷一笑。
“紀(jì)成琛,公司有人陷害侮辱同事,這種應(yīng)該怎么處理?!彼龥]有再廢話,直接問著一旁的人,若是不給設(shè)計部的人好好的做上一場秀,或許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一些什么。
“少奶奶,直接開除?!彼驹谝慌?,環(huán)視了設(shè)計部人一圈。
設(shè)計部并不算是冷總一手管理,所以這里的人總是格外的不聽指揮,近幾年的作品更是越發(fā)的落后,冷總早就有意想要收拾。
既然少奶奶前來,他自然會給足面子。
就算他不給,被冷昊宇知道,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江予諾終于站起了身子,“行吧,這兩個人直接開除,這個設(shè)計總監(jiān),更是縱容,但是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從設(shè)計部最底層做起。”
房門被打開,江予諾踩著高跟鞋,臉上都是怒氣,“你看看你HN都是些什么人?什么妖魔鬼怪都往這里面帶,設(shè)計部就是這么好混的嗎?!?br/>
她眉頭緊皺,語氣更是不善,最初過來便覺得設(shè)計部格外的不善,卻沒有想到一個新來的人,就是因為是自己所帶,便這樣的鼓勵人家。
紀(jì)成琛緊跟其后,聽到這話,覺得渾身就像掉入冰窖一般,啞口無言。
“予諾,你過來?!崩潢挥钪噶酥干砼缘奈恢茫慌葱?,愛極了她這幅生動的模樣,尤其是圓圓的小眼睛,可愛迷人。
江予諾發(fā)完脾氣便覺得不好意思,再怎么說他也是HN的總裁,肯定從生下來就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可是冷昊宇不僅沒有生氣,還讓自己過去?
她急中生智,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
“干什么?”她問道,目光中充滿疑惑。
紀(jì)成琛趁此機(jī)會溜出了辦公室,房間里就剩下他們兩人,氣溫逐漸升高,似乎越發(fā)的曖昧。
“你閉上眼睛。”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熱氣噴灑在脖頸間,眉目清俊。
臀部一沾到柔軟的沙發(fā),整個人就像是陷進(jìn)去了一般,不知道他在搞什么,眼睛還是應(yīng)聲閉上。
脖間一涼,有什么冰冰的東西套了上去,江予諾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猛地一睜眼,四目相對。
冷昊宇看不出什么神色,“喜歡嗎?”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江予諾低頭看著手中的吊墜,越看越是熟悉,語氣中帶著激動,“這個,這不是我之前的設(shè)計稿?你怎么會有?”
她還記得,在M國的時候無意得了一塊寶玉,不算珍貴,卻是第一塊屬于她的東西,就一直想著要設(shè)計出一個東西來。
現(xiàn)在想來,那塊寶玉也并不是那么蹊蹺,想必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放在她的桌上的吧。
江予諾將吊墜緊緊的貼在胸膛,覺得無比的溫暖,臉色卻微微發(fā)燙,兩人并不是第一次這樣相處,可是冷昊宇卻是第一次送禮物給她。
夜晚,在別墅里坐了一會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明明是前去問罪的,怎么變成了送禮物?
冷邵來的措不及防,第二天江予諾才剛剛走下樓梯,便看到一個男子坐著輪椅在樓下靜靜的看著書。
“表弟……你來了?”她臉上盡是欣喜。
冷昊宇也在樓下,帶著圍裙正在煮牛奶,聽到她的嗓音轉(zhuǎn)過身子。在線電子書
“下來了?去客廳坐下馬上就可以吃了?!彼樔氲窨贪阄骞俜置?,有棱有角的俊臉格外吸引人,濃密的眉毛更是微微上揚(yáng),眼眸泛著棕色。
江予諾默默點(diǎn)頭,往他那里走了過去。
“真是沒想到,堂堂大總裁竟然還在家里干著這樣的活,我怎么不見你給我煮牛奶?。俊崩渖凼掷锬弥槐緯?,隨意的翻看著,語氣盡是嘲諷。
他生的干凈,未沾染凡事,手指在書面上翻動幾分,臉型更是完美。
冷昊宇根本沒有理會他,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走到予諾身邊,大掌扶著她的腰肢,江予諾臉色都是羞紅之意。
“你趕緊松開?!彼闷鹨粋€三明治掩飾自己的無措。
冷邵對于這種情形完全沒有任何的想法,轉(zhuǎn)動輪椅往外面走去,跟在他身邊的人手上拿了一件寬厚的風(fēng)衣,江予諾見狀站起身子,隨后又坐下。
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她察覺公司所有人瞧她的眼神都不太一樣,江予諾眉頭輕皺,新的設(shè)計總監(jiān)還沒有上任,所以設(shè)計部的工作都交給唐鑫處理。
“江設(shè)計師,有人找你。”唐鑫上前,有些結(jié)巴。
江予諾整理了妝容,整個人完全看不出昨日的那種疲憊,她沒有多做停留,打開辦公室走了進(jìn)去。
一個金黃大波浪長發(fā)的女子,背對著她逆光而站,她身材很好,如今還是春天,穿著露臍的吊帶,外面只著一個簡單地襯衫。
整個人妖艷卻不掉檔次。
待她轉(zhuǎn)過身之后,江予諾整個人都慌亂了。她緊咬著唇,是照片上的女人。
“你是誰?”江予諾深呼吸,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情,問道。
“你就是昊宇哥的妻子?長成這個模樣是怎么上的她的床?”女子手里挎著抱,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比江予諾高了快半個頭。
她白嫩的手指放在胸前,眼里都是失望。
江予諾不怒反笑,進(jìn)而走到辦公室的座椅坐下,沒有絲毫的膽怯。
這副模樣激怒了面前的女人,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可能不知道我,不過我對江小姐可是早有耳聞?!?br/>
房間里靜謐的可怕,想必這個女子外面的人也并不是都不知曉,否則唐鑫也不會一臉的為難。難道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江予諾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彎曲,心里越發(fā)的緊張起來。
“我是昊宇哥的未婚妻,劉家長女,劉水月?!彼旖锹N起一抹得意,眼神中更是滿滿的鄙視,對于江予諾有著不加隱藏的嘲諷。
“劉家長女,你起床太早沒睡醒?我是冷昊宇的妻子,江予諾,我們有著法律上的證據(jù),有著全天下人的見證祝賀,還有冷家父母的祝福,你算什么東西?”她站起身,語氣中充滿著霸氣。
手中拿捏著劉水月放在桌面的包。
“啪!”
江予諾手指輕輕松開,GUCCI最新款的包落在地面。
“我的辦公桌是給我辦公用的,并不是什么貓貓狗狗都能夠用,你這個包,設(shè)計這么差,不會是高中生欣賞水平吧?看你的模樣也有三十,怎么品味還這么low?”
劉水月顯然是沒有料到這個沒有背景家世的女人,竟然如此的伶牙俐齒,她嘴角都被氣歪了。
在I市橫行霸道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當(dāng)著自己的面,竟然把她的包給扔在地上,劉水月的眼中皆是怒火,抬起手腕就想要給她一巴掌。
卻被一道力氣給止住。
“你在做什么?”
低沉的嗓音在一旁響起,江予諾心神微震,竟然沒有察覺到冷昊宇已經(jīng)進(jìn)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怎么,現(xiàn)在冷總是來看看自己的未婚妻受欺負(fù)了嗎?”她目光落入兩人相觸碰的手腕,覺得很是刺眼。
冷昊宇將女人的手腕狠狠一甩,眼中都是嫌棄之色倒是打動了她的心。
“昊宇哥,她欺負(fù)我,還罵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眲⑺卵劬σ凰?,淚水就從眼眶中滴落下來,看著兩人站在面前,心里氣得不行。
他只能是她的,這個女人,拿什么和她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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