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的笑了笑,有的時候覺得自己上一輩子活的也有點悲催,雖然事業(yè)上也算是小有成就,但是正常都清楚,其實往往像他這種小有成就的人才是最悲催的。
上有政策,下有人脈,每一天都在被不同的人威脅著,身為一個不大不小的娛樂公司,他曾經(jīng)有多少次保護不了自己的藝人?
回到生活上,被一個女人玩死說的就是他這種人吧,從結(jié)婚,到死亡,全都被人完美的拿捏了。
若是沒有她,自己現(xiàn)在或許早就成為了孤魂野鬼了吧,秦舞墨那么優(yōu)秀的你,為什么偏偏喜歡上了我這樣的軟蛋呢?
李泫輕笑著,似乎在嘲諷自己,又似乎在嘲笑秦舞墨的眼光!
他不知道自己守了多長時間,漸漸的一股困意涌上了心頭,他就這樣默默的握著秦舞墨的手悄然睡去。
直到他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悄悄的握緊了,他下意識睜開了自己惺忪的雙眼,抬頭就看見了秦舞墨正看向自己,那眼神,自己是那么熟悉。
“你醒啦?”
李泫下意識的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故作輕松的問道,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他說出這樣的話時,秦舞墨眼神里的憂傷似乎更加加重了幾分,只是這樣默默的看著他始終未曾開口。
“怎么了,是還難受么?燒退了么?我看看!”
說著李泫就要把自己的手放在秦舞墨的額頭上,可是出乎他預料的事情發(fā)生了,秦舞墨竟然側(cè)了側(cè)頭多開了他的手,他的手就這樣懸在了半空中,不知道自己該放在什么地方。
“你累么?你這樣活著你累么?”
秦舞墨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邊,雖然聲音還是帶有些許的稚嫩,可他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不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一種感覺,或許是因為曾經(jīng)的他們太過熟悉了!
“現(xiàn)在的你,是她還是她?”
李泫輕咬著嘴唇問道,不知道為何,他感受到自己的雙眼仿佛被什么東西突然蒙住了一樣,他的眼前似乎只剩下了一個畫面,那在火焰之中翩翩起舞的身影,那道帶著自己回到這里的身影。
聽著李泫的問話,秦舞墨明白了,果然面前的這個男人回來了,從未來而來,是為了自己而來么?
她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樣的面目面對他,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晴朗了起來,她似乎又變成了那個高中生,變成了那個開朗,純潔的秦舞墨!
“你說什么胡話呢,是你發(fā)燒了還是我發(fā)燒了?。俊?br/>
秦舞墨轉(zhuǎn)過頭去,這一次,她自己講額頭緊緊的貼在了他的手背上,李泫嘴角微微一抽,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啊,剛才的自己難道真的在做夢不成?這個丫頭莫不是以為自己是啥子吧?
就算這樣,李泫也沒想著拆穿她,他知道有些東西,有些習慣,不是想要裝就能夠裝出來的,秦舞墨,我到底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時代的你!
他摸著秦舞墨的額頭,能夠感受到秦舞墨的燒已經(jīng)退了下來,轉(zhuǎn)身出去叫來了醫(yī)生,醫(yī)生看過之后,點了點頭,對著李泫囑咐了起來。
“你是她男朋友吧?不是我說,你們這些小年輕也太不注意身體了,她來的時候至少燒了一個晚上了,你知道再燒下去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后果么,真到了那個時候你負的了責么?”
李泫聽著醫(yī)生的話連連點頭,反倒是一旁的秦舞墨想要開口解釋什么,隨之小臉不由自主的變得羞紅了起來,看著已經(jīng)漲紅臉的秦舞墨,李泫整個人都要傻掉了,開玩笑吧,未來的秦舞墨會因為這點小事臉紅?
他徹底的迷糊了,跟著醫(yī)生不斷的點頭,看著李泫態(tài)度還算是誠懇,他才轉(zhuǎn)身離開了。
“餓了么?”
李泫沒有繼續(xù)試探下去,輕聲的問道,此時的秦舞墨似乎還沒有從醫(yī)生剛才的話走出來,紅著臉輕嗯了一聲,李泫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剛才是不是真的在做夢啊!
“好,那你乖乖的等我,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回來!”
李泫現(xiàn)在繼續(xù)自己思考一下,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他走到了醫(yī)院外面,腦海里全是這幾天秦舞墨的詭異行為,一舉一動全都和上一世的她太相似了,可是后來又是怎么回事?
雙重人格?
一想到這里,李泫直接就否定了下來,前世他可是跟在了秦舞墨身后整整五年,完全沒有雙重人格的傾向,不是又該怎么解釋這些問題呢?
想不通,那就......
不想了!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嘛!
他們以后還有著很多很多的時間,李泫一想到這里嘴角就不由的微微揚起,轉(zhuǎn)身就走到醫(yī)院的旁邊尋找一些她愛吃的東西,等李泫拿著東西回來,就看見了秦舞墨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睛。
“給你,吃吧!”
李泫講手里的東西放到了秦舞墨的身旁,一樣一樣的擺了出來,從糕點到飯菜,每一樣都是秦舞墨愛吃的東西,秦舞墨看著面前這些東西,眼神詭異的看著李泫。
“喂喂喂,你是不是跟蹤我了,怎么我喜歡吃的東西,你都知道呢!”
“什么跟蹤不跟蹤的,喜歡一個人當然是了解她的一切啦!”
李泫訕笑著解釋了起來,果然事情做的有點過頭了,她現(xiàn)在竟然開始懷疑自己了?
“騙人,那你說說你怎么知道我發(fā)燒,還知道我家鑰匙在什么地方的?”
秦舞墨嘴里吃著東西,一臉審問的看著李泫,李泫這一下子徹底懵了,自己之前似乎只顧著她的問題,完全忘記自己之后應該怎么解釋了!
“那個...那個...誒呀,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也總一個人在家的,父母也習慣將鑰匙放在外面的,相信我啦!”
李泫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著,最后卻也只能磕磕絆絆的這樣解釋了起來,秦舞墨還想要追問,可是腦海里卻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制止了她繼續(xù)追問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