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擋住了,她看過去,就見自己的夫君緊蹙眉頭。
“妍兒,不準(zhǔn)吻畜牲?!彼粡埬樝喈?dāng)嚴(yán)肅。
夏子妍突然好笑,這男人難不成跟狗爭風(fēng)吃醋?“它們不會咬我?!?br/>
“妍兒···不準(zhǔn)。”歐陽臨軒堅持,只不過是畜生而已,怎么配妍兒的吻。
夏子妍把狗狗放在地上,抱起另外一頭把玩,興味看著他,“我的夫君,難不成你在吃醋?”
歐陽臨軒面上些許尷尬,見她興味的眼神,無奈道:“妍兒,答應(yīng)我別被它們抓傷,別吻它們?!?br/>
夏子妍好笑,反正他不在的時候,她做什么他也不知道,便是點頭,“好吧?!?br/>
見她真是喜歡這兩只小東西,如此開心的模樣,歐陽臨軒也面帶微笑,心情變得很好。
將來妍兒要是跟他有了孩子,她肯定會很喜歡他們,那些女人生了孩子,對孩子的喜歡不會太多,幾乎都不會教導(dǎo)孩子,帶大孩子跟孩子們玩不太可能。
因為她們一出世后,由于家里偏愛,養(yǎng)成無法無天,且自私自利的性子,她們最愛的永遠是她們自己,還有能給她們利益的好處。
“軒,他們可愛吧,這是小白,這是小金。”夏子妍抱著兩條狗走到前面桌子上,把它們放在上面,她坐在凳子上逗著它們。
歐陽臨軒好笑,戲謔道:“你就是根據(jù)它們的毛發(fā)來取名?”
夏子妍尷尬了下,“這不是很好記嘛?!?br/>
歐陽臨軒哈哈大笑。
夏子妍瞪他一眼。
玩了會兒小狗,兩人才回去屋內(nèi)聊了會兒。
等他去書房完成最后一點事情,夏子妍則去沖洗一番。
很快,歐陽臨軒過來,幫她把長發(fā)弄干。
夏子妍詢問,“你的事情忙完了?”
“嗯,明日沒那么忙,下午才出去,有更多時間陪妍兒?!彼阉L發(fā)弄干,倒了一杯溫水給她。
夏子妍點頭,好奇問,“你說,那些使節(jié)過來,皇室會不會要安排朝中權(quán)臣一起去聚會迎接?”
“或許吧,若是要協(xié)調(diào)家眷,可以推,我便讓你在家?!彼幌矚g那樣的場合,他知道。
夏子妍點頭,“你不用勉強,若不能也沒關(guān)系的,反正我也可以當(dāng)作漲漲見識?!?br/>
歐陽臨軒點頭,這會兒她長發(fā)干了,見她喝了水,便抱著她去床上,“晚上風(fēng)越大了,早些躺著,蓋著被子保暖。”
“還早,睡不著?!?br/>
“我把你看的書拿來,只能看一會兒,不然對眼睛不好?!?br/>
夏子妍嘴角一抽,“行了?!?br/>
他嘴角微勾,過去拿了書給她,便打了招呼離開,也去準(zhǔn)備沖洗。
等他出來,就見自己的妻子躺在那里,胸膛處放著一本書,似乎在思索什么。
他上了床,擁著她,詢問:“妍兒,你在想什么?”
“這···商法和貿(mào)易法,好不公平?!?br/>
“哦?怎么說。”他有些興味。
“其實,敞開的優(yōu)勢和條例幾乎只對有后臺勢力的來,普通人想做生意,阻礙多了不少,我覺得,這其實把國家區(qū)分了三六九等級來對待?!彼⑴恐?,一手撐著頭,看著他道。
見她眉頭都有些蹙起,他伸手幫她抹平,“妍兒,這世界,沒有公平可言?!?br/>
夏子妍鄙視,“上次我就對科考制度不認同,這次看了商法,貿(mào)易法也極其不屑,還有前些日子看的律法,很多律法也對低下層的甚為不平。”
歐陽臨軒見她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樣,甚感可愛,“妍兒,多少朝代,各個國家,不都是這樣?”
“所以都這么封建,好處全部被大家族分了,然而大家族更多培養(yǎng)出來的就是紈绔子弟,不事生產(chǎn),就別說他們會對國家有什么貢獻了。
貧民拼命往上爬也很少有機會和優(yōu)勢,很少能激發(fā)出他們更多的潛力和優(yōu)勢,那么國家很難進步,最多維持原地踏步,想要邁一大步就難了。”
看自己妻子有模有樣的點評,他好笑,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那···妍兒就確定修改一些東西,能讓國家邁一大步?焉知氏族不會合起來抗議?”
“因為你們的思維從小到大限定在這個時空,不知道每百年邁進一大步,幾百年后,千年后是什么樣的恐怖變化,或許人只需一個小東西就能傳訊全世界,也能看到全世界訊息。
人能上太空探月,探銀河系,人無文盲,不再有吃不飽穿不暖的,交通便利,可坐飛快的東西到很遠的地方,或者乘坐著從高空飛越,很多很多?!毕淖渝麌@息。
歐陽臨軒寵溺看著她,挑眉,“你們的思維?妍兒,你這話怎么聽著你跟我們不同?”真佩服她的想象力,那不是成神了,可以飛天上。
夏子妍張張嘴,卻沒再說什么。
歐陽臨軒低低一笑,吻住她的小嘴,手在她身上到處撩撥。
察覺她有些不專心,在她耳邊沙啞一句,“妍兒,你現(xiàn)在要專心,不是亂想的時候?!?br/>
夏子妍翻個白眼,推著他,“不要,還沒懲罰完,這些天都不準(zhǔn)動我,唔···”
話沒說完,就被他封住嘴,慢慢的,她化作一灘春水,任由他索取。
歐陽臨軒眼底劃過笑意,臉上滿滿欲望。
屋內(nèi),很快春色滿室,直到下半夜才停歇。
最后,夏子妍累倒他懷中,昏昏欲睡。
歐陽臨軒滿足的抱著她,也緩緩陷入睡眠。
過了兩天,夏子妍的小狗換了裝束,但凡府邸看到小狗的,都不可思議,抱著小狗去楚家時,愣是讓幾個老人哈哈大笑,讓楚云謙幾個年輕人也憋著笑,但也知道她是真喜歡小狗。
第三天下午,十三皇子過來教她武功,一到后院看著她跟兩只狗玩,看著兩條狗穿著小衣服小鞋子,頓時就捧腹大笑,“女人,哈哈哈···你真當(dāng)它們是你孩子來養(yǎng)啊,哈哈哈···”
“笑什么笑,這樣不可愛嗎?你什么欣賞能力,沒點接受度,比老頭的接受程度都差,真是老古板?!毕淖渝懿凰?,看著他張狂大笑就忍不住大聲道。
十三皇子抱著肚子笑,“你帶著逛街試試大家的反應(yīng)?!?br/>
夏子妍氣道:“去就去,明天就去?!?br/>
兩人你來我往有斗嘴一番才罷休。
晚些,便在后院林子附近,兩人的護衛(wèi)都在不遠處。
十三皇子雙手環(huán)胸,玩味看著她,“來來來,先讓本皇子看看,你學(xué)的輕功。”
夏子妍此時換了一身簡便的男裝,這會兒聽他的調(diào)侃,有些尷尬騷騷頭,“那個,我背了那個功法的,還沒真正學(xué)著怎么飛起來?!?br/>
十三皇子撲哧一聲,頓時哈哈大笑。
夏子妍臉一紅,“笑什么笑,你學(xué)武功前還不是這樣經(jīng)歷過來的?!?br/>
見她的模樣,十三皇子忍著笑,“那你試試。”
看她能怎么折騰。
夏子妍氣道:“試就試,我怕你啊?!?br/>
冷哼一聲,就走到前面,想著那口訣和入門方式,而后,腳微微一瞪,身子朝前,如離弦之箭沖上去···飛到一半氣勢一泄成空,整個人往下,嚇得夏子妍尖叫,順手抱起旁邊的小樹,八爪魚一般掛著不放手,小心肝都嚇掉了一半。
她聽到樹下傳來的大笑聲,回頭看下去,瞪著他,氣不打一處來,“笑什么笑?!焙鹜?,才發(fā)現(xiàn)此時她至少掛在三層樓高的樹干上,這高度不算太高,但對她來說也不是太低。
她有那么一點畏高,也不敢多看下面,就學(xué)著以前電視上看的野人爬樹,然后從樹上滑下來。
不過,看著簡單,這滑下去也要經(jīng)驗和技巧,輪到自己來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于是,在下面的人看起來,這就是烏龜與八爪魚的結(jié)合,緩慢又滑稽。
十三皇子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夏子妍氣憤不已,這會兒下去才是正道,待會兒看她不堵住他的嘴。
不過,她想教訓(xùn)人家前,人家先出手了!
夏子妍感覺一顆小碎石打在她手臂上,頓時手一麻,整個人就掛不住朝地下跌落,嚇得她放聲尖叫,整個林子恐怕都能聽到這一聲恐怖的高分貝音。
她以為會跌倒地上,痛得骨折,下意識閉上雙眼。
不過,等了會兒也沒痛感,尖叫停下,睜開眼睛看去,就見自己面前一張邪魅狡詐的俊臉!
她從他懷里下來,看著他陰測測道:“剛剛是你拿石頭扔我?”
“你這樣下來,太慢了?!笔首訚M臉興味,活生生的就是惡魔樣。
夏子妍此時也是真氣了,“我打死你。”
本來就靠得近,她一氣之下整個人撲了過去,十三皇子也沒反應(yīng)過來,被這沖擊,整個人往草地倒去。
夏子妍從他身上坐起,怒氣沖沖就朝他臉上招待幾拳,打得可沒留手,怒吼道:“讓你欺負人,讓你作妖,我打死你,我咬死你···”剛剛嚇得她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她的力氣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倒是從沒被女人壓在身下的他愣了一下,被打了好幾下后回神,卻是俊臉微微紅了起來。
死女人,你都沒發(fā)現(xiàn)你坐我什么地方了嗎?
她打一次身體就有一些幅度的動靜磨擦,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血液瞬間沸騰,心跳加速,尷尬的是有個地方突然有種來勢洶洶的感覺。
他立馬拉住她的手,一個翻身讓她從他身上下來,飛快起身站起,輕咳一聲,一臉正經(jīng),“母老虎,又不是真讓你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