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啦,老夫知道你肯定會來!”謫仙圣地的太上長老對這笑聲并不陌生,十分熟悉,是他的死對頭,長生圣地的太上長老,與他的修為和實力都不相上下。
“自然會來,聽說有帝兵出世,還是一件沒有認(rèn)主的曠世神兵,我自然會來取走?!?br/>
遠(yuǎn)空上,道道綠芒灑落而下,一個老者淺笑,白衣輕舞,駕馭綠光神虹,悠哉的踏空而至。
許多人見到這位老者,頓時明白過來,這老者與那個年輕人都來自長生圣地,也難怪敢與謫仙圣地的太上長老叫板,敢與之對敵。
迷霧林中,更是有諸多強者看出布衣男子,在半個時辰內(nèi)不敗的原因,眸子深處皆閃過一絲貪婪的神色。
“據(jù)說,長生圣地有一件至寶,是一只神獸的玄甲?!?br/>
“果不其然,的確是那只神獸的玄甲,要不然他早就被謫仙圣地的太上長老拍成了血霧?!?br/>
“神獸啊,那可是凌駕于自然法則之上的存在。傳說中,有四大神獸,難道長生圣地的那只神獸是其中一只嗎?”
這些話語的聲音很輕,在暗中議論,聽到的修士心中皆動榮,長生圣地那件玄甲,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只現(xiàn)世過三次,算不得出名。
但,凡是見過,或是有所耳聞的修士,都想占為己有。
相傳,那是十萬年前的一只神獸玄龜,在渡劫時,蛻變下來的龜殼,防御力驚人,縱觀古今都沒有一件神兵利器能堪比。
傳聞中,只要身穿神龜玄甲,即便是對上大能,或是對上不凡強者,都可立身于不敗之地,甚至在傳聞中,就算是受到太上天尊的一擊,也不至于隕命。
這樣的傳聞,許多人動容,也有人不太相信,畢竟傳說中的神獸,誰也沒有見過,那是并肩“仙”的存在,無比神秘。
此刻暗中有人議論,也有修士將目光看向了遠(yuǎn)空那個年輕人與長生圣地的太上長老,皆預(yù)感到,今日恐會發(fā)生大事。
遠(yuǎn)空上,紫云浮動,身穿白霞布衣的年輕人見到老者,當(dāng)即深深一禮,身形一閃,來到老者身旁,與他并立。
“長老,您怎么來了?”年輕人面露疑惑之色,他并沒有收到圣地消息,自家的太上長老會親自踏足迷霧森林。
“很早就來了,調(diào)查一些事情。這里沒你什么事了,回去吧。”白衣老者對年輕人方才的表現(xiàn)很滿意,但卻擺了擺手,示意年輕人立刻離開。
年輕人微微一笑,如清風(fēng)拂面,搖頭道:“長老,我想與他公平一戰(zhàn)!”說著,他指向了遠(yuǎn)空,一臉陰沉的謫仙圣地的太上長老。
“后輩,你是否覺得有了那件龜殼,老夫不能殺你?”謫仙圣地的太上長老接二連三被一個后輩挑釁,心中早已怒火翻涌,冷聲道:“老夫想殺你,不過舉手投足間,你有何資格與老夫公平一戰(zhàn)!”
他的聲音席卷八方,充滿威嚴(yán),沒有人懷疑,也無人敢質(zhì)疑他的話語,許多觀戰(zhàn)的修士心中預(yù)感不妙,想要離開。
“林道友,若與一個后輩較真,實屬有辱你風(fēng)采,不如與我對上一二,如何啊?”長生圣地的太上長老哈哈一笑,大手揮動,將年輕人護(hù)在了身后。
他的話語,聰明人都可以聽出,這是給謫仙圣地的太上長老一個臺階下,更是為了保護(hù)身后的年輕人。
謫仙圣地的太上長老目光微動,自然明白話語中的意思,他掃了一眼那個年輕人,沉思片刻,而后看向白衣老者,笑道:“也好啊,數(shù)百年未能與道友切磋,也想看看,道友這些年是否有精進(jìn)?!?br/>
這個臺階,他此刻此刻不得不下,深知想要殺掉那個年輕人,已經(jīng)不太可能了。
但他的話語,卻讓諸多修士心中預(yù)感的不妙更加濃烈,紛紛退后,通體神力漾出,保護(hù)己身。
如今,所有人皆被高空的“封”字道紋攔阻了去路,這兩個圣地的太上長老可以說都是曠代強者,若交手,勢必會驚天動地,修為低的修士被殃及,肯定不會落下好結(jié)果。
身穿白霞布衣的男子掃了一眼四方,又看了看謫仙圣地的太上長老,想說什么卻被白衣老者打斷了話語,低聲道:“快些回去吧,縱然你有了那件玄甲護(hù)身,能抵御他的轟擊,不至于殞命。但你可別忘記了,這里是迷霧森林,恐會發(fā)生不測。再說,即便你仗著玄甲與那老頭對戰(zhàn),也不會占到便宜。”
面容俊俏的男子聞言,沉默下來,沒有言語,也并沒有立即離開。
“你是我長生圣地的未來希望,下次,不要如此莽撞了,那個老頭,不是你現(xiàn)在能對付的。他先前之所以沒有對你出死手,是顧及我在暗中。”
白衣老者轉(zhuǎn)頭看了看男子,露出一個慈祥笑容,輕聲道:“最近一段時間,不太平,回去圣地中吧?!?br/>
俊俏男子雙目清澈,恍然大悟,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一次他沒有停留,轉(zhuǎn)身駕馭著神虹消失在了遠(yuǎn)空。
“或許,早些將玄甲給他,是一件壞事?!蓖∏文凶与x去的方向,白衣老者低聲一嘆,而后轉(zhuǎn)身,看向謫仙圣地的太上長老,笑道:“林道友,數(shù)百年未見,的確該切磋切磋,不知你想如何分高低?”
謫仙圣地的太上長老點頭,雙手背負(fù)身后,也笑道:“你我分高低,手段,法術(shù),神通盡展出便可!”
“哈哈~好!”白衣老者大笑,伸出右手,掐訣點動身前虛空,頓時綠芒閃爍,一股浩瀚無比的力量匯聚,但他立時又停了下來,輕語道:“林道友,你我這等層次真正動手,勢必要撼天動地,不必殃及到其他修士,何不收了那‘封’字道紋,放那些無關(guān)的人離開。”
此言一出,迷霧林中,許多面露緊張的修士紛紛投來感激目光,若是不收了那“封”字道紋,這兩個圣地的太上長老大戰(zhàn),自己等人被波及,就算不死也會落下重傷。
“好!”謫仙圣地的太上長老微微沉思,深知今日是無法尋到那件帝兵了,當(dāng)即手掌滑動,身前晶瑩毛筆發(fā)出光彩,收了半空的“封”字道紋。
見到這一幕,不少修士頓時松了一口氣,對著兩位強者深深一禮,沒有停留,駕馭神虹向著迷霧森林外遠(yuǎn)去。
當(dāng)然,其中也有修為不凡的修士,并沒有直接離開迷霧森林,而是停留在距離此地百里外的地方觀望。
石崖邊,袁凡心中興奮,露出期待目光,也想看看這等強者對戰(zhàn),究竟是怎樣的光景,甚至他都想拿出酒壺,擺上烤魚,一邊喝著酒,一邊看戲。
然而,還未等他拿出酒壺,擺上烤魚,身背一捆木柴的老人卻轉(zhuǎn)身離開,并沒有想觀望的意思。
“前輩,您怎么走了,不想看看他們的對戰(zhàn)嗎?”袁凡面露不解,急忙追上去詢問。
老人搖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掃了一眼謫仙圣地與長生圣地的太上長老,輕語道:“兩個小孩子打架,甚是滑稽,沒什么好看的?!?br/>
袁凡聞言,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的老人,沉默不語,他并不懷疑這個老人的修為與實力,但卻在疑惑老人的真實年齡。
遠(yuǎn)空那兩個老者皆都須發(fā)皆白,仙風(fēng)道骨,踏入修行不知道多少年了,真實年齡更是讓人難以揣摩,在袁凡看來,至少是活了七八百年。
但就是這樣的老一輩強者,卻被身旁老人說成“小孩子”,這讓袁凡不得不去沉思,難道這個老人已經(jīng)活上了千年嗎?
“轟~”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傳來巨響,打斷了袁凡思緒,謫仙圣地與長生圣地的太上長老化作兩道虹光,對戰(zhàn)在了一起。
兩個圣地的太上長老,在整個東荒都屬于佼佼者,很少能有敵手,如今交戰(zhàn),聲勢浩大,神力仙光不斷交織,一眼望去,宛如兩顆流星在遠(yuǎn)空不斷撞擊,爆發(fā)出難以想象的余波,橫掃八方。
袁凡回頭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任何人,只看到無盡的狂暴氣浪與刺目神光,頓時看得有些呆楞,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走吧,沒什么好看的,都不過是炫目的曇花,匆匆一現(xiàn)罷了。”這時,身背木柴的老人開口嘆了一聲,目光仿若看淡了凡塵,古井無波。
“哦。”袁凡回過神來,想到了一個問題,輕語道:“前輩,像那樣的強者可以跨越星空嗎?”
“星空是一片禁忌之地,那樣的人還沒有資格去征服?!崩先嗣媛逗?,看著袁凡,不明白他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
“還是不能嗎?”袁凡低語,想到這樣的強者都無法跨越星空,他要何時才能回到地球,回到家鄉(xiāng),漸漸的,目光略帶失望之色。
“不要盲目奢求脫離自己能力范圍的事物,許多事情都只能慢慢來?!崩先孙柦?jīng)風(fēng)霜,似是想到一些不好的往事,繼續(xù)道:“我曾經(jīng)與你一樣,想要去征服星空,可惜去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里并沒有我想要的東西?!?br/>
袁凡神色微動,試探性問道:“前輩,您可以跨越星空?”
老人白發(fā)蒼蒼,目光黯淡,帶著些許哀傷,似是沒有聽到袁凡的問話,自言自語道:“可惜啊,那里并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不然,你也不會離我而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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