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思量,銘楓開始繞著這所庭院查找起來,想看看到底有沒有別人不知道的出入口存在。
隨著太陽不斷的下沉,銘楓一邊用手撫著墻面,一邊圍著庭院走。
忽然,從觸覺上傳來了不一樣的感覺,可銘楓仔細(xì)的看著墻面,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
銘楓好奇的又退了幾步,從觸覺和視覺上看,確實是墻壁。便又走回到剛才傳來不一樣感覺的地方,再次觸碰之后,銘楓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
而是這里確確實實不是墻壁,而是一扇金屬質(zhì)地的小門。可從視覺上無論銘楓怎么看,都察覺不出這里與兩側(cè)的墻壁有什么不同。
果然是有其它的出入口,而且還是被施加了幻術(shù)的門。
‘看來在魔法的世界,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啊?!憲髟谛睦镟止玖艘痪洹?br/>
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確實是另有出口。那么,那幾個暗黑公會的人應(yīng)該是不在這里了。
判斷到自己追蹤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丟失,銘楓很是無奈。這怪不得任何人,只是對方太狡猾,早就做出了掩人耳目的退路。
看來,只能從南狼那里獲取自己需要的線索,雖然這跟自己的計劃并無沖突,可要問出新惡魔的心臟所在,也只能問南狼的高層了。那么,自己下手就要有輕有重了,雖然會造成一點困擾,但無傷大局。
主意打定,銘楓也不再猶豫,早在他被做局的那一次,就已經(jīng)知道了南狼總部所在,便飛速的離去。
正好借著黑夜給自己打掩護(hù),讓自己能悄悄潛入進(jìn)去。
在進(jìn)城之前,銘楓就已經(jīng)探聽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地,所以銘楓的速度很快,沒多長時間就已經(jīng)出了城。
身披黑色斗篷,又頭戴罩帽的他,即便被人看到,也只能看到一抹黑影掠過,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甚至都沒法判斷這是一道人影。
出了城,銘楓左顧右盼了一下,確定自己的方向沒錯,便繼續(xù)朝著不遠(yuǎn)處的一座山峰而去。
當(dāng)他來到山頂時,正是月亮高掛的時候。
借著月光,首先引入眼簾的就是一堵足有三層樓高的圍墻,只有遠(yuǎn)距離才能看到圍墻之內(nèi)有一棟僅比圍墻高出一點的建筑,而其它的建筑完全看不到。
站在墻角,銘楓很是犯愁,這么高的圍墻,不用雷電之力加持,自己的根本進(jìn)不去。可要是用了雷電之力,在黑夜之中,自己將無所遁形,更談不上悄悄潛入。
無奈之下,銘楓只好賭一賭自己的運(yùn)氣了,希望不會有人看到,不然自己還真就要多費(fèi)一番手腳。
畢竟大范圍的技能是不能用了,誤傷到傭兵口中那所謂的‘媽媽’還好,可若是誤殺就不好了,自己還指望著能從她那里等到線索呢。
有了決斷之后,銘楓也不拖延,直接后退幾步,沖刺了起來。雙腿閃著冰冷的銀色雷電,就這么直挺挺的跑了上去,就好似在真空中不受引力影響一般。
‘踏踏踏!’
隨著幾聲輕微的踩踏聲響起,銘楓順利的登上了圍墻頂端。
當(dāng)往下一看,只見這里的建筑并不多,將大部分空間都空了出來,用作修行鍛煉體魄,就好似演武場一般。
大致看了一番,銘楓躍了下來,一一躲過魔法探照燈,直奔先前所看到那棟這里最高的建筑。
銘楓不知道南狼的會長在哪里,只能依照常人的判斷,應(yīng)該是在那里。
三步并作兩步,沒幾分鐘,銘楓就潛了進(jìn)來。
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房間找起來,每扒開一個房門,銘楓就能聽到各種各樣的呼嚕聲、磨牙聲、哼哼聲。
當(dāng)來到大廳一側(cè)時,銘楓就看到了這里最大的房間。
一個充滿了粉色氣息的房間,當(dāng)中還有一個巨大的粉色四柱床,上面躺著一個中年女人。
雖然體型巨大,而且還有一身的腱子肉,可是男是女還是能看得出來的,至少銘楓是這么認(rèn)為的。
可即便這樣,銘楓還是覺得有些反胃,一個中年女人,魁梧的身材,肌肉凸顯,而且長的實在是讓人接受不了,若不是為了線索,銘楓還真想扭頭就走,多看一眼都會覺得是噩夢。
深呼吸了幾下,平復(fù)了心境,讓自己的表情冰冷下來。這才走到床邊,用被褥的一角捂在了這位‘媽媽?!淖焐?。
‘唔!’
瞬間驚醒過來的這位‘媽媽?!?,發(fā)出了一聲驚呼,但奈何嘴被堵住,無法喊出聲。
這時,銘楓的另一只手,發(fā)出了一道雷電盤旋在手上,對著她說道:“我想和你談一談,若是你不叫喊,我就松開手,否則你只能到死后的世界去享受了。聽明白了就眨一眨你的眼睛?!?br/>
話音剛落,這位‘媽媽?!难燮ど舷路w,瞬間眨了無數(shù)下眼睛。
“眨這么多下,你是明白還是不明白?”見對方好似對自己放電一般,眨了這么多下眼睛,銘楓的反胃感越發(fā)強(qiáng)烈,便將手中的雷電微微竄出去一絲。
‘噗!’
隨著一聲輕響,這一絲雷電順著‘媽媽?!难劢牵瑢⒄眍^和床一起來了個透心涼。
這一下,讓對方很是配合的只眨了一下眼睛。
銘楓這才松開了手,同時吁了一口氣。
而這位‘媽媽桑’見自己能動了,便欲下床。
“你要做什么?”銘楓瞬間警惕了起來。
對于銘楓的反映,‘媽媽?!瘺]有任何的不悅,好似習(xí)以為常一般,然后說道:“當(dāng)然是下床到那邊坐下來談?。 闭f著一指房間一側(cè)的書桌,接著又繼續(xù)說道:“難道這位小哥哥,想要和我這么談?”一邊說一邊又指了指床,同時又對銘楓拋了個媚眼,才又說道:“要不你也上來,我們躺在一起,慢慢的談?”
這一幕加上對方的話,讓銘楓下意識在大腦中腦補(bǔ)了一下她所說的畫面,頓時就覺得喉嚨發(fā)澀發(fā)酸,感覺中午吃的飯就要吐出來。
強(qiáng)壓下嘔吐的感覺之后,銘楓才說道:“那你過去吧。但只要讓我察覺到,你有任何的反抗舉措,或是要大喊大叫,我會讓你體會到什么是‘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