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默凝終于反應了過來站起了身,“要加辣椒油嗎?”
譚豪沒想到秋默凝這兒還有辣椒油,忙不迭點頭,“要!”
秋默凝端了加了辣椒油的生抽過來,譚豪拿料汁沾了筍和雞肉吃,吃得津津有味。
“這雞肉很好吃啊?!弊T豪感嘆了一句,“口感比較有彈性還有點粘牙,不像平時吃的雞肉又柴又干?!?br/>
這一頓譚豪吃得很滿足,秋默凝也很高興,臉上的笑容就沒淡過。
若是王絡川在這一定會感慨,師妹是真的變了好多。
“你別動,放著我來!”
譚豪正要收拾桌子,就讓秋默凝攔住了。
秋默凝把他推到沙發(fā)上,“你坐著喝會兒茶吧?!?br/>
譚豪沒再堅持,只抱著茶杯心不在焉地對著電視看,余光一個勁往廚房秋默凝那兒飄。
秋默凝洗碗洗得很認真,用海綿擠了洗潔精把碗里外都抹了一遍放一邊,然后再用清水沖,來回沖了三遍放旁邊,眼看著她沖完了最后一個盤子,譚豪心想應該是洗完了吧,就見秋默凝把水龍頭開關撥到了左邊,又拿起沖洗過的碗重新沖了起來。
譚豪額頭跳了跳。
這也太費水了。
而且她還用的熱水。
譚豪在心里默默給秋默凝加了一個奇怪的癖好。
強迫癥。
“對了,隊長,你是什么星座的?”譚豪看著洗好碗拿熱水洗完手,又去洗手間洗了一遍擦干出來坐到他旁邊的秋默凝問。
“處女座,你呢?”
譚豪看了秋默凝一眼,才慢吞吞地回答,“雙魚。”隨后又想起了什么,“那你生日應該是剛過沒多久啊?!?br/>
他們那時候應該算是比較熟悉了,他竟然連她生日都不知道。
“嗯,沒什么好過的,就沒跟人說?!鼻锬o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拿起遙控器調(diào)了個電視劇看:“修行中人,過什么生日?!?br/>
她輕描淡寫帶過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跟著她看了會兒電視,電視講的是五個都市女孩在一層樓當鄰居的故事。
譚豪默默記下了名字,打算回去從頭看一遍。
“你這雛菊,是假花?”
之前沒仔細看,這會兒譚豪才發(fā)現(xiàn),擺在茶幾上的雛菊長著細小的絨毛,伸手一摸,是棉布的手感。
感覺氣氛有些冷,譚豪已經(jīng)開始沒話找話了。
秋默凝有點不好意思,“一直想去買真花養(yǎng),沒找到合適的時間。我看陽臺也挺大的,到時候買盆大的綠蘿放那兒,應該會很好看!”
“你是喜歡花草么?”
“這倒不算,就是覺得家里有點綠色有點漂亮的花心情會很好?!?br/>
“我知道南城有個花市,里面的花種類多也便宜,這周日你有空么?我?guī)闳タ纯?。?br/>
秋默凝有點猶豫,“我也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別的任務?!?br/>
“那咱們先暫定那天吧,要是有事就換別的時間,我也正好去買兩盆花,以前我也養(yǎng)過,可惜沒多久就養(yǎng)死了?!?br/>
秋默凝忍不住笑了,“其實我也沒養(yǎng)過花,可能也會養(yǎng)死?!?br/>
兩人約好了買花的事,又隨便聊了幾句,正好一集電視放完,譚豪也沒久呆,就準備走了。
一直都是他問一句,秋默凝答一句,再呆下去譚豪感覺實在有些不自在。
吃飯的時候都還好,剛看電視時譚豪就感覺秋默凝渾身都散發(fā)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zhì)。
真是個冰美人啊。
“衣服我洗好給你拿過來”
“不用了,本來就是給你買的?!?br/>
.........
方秦睜開了眼睛。
一道刺眼的光線直射入他的瞳孔,讓他不得不又將眼睛閉了起來。
“......我在哪?”
就像是所有剛剛醒來的人一樣,他腦子里冒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而下一秒,他便想起了答案。
“哦,對了,我被秋默凝擊敗,用替身玩偶狼狽而逃?!?br/>
想到這,方秦臉上表情突然猙獰起來。
他站起身,走出房間。
不難看出,這是一棟很簡單的建筑,只有上下兩層,上層是一些空房間,而下層......也是一些空房間。
這些房間的門都開著,方秦一路走來,不經(jīng)意的用余光將所有的房間全都瞄了一遍,好像只需要這一眼,就能看出那些房間里到底有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很快,他就來到了一樓的唯一一間關著的門前,門牌上,寫著【辦工室】的字樣......都有點掉漆了。
方秦挺直了身體,有模有樣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然后敲了敲門。
這種行為顯得他很有禮貌......
過了幾秒鐘,沒有什么回應。
方秦皺著眉頭......一路走過來,他很確認,在這個怪異的建筑里,唯一能呆人的地方只有這里了,所以,他輕輕的將耳朵伏在門上,想聽聽里面有沒有什么動靜。
整個過道清晰可聞的只有他的呼吸聲。
方秦一臉猶豫的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終究,還是推開了辦工室的門。
他要看看為什么自己沒在詭獄分舵醒來,又是何方神圣把他帶到了這里。
隨著門被推開,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的是.......
亂七八糟的桌子,一個煙灰缸,里面煙頭摞的老高,一臺舊電腦,就是大腦袋的那種,一看就很久沒用了,上面落著一層灰,一些衛(wèi)生紙扔的滿地都是,上面也許可能似乎還沾著某些液體,這一切都讓這本就不大的房間顯得更加的臟亂......而在桌子后面,正躺著一個人。
這人的邋遢程度簡直和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他穿著一身皺皺巴巴風衣,一頭雞窩一樣的亂發(fā),中年腎虛外加頹廢的模樣,賊沒形象的倆腳支在辦公桌上,整個身體都癱瘓一般的倚著沙發(fā)靠背,雙手自然垂在兩側(cè)。
見方秦進來,這個男人直起了身子,臉上流露出一種詭異的微笑。
“hello?!?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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