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也回房間了…沙漠的風(fēng)沙對相機鏡頭不太好...”
接受命令的管家少女離開后,站在門口脖子上掛著照相機的女孩看了一眼依然背對著自己的迪奧也轉(zhuǎn)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
一時間昏暗的空間里再次恢復(fù)了一片讓人感到壓抑的沉默。
“…所謂悲劇…就是將美的東西毀滅給你看…”
這時一陣帶著點金屬般冰冷質(zhì)感的女聲劃破沉寂,身穿黑袍的身影在沙發(fā)上緩緩浮現(xiàn)。在此黑袍女子一頭垂順的黑發(fā)仿佛在幽暗的陰影中無限延展,她那冰冷的藍寶石般的雙眸正靜靜倒影著茶幾上花瓶中的一束嬌艷的玫瑰。
“該隱大人…沒想到您會親自過來…有失遠迎…”
似乎吃了一驚的迪奧轉(zhuǎn)過身,向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女子鄭重地行禮。
“…我…喜歡溫暖人心的故事呢…”
像是并沒有聽到迪奧的問候,該隱習(xí)慣性地單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劉海下的符文閃過一絲暗淡的光芒,此刻名為該隱的女子纖長的宛若藝術(shù)品的指尖輕輕觸碰了
一下眼前玫瑰的花瓣,一瞬間嬌艷的花朵干涸枯萎,卷縮起來的枝葉像是在正在被高溫灼燒一般,最后只剩下一抹黑色的灰燼隨風(fēng)而逝。
“呼呼~~~”
突然伴著輕笑,一團白色的火焰擊碎冰冷的空氣,光影交錯之間一個櫻色雙馬尾的少女的身影憑空浮現(xiàn)。
“這可不像你會說的話哦~~該隱…”
輕輕一躍白色連衣裙的粉發(fā)少女親昵地從后面環(huán)住該隱的脖子,調(diào)笑的話語帶著點故作可愛的感覺。
“…”
沉默半響,該隱垂下眼瞼。
“貴安…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qb…”
“哎呀…真是冷淡呢…”
似乎有點不滿意該隱的反應(yīng)qb皺了皺眉頭走到該隱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接著說。
“…“scp基金會”那幫家伙反應(yīng)挺強烈的呢.~~說不定你有機會和你的“妹妹”見上一面哦…”
““潘多拉之匣”部隊出動了?”
該隱淡淡的話語中似乎依然不帶任何情緒。
“嘛~~只是有可能而已…為了讓事情變得有趣我可是放了不少有意思的家伙進來呢~~”
雙手手指交叉放到唇邊,qb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
“訥訥…你不想重溫一下殺掉自己可愛的“妹妹”的感覺么?”
“…”
聽了qb的話該隱藍寶石一般的雙眸中依然沒有絲毫動容。
“…我啊…毫無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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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雖然貝爾的閃亮登場讓人有點哭笑不得,但是對接下來計劃的擬定并沒有太多影響,由鄭吒出錢歐康諾這個開羅地頭蛇出力,弄到一大堆槍械等物資后眾人在旅館享受了一套埃及特色的大餐便都各自回房休息準備隔天出發(fā)去吉薩港。
“薇…”
飯后磨磨蹭蹭的張恒在猶豫再三后并沒有回去自己的房間而是走到銘煙薇的房門前敲了敲房門輕聲呼喚著。
“薇…你果然還是不肯原諒我么?”
“你是…那個新人對吧…”
這時身后突然傳來的女聲把張恒嚇了一大跳,這個娃娃臉男子快速轉(zhuǎn)過身,只見一個穿著11區(qū)學(xué)生制服的栗色短發(fā)少女正笑瞇瞇地看著他。
“你…你好…我叫張恒…”
張恒的反應(yīng)顯得有些失禮,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誰讓之前蘇利文拿光頭大漢的腦袋糊墻的時候一不小心濺了他一臉的血呢。
“…不要這么緊張嘛…其實大家都是好人呢…”
一臉軟軟的微笑的栗色短發(fā)少女感覺很好說話的樣子。
“你認識銘煙薇么?她一天沒吃東西的樣子呢…”
“…是的…可是…”
欲言又止的張恒看起來有些拘謹,雖然因為眼前少女鄰家小妹妹般的外貌的關(guān)系他的臉色還是緩和了許多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不想多說。
“…那個…那個…你也找薇有事情么?”
岔開話題的張恒如是說。
“呵呵…沒什么…只是感覺…所謂人類真是有趣…很讓人羨慕呢~~”
雖然少女臉上依然帶著笑容,但是張恒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冷冰冰的感覺竄上脊椎。
“不過我來的貌似不是時候…”
說著少女的視線從張恒身上移開,此刻走廊盡頭的轉(zhuǎn)角處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向著這邊投來不滿的視線。
“咪..”
鼓著可愛的包子臉的白發(fā)女孩一臉的委屈。
“…”
女孩上方同樣探出個頭的蘇利文雙眼似乎依然沒有焦距。
“饒了我吧…”
似乎有些無奈的早栗嘆了口氣,便轉(zhuǎn)身離開。
“…”
感受到蘇利文那種看死人一般的目光,張恒全身一哆嗦仿佛用上了最后的勇氣般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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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旅店頂層有一個陽臺,此刻正直黃昏時分,太陽已經(jīng)完全沉入地坪下之下,干澀的風(fēng)帶著沙漠的問候,天空中昏黃的顏色仿佛沙漠的倒影一般流動著來自古代的記憶。
靠著陽臺的欄桿,貝爾的視線向著遠方延展。
“…我還以為你不會這么早回來呢…”
熟悉的女聲在耳邊響起,貝爾轉(zhuǎn)過頭看見的是不知什么時候來到她身邊的早栗,正一臉無聊地趴在陽臺的欄桿上。
“…不好意思…我在想一些事情…”
“沒什么…我剛才去看了下銘煙薇呢…”
搖搖頭不搭調(diào)地說著話的早栗將稍稍移動了一下位子,然后出乎意料地挽住貝爾的胳膊。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呢…早栗…”
皺了皺眉頭對于早栗的小動作貝爾有些疑惑。
“才怪…我喜歡看人類痛苦的樣子…”
“幸災(zāi)樂禍?”
“呵呵…要是真的是那樣也許會比較輕松…”
和在別人面前的故作正常的笑臉不同,此刻早栗的嘴角漸漸揚起一絲扭曲的弧度。
“只是覺得有點眼熟罷了…”
“…”
沒有答話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默,幾分鐘之后貝爾緩緩開口。
“早栗…你覺得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