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那種可憐的眼神看著我,因為你的眼睛里有一種透徹,純粹得就像沒有污染過的湖水,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背搪灏讋e開了目光,這樣能讓她的心情好受一點。
“我不是故意的?!彼痛瓜铝祟^,可憐的就像一條被拋棄的流浪狗。
“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親近,那你嫌棄我了?還是我不好看了?”程洛白有些委屈,這些話憋在心里很久了。
“不是這樣的!”男人連忙抬起頭,卻又瞬間低下去。
有些話他現(xiàn)在還不能說。
看到他復雜糾結(jié)的眼神,程洛白有些心疼,心想自己不應該這樣咄咄逼人,慕楓從來都不會騙她,他不說,也許只是還不能說。
除了這個程洛白沒辦法給別的理由。
“算了,這件事先打住?!?br/>
“小白?!?br/>
“去做飯吧,我餓了。”
男人轉(zhuǎn)身,程洛白發(fā)現(xiàn)他好像落荒而逃,又好像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氣。
這太不對勁了。
這種感覺在他回來之后一直都有,讓她很不安穩(wěn),胡思亂想。
自己假死的事情,在回國幾天之后就通過網(wǎng)絡的方式跟Luna說了。
那時候程洛白才知道,Luna為了離開這個傷心的城市已經(jīng)搬去了別的地方。
當聽到她的聲音時,Luna還以為自己見鬼了,直接嚇得呆滯了很長時間才不確定的叫程洛白的名字。
當確定她還活著之后,Luna說什么也要來見程洛白,但被程洛白阻攔了,因為Luna也懷孕了,她不想讓她來回奔波。
更讓程洛白高興的是,Luna和許景舉辦了婚禮。
雖然沒有親自參加,但她也能想象那一定很美好。
眼睛有些濕潤,她為Luna高興,許景很寵她。
現(xiàn)在她和慕楓出現(xiàn)了一些小問題,第一時間程洛白就想到了Luna。
“你和慕總過得還好嗎?”電話里,Luna的語氣滿是調(diào)戲,甚至還帶著一絲壞笑。
程洛白有些無奈,嘴角泛著一絲苦澀的笑意,接著把自己這段時間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都說了出來。
聽完Luna臉色一變,皺著眉,“不應該啊,慕總那么強勢,居然沒有跟你親近,這是有多大的苦衷?”
“不知道,但我會理解他的?!?br/>
Luna有些感慨,“你真是個好姑娘?!?br/>
“臭丫頭,不要用這種老生常談的口氣跟我說話,信不信我飛過去揍你?!背搪灏啄樢缓?。
Luna吐了吐舌頭,“你才不會揍我呢,而且我有許景保護我,人家老公可好了?!?br/>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嘿嘿,那方面也不錯,我很滿意?!?br/>
這不就是在傷口上撒鹽嗎,程洛白臉色一沉。
就算沒有見面,Luna也知道現(xiàn)在的程洛白是什么表情,趕緊說,“對了,慕總對你怎么樣?”
她指的當然是那方面了。
這個臭丫頭,程洛白的臉更黑了,這段時間他甚至都沒有碰過她的手。
“你真是太欠揍了。”程洛白咬牙。
“哎呀,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你一定會知道為什么的,慕總對你挺好的?!盠una回歸了正題,“但是我覺得,如果有問題的話,你應該跟他說,不然憋著就永遠也解決不了了,哎呀,你這個臭丫頭,當初我是怎么跟你說的?”
“要是有問題,一定要兩個人一起解決,不然就會像當年那樣,讓你們兩人分開了7年。”
程洛白眉頭皺了皺,咬了咬唇瓣:“那我試試吧?!?br/>
Luna有一句話說到了她的心上,讓她一驚。
慕總那么強勢。
就是這句話,當年慕楓身邊還有秦諾的時候,他就強行逼她去酒店,而且那種像野狼一樣的狂猛至今都讓程洛白記憶尤新。
就算她懷了孕,他也會親親抱抱,還總用一種幽深的眼神看她,或者用一種苦大仇深的眼神盯著她的腹部。
但現(xiàn)在的慕楓,很聽話,乖巧,就像一只小奶狗,這是與之前不一樣的溫柔。
而且事事做得周到,很完美。
和Luna掛了電話之后,程洛白又打給了司玲瓏。
接到女兒的電話,司玲瓏心情大好:“這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瞧這話說的多見外,真的是自己的媽咪嗎?
程洛白額頭爬上三條黑線:“你還當我是你的女兒嗎?”
“媽咪只是有點緊張,所以想到什么就說什么?!?br/>
“我想見你?!背搪灏组_門見山的說,或許她想要的答案司玲瓏會給。
“沒問題,我晚上就到?!彼玖岘嚭苡淇斓拇饝?,見女兒是頭等大事,她一定要好好準備準備。
和程洛白一接電話,心里就像被抹了蜜似的,比買到任何一款限量版的裙子都開心。
瑞安正好下班回來,抱怨著天氣不好,抬頭就見到母親滿臉春光,眉頭蹙了蹙,“什么事情這么開心,我可以聽聽嗎?”
司玲瓏抱了一下他,“今晚我要去見你姐姐?!?br/>
“那挺好的?!比鸢舱f。
司玲瓏拉著他的手,“你也很久沒有見到小白了吧,公司的事情先放在一邊,讓底下的人處理,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回去?!?br/>
“我才不要,他們一點都不歡迎我,上次還趕我走?!毕氲阶约寒敃r被趕出別墅時落魄的樣子,瑞安臉上有一些失落,更多的是委屈。
他對那棟小小的別墅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無盡的感情,但居然被掃地出門了。
“呸呸,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把你趕出來是對的,要是你插在人家小兩口中間,那像什么話?”司玲瓏立刻就反駁道,幫襯著自己的女婿。
“但是他們可以搬到別的地方啊?!比鸢残÷暤泥止局?br/>
司玲瓏耳朵特別尖,臉色立刻就變了,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趕出這里,讓你睡街上去?!?br/>
“疼,輕點啊媽咪……”瑞安立刻就叫苦了,這下手也太重了,心想自己的耳朵現(xiàn)在肯定都紅了,女人真是可怕的物種。
司玲瓏放開了手,兩條眉毛歡快的跳了跳,指尖輕輕刮過了瑞安帥氣的臉,“今天晚上跟我回去,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OKOK?!比鸢材睦镞€敢反駁,微笑著點頭,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甚至還有一點疼。
有這樣的媽咪,他真的要哭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