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秋家內(nèi)。
楚歌趴在沙發(fā)上,表情有些怪異。
“我說,你們非要兩個人一起擦藥嗎?”楚歌微微昂起腦袋,眼神有些無奈。
只見劉詩潔與唐詩秋兩女分別抓著他半邊身體,仔細用藥水涂抹他上半身每一處有淤青的地方。
“詩秋姐,這種小事情交給我就好了,您快去歇歇吧。”劉詩潔笑著說。
“我年齡比你大,所以這種事交給我更穩(wěn)妥一些,你去看電視吧?!碧圃娗锊[著眼說。
兩女相互對視,隱約間似乎有電火花在跳動。
“那個……要不我自己來吧?!背枞跞醯膩砹艘痪?。
“不行!”兩女異口同聲,將楚歌嚇了一跳。
唐詩秋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于是說:“你可是傷員,哪有傷員自己涂藥的?所以還是交給我們吧。”
劉詩潔也點頭說:“詩秋姐說得對,哪有讓傷員自己療傷的道理!”
“可是,你們涂藥歸涂藥,能不能別拽我褲子?”楚歌趕緊用手抓住自己的褲腰帶,他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貞操可能要不保了。
“咳咳!我這不是擔心你下半身也有傷嘛?!眲⒃姖嵞橆a微紅。
“這點你就不用操心了,傷都集中在了上半身?!背铦M臉警惕,生怕自己丟了貞操。
唐詩秋這時候拍拍手說:“藥涂得差不多了,楚歌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件事問你?!?br/>
“誒誒,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的,我不能聽嗎?”劉詩潔有些不滿。
楚歌隱約猜到唐詩秋接下來要問些什么,于是拍拍劉詩潔的肩膀安慰說:“一點私事,回頭有機會了再告訴你。”
“那還不如直接讓我在旁邊聽嘞!”劉詩潔噘著嘴說。
“乖哈,下次給你買糖吃?!背枵{(diào)侃道。
“買你個頭,當我三歲小孩啊!”劉詩潔氣得大罵。
唐詩秋嘆了口氣說:“別鬧了,跟我去房間?!?br/>
話落,唐詩秋拽著楚歌便往自己的閨房走去。
劉詩潔見兩人進了房間后,便墊著腳尖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將耳朵靠在房間門上,想要借此偷聽下里面談話的內(nèi)容。
而房間內(nèi)。
唐詩秋關(guān)上門后,指尖在門上輕點了幾下,隱約可見一縷金光在門上若隱若現(xiàn),幾秒后恢復(fù)正常。
楚歌敏銳的注意到了這點,于是乎問:“剛剛那是什么?”
“隔音術(shù),一種簡單的小術(shù)法。”唐詩秋說這話的時候,一邊仔細觀察楚歌臉上的神情。
“噢,看起來很方便的樣子。”楚歌臉上沒有露出什么驚訝。
畢竟他連能把人炸得灰飛煙滅的白雷符都見識過了,小小的隔音術(shù)已經(jīng)沒法刺激到他的神經(jīng)了。
“看你這副冷靜的模樣,跟你同居的那條龍應(yīng)該告訴了你不少事情?!碧圃娗飮@了口氣,而后盯著楚歌的雙眸問:“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我是什么了吧?”
“恩,已經(jīng)知道了?!背韬芷届o的說。
“那你害怕嗎?”唐詩秋又問。
“一開始會怕,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了。你又不會吃了我,我干嘛要怕你?”楚歌笑了,這是他的心里話。
聞言,唐詩秋臉上頓時綻放出笑顏:“那就好,這樣我就安心了?!?br/>
“你把我拽進來,應(yīng)該不只是為了這件事吧?”楚歌說。
“對?!碧圃娗稂c點頭說:“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惹上林工勝的。”
“事情有些復(fù)雜?!?br/>
“沒事,你慢慢講,我慢慢聽?!?br/>
于是乎,楚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講了個遍。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唐詩秋眼中涌現(xiàn)出難以遏制的怒意:“這兩父子是在找死!”
“唐經(jīng)理,你別沖動,這件事交給我自己來解決?!背柃s緊勸道。
“你自己一個人解決不了的,那個林工勝是東海市地下勢力的四巨頭之一,人送外號砍王,手底下打手眾多,甚至還有妖類摻雜其中,就比如今天來逮你的那個長發(fā)男,他就是一只妖類,你一個普通人去無異于是找死?!碧圃娗镎f。
“這家伙來頭這么大啊?”楚歌倒吸口涼氣。
“不然你以為呢?人家敢派人明目張膽的闖入小區(qū)來綁你,這就說明人家有足夠的底氣這么做。你可別小瞧了林工勝,這家伙不光勢力龐大,而且還是個狠人!”唐詩秋解釋說。
楚歌問:“那他有多狠?”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先反問你一句,你知道他為什么會被人稱作砍王嗎?”
“他很能砍人?”楚歌試探性的回答。
“你只答對了一半?!碧圃娗飺u搖頭說,“他之所以被稱作砍王,因為他如今的勢力,可以說是他當年憑著一把開山刀砍出來的!”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背铦M不在乎道。
唐詩秋見楚歌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你能不能認真聽我說啊!憑你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搞得過林工勝的。”
“我知道啊。”
“那你還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樣,你這家伙真想去找死??!”唐詩秋氣道。
“拜托,只有莽夫才會去跟他正面肛?!背枵f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時候蠻力不能解決一切,這個東西才是關(guān)鍵?!?br/>
唐詩秋聞言,微微一愣:“你有辦法解決林工勝?”
“差不多吧,反正這件事你別操心了?!背枵f。
“你讓我怎么不操心?你這樣亂來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碧圃娗锞咀〕璧囊骂I(lǐng)說。
“我知道,但我總不能一輩子在女人的保護下吧?!背璞砬楹鋈蛔兊脽o比嚴肅,“我這句話沒有歧視女性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我身為男人就應(yīng)該有男人的尊嚴,我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不能總是依賴別人!”
“更何況,我沒有總是被人保護的習(xí)慣?!背柚币曁圃娗锏碾p眸。
“你……”唐詩秋忽然愣住了,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對話,是那么的熟悉……
楚歌拍拍唐詩秋的肩膀說:“請相信我,這件事我真的可以自己搞定。”
“可是……”唐詩秋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楚歌打斷。
“唐經(jīng)理,我知道你很強,我也知道那個所謂的林工勝在你眼中就如同螻蟻??墒翘平?jīng)理你應(yīng)該要明白,男人是需要成長的!一個成天躲在他人羽翼下的鷹,是無法真正展翅翱翔的!”楚歌語氣十分嚴肅,“所以,這件事請你千萬不要插手,這份恩怨就讓我來親手了結(jié)它吧!”
聞言,唐詩秋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行,這件事我不會插手,但你要記住,如果有生命危險,一定要打電話聯(lián)系我!不論敵人是誰,不論你在哪里,我都一定會趕到幫助你!”
“謝謝……”楚歌從這番話中感受到了暖意。
“對了,跟你同居的那條龍知道這件事情嗎?”唐詩秋問。
“不知道,她有事情出遠門了,短時間內(nèi)估計是不會回來了?!背钃u搖頭說。
“是這樣啊……”唐詩秋沉吟了一會兒,忽然說:“那你今晚……留在這里睡吧,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回去會很麻煩的?!?br/>
聽聞此話,楚歌不禁咽了口唾沫,但嘴上還是說:“這樣不太好吧?!?br/>
“沒什么不好的,就是睡沙發(fā)有點讓你委屈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唐詩秋說到這里,挽了下耳邊的秀發(fā),剎那間風(fēng)情萬種。
“可以跟我擠一張床……”
話到此處,楚歌注意到,唐詩秋的雙頰竟是悄悄爬起了一層紅霞。
也不知是熱的,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此刻,就算塊木頭也該明白唐詩秋的言下之意了。
楚歌又咽了口唾沫,心中的欲望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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