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柄以巨蛇鱗甲所化的兵刃,隨著那巨蛇一起化作了無形,我也只好再以砂制了一柄兵刃,別在腰間。
狂風吹得地上的沙子漫天飛舞,硬是讓我在這本就辯不明方向的荒漠之中尋不到半點方向,若不是有著那強烈的好奇心,我是死也不會在這環(huán)境中前行半米。
風沙漸漸散去,一座城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一眼望去竟也望不到邊際,若不是建在這荒無人煙的荒漠之中,眾人一早也就該發(fā)現(xiàn)了。
我對建筑風格略有研究,什么建筑是什么國家的,或者是哪個國家的建筑師的,光憑外表,我也能猜個大概。
只是這城,我卻看不出半分,不論是ri本,中國,朝鮮,原住民,還是西方人,都絕不是這樣的建筑風格。
城墻受風沙侵蝕嚴重,少說也有幾千年的歷史,只是這城空置的時間同樣很久,幾塊動物的殘骸,早被風沙吹成了干,看得出沒有上千年的歷史是怎么也變不成這個樣子。
我越是走進,心中越是疑惑重重,如果此時山下在我身旁我還會有個商量的人,但山下也走了。
我在城中多番探查,城中的建筑中空無一人,本想喝幾口井中的水,卻發(fā)現(xiàn)水井也早就干涸,連半點chao濕之氣都沒有了。
“這是什么地方?”我自言自語道。
我心里飄過了無數(shù)答案,但都被我一一否定,我唯一可以所知的,便是我此時對此城一無所知。
我飛身躍起,見到城中有個不小的建筑,便催動靈氣,飛了過去。
那建筑看似是個宮殿 ,只是城中建筑早已斑駁,也看不出是否曾經(jīng)富麗堂皇,只是感覺很大罷了。
宮殿中依然空無一人,宮殿只有一個大缸。
仔細查看一番,墻上刻有不少的文字,只是并非我所能理解的語言,可以看出的是,那是一種象形文字,我仔細研讀一番墻上的象形文字,倒是和漢字的象形規(guī)律有些近似,這倒是令我還能略微猜出其中的意思。
上面好像是在說:為了阻止人類廝殺,我將火種和燃素都封印在缸里。人類,若是你來了,看到我的留言,請不要解開封印,讓人類陷入新的災禍中。
我知道,物體由燃素和灰構(gòu)成,若是取走燃素,萬物將會變作灰。我明白過來,正是因為如此,灰原才會全是灰白se的沙。沙或者灰,不同的說法,實際上此時是同樣的東西。
墻上除此之外還刻有不少文字,只是似是含義比較抽象,因此我無法理解。
雖然此時不能將那缸解開封印,但若只是看看,倒是也并無大礙,走過一看,缸上的封條竟早就被打開,我看得出那封條是被人為撕開的。
我想了許久,方才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定然是神仙甲取走灰原的燃素并將燃素封印起來,但隨后卻被神仙乙給盜走,只是似乎那神仙乙并未將燃素還給大地,而是獨自侵吞。
“娘的,什么鬼狗屁神仙那么自私!”我罵道。
我本想仔細看看那封條上的符號,卻發(fā)現(xiàn)封條下竟暗藏乾坤,我慌忙將其取下,方才看到竟是一本書。
封面上的字,我不認識,但是我看了形狀,卻是非常明白,這書的名字,應該就叫做:“炎龍訣”!
翻到扉頁,還是那奇形怪狀的象形文字,經(jīng)過幾番解讀,也算是明白了稍許,意思好像是說:人類,如果你發(fā)現(xiàn)火種和燃素已經(jīng)被他人偷去,大地卻沒有恢復生機,那就用這本書的力量自己去改變吧。
我笑了笑,自言自語道:“我早就有崔家炎龍訣了,還要看你做什么?”
我仔細翻看起來,卻發(fā)現(xiàn)那神仙似乎是存心想讓我看明白,炎龍訣上圖畫居多,文字非常少,我對照了崔家炎龍訣,竟然有不少地方簡直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我坐在地上,仔細研讀許久,崔家炎龍訣和炎龍訣雖然名字相似,但完全是兩本書。炎龍訣在書中還詳述了異變細胞,尾骨和丹田在第一頁便一起被標成紅se,意思是這是兩個能量來源。
我一時間難以理解,索xing也不再想那么許多,只將那寫著象形文字的炎龍訣揣入懷中,仔細打探了一番宮殿,確定并無其他值得關注的物件,便草草離開。
一個飛身沖上了萬里高空,卻在天上聽到一聲巨響,回頭看去,那這個城市竟就毫無征兆的陷入沙丘之中,很快便沒了蹤跡。
我怪事見多,也就索xing見怪不怪,雙腿之上火焰彪she,以超過音速好幾倍的速度在湛藍的天際劃出一道紅se的傷疤。
回到城中,我也懶得理會眾人向我詢問情況,只是將崔文志拉到一邊,講了講巨蛇和古城之事。
“那災蛇源自冥界,定然是此次血光過剩,將其從冥界吸引至了灰原之中,旁的我倒是也說不好,畢竟冥界是死人的世界,能知道這些已經(jīng)不錯了?!贝尬闹具@么說道。
“那古城呢?”我問道。
“我也說過,崔家炎龍訣是傳自神的手中,只是初代祖先距今已然過了4000余年,你想讓我知道更多的情況,我倒是也沒什么可靠的情報?!贝尬闹緭u頭嘆道。
我本想將懷中的那本炎龍訣也給崔文志看看,只是想來崔文志也絕無可能知道比我更多的事情,也就只好作罷。
“百目鬼!你回來啦!”湯姆神父滿心歡喜的跑了過來。
我見到湯姆神父倒是也感覺輕松不少,趕忙說道:“謝謝來迎接啊,神父?!?br/>
神父什么話都沒說,只是身后拿出繡陽誅天刃,我本想取過,卻不想湯姆神父又藏了起來,滿臉壞笑說道:“不跟我女兒結(jié)婚我不會還給你的?!?br/>
我被湯姆逗笑了,剛忙說道:“結(jié)結(jié)結(jié),什么時候結(jié)婚都可以,還給我吧!岳父大人?!?br/>
湯姆神父笑了笑,從嘴里蹦出兩個令我無語的字:“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