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把握,但他既然敢答應(yīng),就一定能做到!我還是相信他!”
湯詩琪一臉堅定道。
“丫頭,他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湯炎無語,同時表情異常不屑。
“誒?”
而就在這時候,湯炎忽然頓了一下,朝遠(yuǎn)處看了一眼,眼神瞬間玩味起來。
“呵呵!我看倒是不用祖神大會,恐怕他今天就要被灰頭土臉趕出苗疆了!”
聽到這話,湯詩琪轉(zhuǎn)頭看去,也同樣愣了一下。
此刻,只見人頭攢動的街頭,一名身著武功服的男子和一名魁梧青年,正帶著一群手下朝著楚穆的方向圍了過去。
“哈哈,果真是冤家路窄,怕是有好戲看了!”湯炎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湯詩琪則是俏臉有些擔(dān)憂起來,因為那魁梧男子不是別人,是隆各!
而武功服的男子她也見過,聽說是南嶺一個紈绔子弟,平時也是很囂張跋扈。
這兩人湊到一起,不用想,肯定是為了找楚穆的麻煩啊!
湯詩琪當(dāng)即便要過去,卻連忙被湯炎抓住了。
“哥,你放開!這兩家伙肯定要找楚大哥的麻煩!”湯詩琪掙扎道。
湯炎卻忍不住冷笑一聲,“你不是對他的實(shí)力很自信嗎?他若是連這點(diǎn)小麻煩都解決不了,還有什么資格爭奪巫王?”
湯炎果斷拉著湯詩琪來到旁邊的茶樓,直接來到二樓,“老板,給我來壺茶,來盤瓜子!”
這是準(zhǔn)備看戲了。
“坐下!”
湯炎瞪著眼睛喊了一句,湯詩琪撇了撇嘴,只好跟著坐了下來,只是眼神依舊擔(dān)憂的投向窗外。
而此刻,楚穆和隆各這邊也遭遇了,他沒想到的是,隆各和千昇途居然也認(rèn)識,而且看起來關(guān)系還不錯。
果真是冤家路窄!
“呵呵,小子,沒想到吧,今天讓我在大街上把你逮住了!”隆各一臉冷笑的表情。
“怎么著,隆兄,你跟這小子也有過節(jié)?我可知道,人家可是孫家的大祭師呢!”千昇途用揶揄的語氣說道。
“就他這個鳥樣?還大祭師?”
隆各忍不住嗤笑,“我告訴你,他就是個小白臉,專門勾女人魂的,湯詩琪和老子悔婚都是因為這小子!”
“哦?他也搶了你媳婦?”
千昇途愣了一下,隨即憤憤道:“我也一樣,要不是因為他,孫一弦恐怕已經(jīng)是老子的女人!”
很顯然,他和孫一弦婚事不成,都怪在楚穆的頭上了。
“小子,我知道你有兩個臭錢,在營地也有人脈,但我告訴你,這里可是苗疆,得罪我們,你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千昇途忽然冷笑一聲。
“不過我現(xiàn)在給你個機(jī)會,只要你把苗人街的所有權(quán)轉(zhuǎn)讓給我,并且滾出苗疆,之前的事咱們一筆勾銷,不然,今天你怕是走不出這條街!”
千昇途臉上劃過一抹陰狠,周圍的手下呈扇形將楚穆包圍起來。
隆各則是直接掏出一個竹筒,蓋子掀開,頓時一只黑色的毒蛇忽然竄了出來,盤在他的手臂上,殷紅的信子不停吞吐著,眸中放出幽冷的光芒。
既然今天遇到了,自然要讓這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此刻周圍的人,則都是嚇了一跳紛紛跑開,隔著老遠(yuǎn)圍觀起來。
“那是隆各隆少主吧?”
“另一位是南嶺大少!”
“天吶,這小子居然同時得罪了兩個煞星,這下死定了!”
眾人紛紛露出同情的表情。
畢竟這兩人在苗疆和南嶺一代,可都是出了名的,平日里都是橫行跋扈,屬于地痞惡霸那伙的,誰能不怕?
“你們確定要在這里跟我動手?”
楚穆則是雙手負(fù)后,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小子,都這個時候了,虛張聲勢有用嗎?”
千昇途冷然一笑,五指虛抓,直接朝著旁邊的城中河抓了一把。
轟??!
十多米寬的河道陡然炸裂,水柱如同噴泉一般直接飛到了十多米的高空!
不少人都被打濕了!
“龜吸武者?”
而此刻茶樓窗邊的湯炎,眼神微微有些驚訝,隨即又忍不住玩味笑道:“有意思,沒想到這千昇途竟然也入了龜吸,看來這小子遇到對手了!”
“哼!管他什么龜吸,楚大哥一定會捶爆他!”
湯詩琪卻忍不住撅著小嘴道。
“呵呵,話可別說的太早,千昇途可是南嶺第一人,千宗師的孫子,豈是姓楚的能比的?依我看,兩人若是交手,姓楚的只怕是連十招都挺不??!”
湯炎一臉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