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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被老公日 逍遙王許久

    逍遙王許久都沒見蘇流羽在眼前晃悠了,總覺得有些不尋常。

    “蘇世子今日未曾來過嗎?”

    逍遙王剛這般問完,便聽到玉壺笑著道:“剛才奴才還與星河談論起這個了呢。依著蘇世子的性子,自是應該時時過來,拉著主子一道出去玩的。今日可是反常的很呢?!?br/>
    逍遙王點了頭,手撫著書卷,卻是一貫的漫不經心:“也許是外面有他更為在乎的風景吧?!?br/>
    這般說著,逍遙王倒是難得皺了眉:“星河,顧小姐那邊呢?”

    星河上前一步,面色一貫的冷沉:“今日一早,便被蘇世子邀約走了?!?br/>
    邀約?

    玉壺眼神立即晶亮起來:“所以蘇世子這是搶了主子的顧小姐了?”

    主子的顧小姐?

    這幾個字聽著,倒是心里舒服的緊。

    逍遙王打眼看了玉壺一眼,嘴角微微帶出幾分好心情來:“那本王,是該去瞧瞧的?!?br/>
    逍遙王說著,倒是直接掀簾出去了。

    剩下玉壺看向星河眼神里滿是探尋:“你是不是早知道,蘇世子對顧小姐的意思,才會在主子問詢的時候,立即便說了出來!”

    星河面無表情的白了玉壺一眼,卻是連理都不愿意理他,直接追了主子而去。

    玉壺沒問出個究竟,如何甘心。

    他一直追在星河身后,一路吵吵嚷嚷:“星河,你告訴我吧。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煩死你!”

    好不容易到了街上,星河這才終于停了腳步,轉身回頭看著玉壺。

    “真想知道?”

    玉壺原本愁苦的模樣,立即變得喜悅起來:“嗯嗯?!?br/>
    星河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個弧度,這才沉聲道:“若是都如你這般蠢,主子何時,才能把主母娶回家?”

    玉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從沉默寡言的星河嘴里,說出來的竟然是這樣毒舌的話。

    只是等他終于反應過來,星河卻已經不知所蹤了!

    更是讓玉壺差點氣出內傷。

    輕功好真是厲害了!欺負他輕功差是吧!梁子真是結大了!

    逍遙王第一個去的地方,便是最有名的越陽樓。

    傳言是前朝大文豪建造的。

    他了解蘇流羽,若是他真想征服顧清婉,必然會像一個發(fā)情了的孔雀,盡量展現自己的美好。

    而他蘇流羽,最拿得出手的,不過是那一手書法。

    畢竟,傳聞中的蘇流羽風流倜儻文采斐然,也并不是虛的。

    果然,逍遙王剛踏上越陽樓的時候,便眼見著蘇流羽正在與顧清婉輕聲說著什么,下一瞬,他便把手拿的扇子遞給了顧清婉,隨即站在了桌子面前。

    而那桌子上赫然放著筆墨紙硯。

    只是蘇流羽站在桌子面前許久,卻終究還是沒有下筆,只是轉頭看向顧清婉,面上帶著溫潤的笑意。

    “清婉,可愿意幫流羽一個忙?”

    因著前世蘇流羽待她太好,顧清婉幾乎是下意識的便想說好。

    但在話語就要脫口而出的時候,終究還是生生的停在了唇邊。

    她輕笑看向蘇流羽,眼神里似乎滿是溫柔:“流羽是想讓清婉做什么呢?”

    蘇流羽似乎有些為難,他皺了眉,這才忽的低垂著頭,搖了搖頭道:“不可,不可?!?br/>
    見他這個樣子,顧清婉不知他想做什么,但逍遙王是知曉的。

    無非是借此機會,多做些,扣動人家姑娘心弦的動作罷了。

    果然,見蘇流羽如此糾結,顧清婉難得心軟道:“有何不可的,若是清婉能幫得上,自是不會推脫。”

    蘇流羽嘴角掛上一抹笑容,但還是皺了眉:“本世子是想,讓清婉為我研磨,可好?”

    研磨?

    蘇流羽這是當著眾人的面,便要做出紅袖添香的事情嗎?

    若是一般女子,接到這樣的暗示,別說多想,也許,一顆放心,都要暗自相許了!

    別的女子如何,逍遙王不愿管,也不愛管。

    但這個女子,若是顧清婉,他只是想想,便直覺的,從心里,生出一股濃重的煩悶來!

    這個煩悶的感覺,在告訴他,他不能坐視不理!

    逍遙王抬腳上前,直接站在顧清婉身側。

    “早就聽聞蘇世子書法高超,有當世第一人之稱,今日本王當真幸運,竟然能親眼目睹這高深的書法?!?br/>
    在逍遙王出聲的時候,蘇流羽就忍不住抬了頭,面露煩悶。

    原本在西北臨安他與逍遙王,倒是好兄弟。

    可是自來這里之后,他便清楚地感覺到,也許他的好兄弟,將會是他娶妻路上的絆腳石。

    所以他這才直接在初見那日晚上,跟逍遙王說明白,他的決心。

    原本是想讓他看在兩個人之前的兄弟情分上,放過顧清婉。

    可如今,逍遙王這是什么意思?故意破壞他追妻之路的進展?

    只是當著顧清婉的面,蘇流羽又不能說這些。

    微微抿了唇,蘇流羽也再也不說什么讓顧清婉去為他研磨的事情了。

    顧清婉倒是實在的很,見蘇流羽做出要書寫的姿勢,她便想上前,為他研磨。

    卻被逍遙王直接喊住了。

    “顧小姐?!?br/>
    顧清婉身子微僵,她總覺得,逍遙王叫她名字的時候,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奇怪,她也未曾得罪他,不是嗎?

    這般想著,顧清婉依舊溫婉笑著:“逍遙王殿下,可有事吩咐?”

    逍遙王微微皺眉,下一瞬臉上又習慣性的掛上了邪魅的笑。

    “本王無事,只是昨日之事,還未曾與顧小姐道謝呢。不知顧小姐可聽聞一句話?”

    顧清婉不明白逍遙王這兩句之間,有何關聯(lián),但她還是很給面子的,接茬道:“什么話?”

    逍遙王忽的笑了起來,眼波流轉間,整個人顯得越發(fā)邪魅。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理當,以身相許。”

    逍遙王說著,還不忘,湊近顧清婉。氣息就拂在顧清婉耳邊,那句話一出,顧清婉直接后退一步,動作之大,引得蘇流羽都側目了起來。

    沖著蘇流羽低了頭表示無事,顧清婉這才慢慢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也學著逍遙王的姿勢,墊著腳尖,只是無論怎樣,都不能貼到他耳邊。

    她索性就貼到逍遙王的下巴上,直直的對上逍遙王的眼,輕聲道:“逍遙王殿下,這是要恩將仇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