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隨著時間的流逝緩緩暗去,當遙遠天邊最后一抹余輝消逝,生機勃勃的大地頓時沉寂了下來。
湍急的河水澗不遠處,一道黑氣瞬間擴散,席卷方圓三里之遠,驚得五人頓生恐懼。
羅峰此時離尸魔最近,甚至能夠聞到尸魔身上傳來的的味道,那是比死豬味難聞百倍的怪味,羅峰面色鐵青幾欲嘔吐,但此時身體已經(jīng)不聽自己使喚,根本無法反抗,只能接受臭味不斷的鉆進鼻子里,任由它肆意妄為。
“讓你不要來,你非要來,你如果出了問題,我如何對的起列祖列宗!”衛(wèi)姑躺在羅峰不遠處,捂著鼻子,臉上掛滿了失落與憤怒,更多地是無可奈何。
“這怎么還扯上列祖列宗了!”羅峰惡心之余竟還有時間去想衛(wèi)姑的牢騷。
然而尸魔似乎不愿給羅峰思考的時間,本著一副真正的死人臉,用那沒眼瞳的冰冷注視著羅峰,剎那間從尸魔眼白處突然爆射出一圈黑氣,就像是火柴點燃那一瞬間釋放出來的能量一樣突然與強烈,黑氣順著羅峰的眼耳鼻口毫無阻攔的鉆了進去,拼命地索取著羅峰的氧氣,讓他有些呼吸困難,而羅峰也在這一刻感覺到身體之中的某樣東西被抓住了,一股難以抑制的恐懼從心中不斷升起,疼痛直達靈魂最深處,羅峰從來沒有過這種痛苦的經(jīng)歷,也不曾想到過世間竟然還有這么痛苦的折磨,就跟天要崩了地要裂了一樣。
羅峰想要大聲喊叫來宣泄這種折磨,但靈魂似乎也不受自己控制,根本叫喊不出來,然而就在羅峰即將達到難以忍受的時候,在身體的某處,一股能量正在吞噬著侵入羅峰身體之中的黑氣,這一感覺讓羅峰猶如得到黎明的陽光,久旱的甘霖那般興奮,黑氣越來越少,身體之中的那股能量也越來越大,不知道持續(xù)了多長時間,羅峰只覺身體一輕,似乎又能動了,這種回歸掌控自己的感覺很是奇特,甚至很舒服,像是水*融又像血脈相連,羅峰表情慢慢放松下來,這種能量很溫暖,給人一種安詳,就像是母親的撫慰,父親的關懷一樣讓人心中踏實,緩緩睜開雙眼,眼光不經(jīng)意的掃向原先尸魔站立的位置。
原本兇神惡煞的尸魔沒有了,地上只留下一攤黑色的血水和一副锃亮的人形骨架,羅峰驚呆了。
羅峰不知道的是,在別人的眼中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就在剛剛耀眼的紅光突兀的充斥著這一方天地,一閃即默,就像是照相機的閃光燈一樣快速,所有人都沒有看到這光是如何出現(xiàn),從何而來,因為他們被這光刺得睜不開眼睛,他們只知道這光鮮艷欲滴,紅的就跟鮮血一樣。
那身著袍服的冷艷女子和那年輕身材魁梧的男子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卻把目光停留在了身旁的老者身上。
老者生滿皺紋的老臉上掛滿了驚容,他竟也是沒有看出任何端倪,嘴中還不時的感嘆:“這怎么可能,那是什么光,竟有這種威力?”
在老者的印象中,如果能將尸魔打成這幅模樣的力量至少也要高于尸魔一個大等階「下一章有解」才行,他實在想不通在末法年代,怎么還有這么大的能量,想著想著老者便心中一喜,難道這是上天的某種!不行,我得像上面反映才行。
那美貌的冷艷女子和年輕男子看老者也沒什么頭緒,便也不多想,自己師傅都想不出來,自己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那年輕男子,不由感嘆道:“這小子真是走運,剛才那尸魔就要將他殺死,沒想到這突然跑出來的神光竟然把他救了!”男子似乎很是感嘆和羨慕羅峰的運氣。
然而這句話聽在老者的心里,卻猶如一道閃電瞬間劃過,打破了他原來的構想:“你剛才說什么?”老者激動地樣子讓那年輕男子嚇了一跳,男子似乎平時就不怎么注意言行,被老者經(jīng)常批評,老者這激動的一問,他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但仔細想來,似乎沒有說錯話,這一耽擱看上去便有些猶豫的樣子:“我,我說這年輕人真是走運??????!”
老者聽完,也不再去管面前的男子,不由將目光注視在了不遠處的年輕人身上。
年輕男子也是覺得有些詫異,不知道師傅究竟想干什么!因此也是順著老者的目光看了過去,不由覺得詫異:“不就是一個凡夫俗子嘛,有什么好看的。”在這男子的心中似乎尋找出神光的源頭才是最重要的,因此他便四處尋找開來。
冷艷女子也看到了師傅注視的方向,她似乎要比那男子機靈些,心中不由暗暗猜測道:“難道師傅認為那神光是那小子弄出來的?”但想了想,也不由皺起了好看的眉頭,眼前的這小子根本就不可能,因為就連她也發(fā)現(xiàn),這小子身上根本就沒有元的氣息,徹底的一個凡夫俗子。
她們懂得的道理,老者又怎會不知,不過老者想的不是這小子是不是凡人而是這小子身上的潛力,即使是運氣那也是上天的給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的道理老者又怎會不知,然而這一切,羅峰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清醒后的羅峰看到面前的這一幕也是心中詫異:“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尸魔怎么就沒了呢?”羅峰詫異的看著地面上那灘血水,有些愕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問何人,只是想把心中最想知道的事問出來。
羅峰把頭轉向一邊,羅峰記得那里是衛(wèi)姑所在的地方,還好,羅峰看著衛(wèi)姑還在,只不過看上去有些虛弱,嘴唇微微發(fā)白,看上去氣血不足的樣子,但沒出什么事大事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羅峰也終于松了口氣。
小步快速走到衛(wèi)姑身前,羅峰扶起有些呆滯的衛(wèi)姑,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正盯著這里發(fā)呆的三人自覺有些詫異,這人都是怎么了,怎么都跟傻了一樣,羅峰又回頭看了看地上的那灘血水,剛才沒看出名堂,現(xiàn)在依然如此,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便稍微用力的把衛(wèi)姑架了起來。
“您沒事吧?你可當心著點兒,如果站不起來可以坐地上休息一下?!笨粗幨幷酒鹕韥淼男l(wèi)姑,羅峰扶著都覺得有些吃力。
“萬幸!真是萬幸!小兄弟真是福澤深厚,上天竟降下神光來搭救與你,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老道在這里先恭喜小兄弟了。”聲音由遠及近,話音落下,老者也來到了羅峰身前,笑容滿面的注視著羅峰,似乎剛才的生死關頭根本沒有被他放在心上。
羅峰也知道自己確實很幸運,在危機關頭能夠化險為夷這種運氣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但老者說的什么前途無量卻是沒邊了,不過人都是愛聽好話的,羅峰也不例外:“哈哈!老先生說的哪里話,幸運確實是幸運了些,這怎么又跟前途無量扯上關系了?”不過羅峰突然想起之前這老者以及他身邊的二人,都是非同凡人的力量,頓時覺得這老者說的話必定不是隨意亂說,因此心中不由又是一陣高興,進而又多看了這老者幾眼。
老者展開他那白的有些不像話的手,捋了捋堅挺的胡須,手指微微握攏一對眼睛似是精光綻放上下掃射似乎是在觀察著自己,看上去很是慈祥:“哈哈!年輕人,你我在此相遇實數(shù)緣分,又共同經(jīng)歷磨難渡過難關更是緣分中的緣分,來!我和你介紹一下,這二人都是我的徒兒,這是老六,名叫榮大奎。‘榮大奎伸出雙手在身前抱成團,然后標準的行了一個見禮的姿勢,小兄弟很高興認識你?!@是徒兒碧菡。‘碧菡鶯額微點,也是難得的露出一絲微笑,也算是打招呼了,隨后便又恢復一對冷面孔?!系?,呵呵,稱我武峰子便可。
“武瘋子?”羅峰覺得這個名字挺怪的便重復的說了出來。
然而這老者身后的碧菡似乎有些不悅,眉頭微皺。而榮大奎卻捂著嘴想笑又不敢笑,腮幫子被憋得鼓鼓的,時間一久就撒了氣,頓時笑了出來:“師傅我就說您這名字得好好改一改,我聽著都別扭!”
老者卻不已為然,竟是也哈哈大笑了出來:“無妨!無妨!人的名字也不過就是個代號,叫什么都可以,就叫我武瘋子就行?!?br/>
聽了這師徒二人的言談,羅峰這才知道自己叫錯了名字,雖然人家不在意,那是人家大度,羅峰可不敢這么稱呼一位老者,頓時有些歉疚道:“老人家,恕罪!是小輩沒聽清楚,在這里向您老賠不是了?!?br/>
“嗯!”老者捋了捋胡須一副很欣賞羅峰的樣子道:“不礙的,不礙的。我都說了今后叫我武瘋子即可。不過,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羅峰頓感失禮趕忙介紹道:“我叫羅峰,她是???”衛(wèi)姑是自己叫的,羅峰竟是也不知道真名。因此一時不知該怎么介紹?!八俏业男l(wèi)姑,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羅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