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以琛怒氣的一拍地就要站起來再打,可是背后的鮮血直流,就算傷的不深,可是也流了不少的血,現(xiàn)在他們兩個算是沒有什么反抗能力了,只能怒瞪著那兩個人,誓死都不服輸。
“別怕,等下找到機會就逃跑。”鄒以琛拉起蘇怡的手,低聲說道,經(jīng)過一下午的高度找尋,還有打斗,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有些許承受不住了,更別說話是鄒以琛了。
蘇怡點了點頭,看著他緊緊握住自己的手,那手上還有不少鮮血都是鄒以琛自己的,看著這樣的他,就算有機會逃跑,她也不會只剩下他一個人,她蘇怡絕對不會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我敬佩你是個男人,不過你做錯了一點,就是很明顯的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敵人面前。”提姆蹲下身來,看著兩個人冷冷的笑著,如果不是鄒以琛太注重保護蘇怡,他們也不會那么快的將他打倒。
“呵,真正的男人可以保護自己的弱點?!编u以琛毫不猶豫的承認蘇怡是他的弱點,今天知道蘇怡失蹤了,他簡直是發(fā)了瘋的需找她,一想到蘇怡可能會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他的心就忍不住顫抖起來。
勞拉斯很明顯對這種說法很是不屑:“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狼狽,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這樣的你怎么保護她?”
聞言,鄒以琛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蘇怡的臉,眼神堅定:“用命保護?!?br/>
“哈哈哈,可以,這男人我很是欣賞。”提姆大笑了起來,雖然剛剛被虐的很慘,可著一點都阻礙他欣賞鄒以琛。
就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蘇怡緩緩地下了頭,喃喃了一句話:“有人來了,拖住?!?br/>
“我說,如果我們放她一條命,跟著我們干如何?”提姆思考了一下,提議道。
還沒等鄒以琛說話,勞拉斯首先反對了:“別忘了,我們放過這個女的,那一百萬能拿到嗎?”
“你懂什么,雇主怎么會在意她的尸體,只會在意她死了沒有而已?!碧崮凡灰詾槿?,看著眼前著接近完美的男人,如果隊伍里出現(xiàn)了這樣一把鋒利的刀,那么混黑社會都不成問題。
“如果你們可以放過她,我不介意考慮一下?!编u以琛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看著他們后面一步步走過來的一群人,他心里小小的放松了一下。
z酷f匠e網(wǎng)◎c永久!免=費看小)x說
“哈哈,我們當然會放過她,只要我們得到了那筆錢,自然會放她走。”提姆大笑一聲,深刻了解到了只要抓到人的弱點,就能控制一個人的快感。
勞拉斯剛想伸出手拉他們兩個的時候,身后剎那間被一冰冷的武器抵住了,勞拉斯身軀一僵,常年在著個圈里混的他很快的就想到了身后是何武器,下意識的將雙手舉起來,臉色變的蒼白。
提姆沒有聽到勞拉斯的聲音,不悅的轉(zhuǎn)過頭去:“勞拉斯,你在干什么……”
話音還沒有落,眼前的一切都讓提姆感到恐懼,這時瞬間響起一聲槍響,聲響劃破這寂靜的夜空。
“他在等著你投降?!庇脴屩钢崮返木俾冻鲆粋€燦爛的笑容,淡淡的說道。
警官的聲音傳到提姆耳朵里簡直就是惡魔的聲音,看著眼前一個個穿警裝的人拿著槍走了過來,提姆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什么叫絕望。
蘇怡和鄒以琛得救了,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氣氛仿佛有些不同了,就在蘇怡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鄒以琛眼一閉直接混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刺眼的紅。
“救護車!”
很快救護車就將鄒以琛帶到了醫(yī)院,蘇怡用家屬的名義跟了過去,在手術(shù)室門口蘇怡一點睡意都沒有,天知道就在鄒以琛昏過去的時候她是什么樣子的心情。
等到天空微微發(fā)亮的時候,手術(shù)室的燈才熄滅了,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問道:“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是他的……妻子?!碧K怡連忙上去回答道。
“病人沒什么大礙,有點失血過多需要多休養(yǎng),昏過去是因為經(jīng)歷了過大的驚嚇和突然的放松導(dǎo)致的精神問題,沒什么太大的問題?!?br/>
“謝謝您。”
蘇怡跟著護士將鄒以琛推到了病房,因為受傷的是背部,所以鄒以琛一直都是趴著的,那樣子讓蘇怡都覺得難受。
照顧了鄒以琛一天,蘇怡才累的趴在床邊睡著了,夢里全是那把刀的樣子,她都在懷疑自己和那刀是否有仇了。
原本在睡夢中的蘇怡忽然感受到床上的人有動靜,立刻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正是鄒以琛的俊臉,蘇怡輕聲問道:“還痛嗎?”
鄒以琛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聽她這么一說,表情立刻就委屈了起來:“后背很痛?!?br/>
“想喝水嗎?”蘇怡也不知道他后背疼要怎么安慰他,只能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喝不了?!编u以琛此時不能直起身來,只能趴著,表情更加委屈了,可心里正得瑟著,還在想著蘇怡喂他喝水的樣子。
誰知蘇怡卻將水杯放到了桌子上,掃了他一眼說道:“你等著,我去叫護士。”
“你別叫,我自己來?!编u以琛很自覺的伸出手拿起水杯喝了起來,原本以為自己的好日子來了,偏偏蘇怡就不吃這一套,倒是顯的他有些蹬鼻子上臉了。
蘇怡看著他問道:“真的沒關(guān)系嗎?”
為了表示自己喝水沒關(guān)系,鄒以琛一口喝完還往下倒了一下給她看。
兩人看了一眼對方,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靜靜的呆著。
過了一會兒,蘇怡才緩緩的說道:“謝謝你?!?br/>
鄒以琛一愣,故作輕松的說道:“謝什么?你要以身相許嗎?你都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看來你要換一個方式來感謝我了。”
蘇怡翻了一個白眼,這人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不過看到鄒以琛這樣子便知道他的精神沒有什么問題,她淡淡的笑了起來,這次還多虧了他。
恍惚看到了蘇怡的笑容,鄒以琛只感覺這一刀沒有白挨,也跟著笑了起來。
忽地想起一些問題,蘇怡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失蹤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