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xiàn)在趕緊交代你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老實一點(diǎn),別再靠近我,不然我剛剛說的話,我就立馬兌現(xiàn)?!?br/>
張北七一臉警告的看著莫無言,嚇得莫無言不由的內(nèi)心一顫,下意識的又往后退了幾步。
“我,我叫莫無言,是從北漠過來的,為了尋求仙人,一路向南,結(jié)果在半路上碰到了一個渾身冒著黑氣的老妖婆,不對,反正是個不男不女的玩意,說自己叫什么姥姥。”
“那個姥姥把我?guī)Щ厝チ怂亩锤?,可是我怎么可能愿意跟著一個不男不女的老妖怪,可他的實力太強(qiáng)了,我根本就不是對手,每次想要逃跑都被抓了回去?!?br/>
“他天天喂給我一種藥,說可以讓我的體質(zhì)發(fā)生變化,可是那個老妖怪的話明顯有問題,后來,不知道是誰打上了老妖怪的洞府,然后我趁機(jī)逃了出來?!?br/>
莫無言可憐兮兮的看著張北七,仿佛在哀求張北七收留他一般。
“老妖怪,姥姥……”
張北七頓時就感覺十分的熟悉,這個姥姥他好像很早以前就得罪過,不過后來也一直沒有見過這個姥姥過來報復(fù)他,久而久之他,他就把這回事給忘了。
“不過,那個老妖怪為什么要給你喂藥,你的體質(zhì)有了什么變化嗎?”
“變化,應(yīng)該,是,有吧,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煉氣期的修仙者了?!?br/>
說起自己已經(jīng)是煉氣期的修仙者后,莫無言的語氣十分的驕傲,這讓張北七有些無語。
連他一個凡人都打不過的修仙者,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地方嗎?
“先生,你在家嗎?”
突然,一個如同銀鈴般的聲音從院子傳來。
“是彤兒嗎?進(jìn)來吧?!?br/>
聽到這個聲音后,張北七頓時有些詫異,因為李彤兒確實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過他這里了。
“先生,這是您的客人嗎?”
一進(jìn)院子,李彤兒就注意到了渾身臟兮兮的莫無言,稍微湊近一點(diǎn),就能聞到莫無言身上的那股惡臭。
尤其是這股惡臭還混雜著一種,尿騷味?
聞到這種味道后,李彤兒總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但是想到了這可能是大能前輩的客人后,強(qiáng)忍著這種味道,緩緩道。
“額,算是吧。”
張北七猶豫了一下,點(diǎn)點(diǎn)頭,輕聲道。
“這,這位仙子,不知道你可否愿意與我結(jié)為道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煉氣期的修仙者了,我們兩個人同為修仙者,在一起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莫無言從小生活在北漠,那里的女人全部都是皮膚黝黑,還粗糙無比,尤其是個個身材魁梧無比,出了北漠以后,就被姥姥給抓走了,從來都沒有見過什么美女。
這下見到李彤兒后,頓時就精蟲上腦,開始了求緣之路,他雖然是修仙者,但是他壓根就不知道修仙者的境界究竟是如何區(qū)分的。
他感覺修仙者都是年齡越大越厲害,而李彤兒看上去就比他大了幾歲而已,應(yīng)該修為跟他差不多,所以他才敢這么說。
“……”
聽到莫無言的求愛之言,張北七頓時人都傻了,這都什么人啊,你為啥總覺得你一個煉氣期很值得驕傲的樣子。
“煉氣期?”
李彤兒的美貌當(dāng)然從來都不缺追求者,但是莫無言這樣,一個煉氣期就說要跟她結(jié)成道侶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還是紫光上人不在,不然紫光上人肯定會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對,仙子的修為應(yīng)該已經(jīng)達(dá)到了煉氣期的高層了吧,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很快就追上你的,到時候,我們再一起雙修,修為一定可以飛速上漲!”
莫無言越說越激動,說到雙修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神都變了。
“先生,這個家伙,真的,是你的客人?”
要不是這是在大能前輩的院子里面,李彤兒就直接動手教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做人了。
她雖然脾氣沒有那么爆裂,但是一個練氣期的小家伙當(dāng)面對她提出雙修這個詞語,不管是哪個好脾氣的人,都受不了吧。
“現(xiàn)在不是了,你要是想動手宰了他,我沒有意見。”
張北七恨不得趕緊跟這個家伙撇清關(guān)系,這個家伙招惹誰不好,干嘛要招惹一個女人。
尤其是一個修為還不低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是好惹的?
“呵呵,小子,你知道煉氣期算是什么境界嗎?”
李彤兒似笑非笑的看著莫無言,莫無言頓時就愣住了。
“我這個年紀(jì),煉氣期,不已經(jīng)很厲害了嗎?”
“厲害?你猜猜我是什么境界的?!?br/>
李彤兒強(qiáng)忍著怒火,笑著問道。
“你不也是煉氣期嗎?難不成,仙子你已經(jīng)達(dá)到了筑基期的境界?”
莫無言一臉駭然的看著李彤兒,驚呼道。
“……”
聽到莫無言這么說,李彤兒頓時感覺自己一點(diǎn)都不生氣了,別問為什么,你跟一個傻子計較那么多,不是浪費(fèi)時間嗎?
突然,李彤兒發(fā)現(xiàn)莫無言的額頭上有著一個鳥型的紅色印記,下意識的輕聲喃喃道:
“咦,你額頭上的這個是……靈鳴道體?”
“什么玩意,靈鳴道體?”
張北七愣了一下,然后也發(fā)現(xiàn)了莫無言的額頭處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印記,而且這個印記,就像是,剛出現(xiàn)的一樣。
“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突然,張北七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個靈鳴道體出現(xiàn)的原因,就是,這個莫無言,喝了朱剛烈的尿,然后出現(xiàn)的。
雖然這個猜測很荒繆,但是張北七覺得這已經(jīng)是最合理的解釋了,不然莫無言額頭的印記實在是沒有辦法解釋。
“你說什么,靈鳴道體?”
看到兩個人都一直盯著自己的額頭看,莫無言下意識的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自己的額頭好像鼓起來了一個東西。
“靈鳴道體,是一種及其稀有的體質(zhì),天生能夠與鳥類生物共鳴,修煉大成后,還能化成任意一種神鳥外形,但是他這個跟靈鳴道體好像還有些什么不同?!?br/>
李彤兒也是有些疑惑了,這還是因為紫光上人總是逼著她看書,所以她才知道這個,但是她看書總喜歡開小差,所以記得并不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