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緊逼而至,依靠在會議桌邊,旗袍腿部開叉的設計讓其修長的雙腿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以凌天邪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黑寡婦裹著肉色絲襪的左腿,見其圓潤的大腿都是露出,趕忙移開目光。
黑寡婦此時不要臉面豁出去了,小腿故意蹭到凌天邪的腿,希望拉回凌天邪的目光。
凌天邪自然不是好色之徒,挪了挪位置避開黑寡婦的騷擾。
黑寡婦見明示不成,開口說道:“凌爺,我自始至終腦海中滿是您的音容笑貌,如不是我刻意壓制,腦袋里早已經(jīng)成漿糊一片了?!?br/>
凌天邪見黑寡婦說話之際挪動身子靠近過來,立即開口制止:“惜姐,此處是正經(jīng)的會議室,這不合適?!?br/>
“凌爺,自下午與您分開后,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要再次感受您的氣息?!焙诠褘D怕惹得凌天邪不喜,便不再靠近,希望以真誠的話語打動凌天邪。
“惜姐,麻煩你自重一些。”凌天邪以傷人的話語回應黑寡婦,希望其不要再繼續(xù)挑逗自己。
黑寡婦已經(jīng)決定不要臉皮了,自然不會被凌天邪的話語勸退,開口說道:“凌爺,看到您近在眼前,我自重不了?!?br/>
“等等!”凌天邪見黑寡婦竟是掀了掀旗袍的下擺露出更多的腿部風景,立即出聲制止。隨之威脅道:“惜姐你別逼我定住你的身體?!?br/>
黑寡婦因為羞恥,嬌媚的臉上滿是紅暈,搖頭回道:“凌爺,請您不要那么殘忍,我只想感受下您的氣息?!?br/>
凌天邪見黑寡婦不聽警告,立馬伸手拉過其旗袍下擺盡可能的遮住其腿部。
“凌爺,您就讓我感受下您的氣息吧?!焙诠褘D語氣哀怨。
“惜姐,你說你要干嘛吧?”凌天邪直言詢問黑寡婦的最終目的。
“我可以吻您嗎?”黑寡婦直言道出目的。
凌天邪微愣,沒想到黑寡婦是對自己的吻上癮了,隨之微微搖頭,道:“惜姐,你的口紅太鮮艷了?!?br/>
“我立即擦了?!焙诠褘D立即開口。說著話的同時,目光已經(jīng)在搜尋會議桌上紙巾的位置。
“千萬不要?!绷杼煨爱敿撮_口制止。隨后說道:“待會思棋她們定然會看出端倪的?!?br/>
凌天邪是萬萬不可能讓黑寡婦擦口紅的,如果擦了,外面的琴棋書畫四女和那叫黑狐的女子都定然能看出端倪。
黑寡婦搖頭說道:“凌爺,我會小心的不要唇上的口紅沾染到您的唇的?!?br/>
“惜姐,不要開玩笑了,讓我走吧。”凌天邪以輕松的話語給了化身為癡女的黑寡婦臺階下,希望能讓黑寡婦清醒過來,讓得自己離開。
“凌爺您可以定住我的身體,然后離開?!焙诠褘D給出建議。
凌天邪點頭說道:“這是你說的。”
然而凌天邪還未行動,黑寡婦便面露哀怨之色。
凌天邪下不去手,無奈的搖頭說道:“惜姐,你別做出傷心的表情啊。”
黑寡婦見自己裝出的表情獲得了凌天邪的憐惜,立即開口提醒道:“凌爺,請您以后不要再憐惜女子了,這樣會成為您致命的弱點。”
凌天邪微微搖頭,說道:“我知道惜姐你沒有害我之心。”
黑寡婦見凌天邪不傷心,繼續(xù)開口說道:“那凌爺您如何知道其她女子有沒有呢?所以您不要改變的不要這么容易憐惜女子?!?br/>
凌天邪樂得扯開話題,笑問道:“惜姐你會喜歡冷漠的我嗎?”
黑寡婦點頭說道:“我喜歡凌爺您的每一種面貌,只是一直冷漠的話會少了人情味?!?br/>
凌天邪聽聞黑寡婦真誠的話語,心中有些觸動,這特么的成熟御姐主動投懷送抱,不心生旖旎就不是正常男人??!
而凌天邪心中的良知讓得他壓制了心中的旖旎,占便宜是要負責的!
“惜姐你不用擔心,我從對方的眼睛中可以看出對方的想法,沒人可以故意接近我來坑害我?!绷杼煨俺鲅曰夂诠褘D的擔憂。
“凌爺您知道我此時在想什么嗎?”黑寡婦自然知道凌天邪樂得扯開話題,借著此話題又是回歸了之前的話題。
凌天邪面色嚴肅的說道:“惜姐你在想著時候不早了,該讓我離開了?!?br/>
黑寡婦搖頭說道:“凌爺您看錯了,我在想著臉紅心跳的事?!?br/>
黑寡婦完全不給凌天邪逃避的機會。
凌天邪看了看腕表,隨即故作著急的說道:“惜姐,時候真的不早了,明天我還要早起上學呢?!?br/>
“凌爺,您若是現(xiàn)在離開,我會撕爛自己的衣服敗壞您的名聲?!焙诠褘D出言威脅著凌天邪。
凌天邪搖了搖頭,說道:“惜姐你不是會無理取鬧的女子?!?br/>
黑寡婦美眸泛紅,幽怨的說道:“凌爺,我已經(jīng)不要臉面了,您就這般殘忍的對待我嗎?”
“惜姐,此時不合適,以后再說吧?!绷杼煨白匀豢梢灾篮诠褘D的心意,以柔和的語氣打著商量。
“以后太久?!焙诠褘D搖頭拒絕。她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勇氣不要臉皮的勾搭凌天邪。
黑寡婦膽大的因由便是因為解決了華清會內(nèi)部問題,身心具是得到放松,牽引了心中埋藏的心思。
“那我們下次見面再說吧?!绷杼煨袄^續(xù)打著商量。
黑寡婦轉(zhuǎn)過頭去,隨之再次直視著凌天邪,說道:“凌爺,我們這算是第二次見面了?!?br/>
“惜姐,你為何突然變得這么急性子了?平時高冷的你才更是有誘惑力?!绷杼煨耙庠趧裾f,希望黑寡婦放過自己一馬。
凌天邪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但也不是裝模作樣,此時此地不適合給予黑寡婦一個吻。
“凌爺,因為我愛您,我想要貼近您?!焙诠褘D說明根本原因。隨即又道:“有旁人在場我會變得高冷?!?br/>
“惜姐,我們是朋友關系,這無緣無故的要接吻,這太奇怪了?!绷杼煨巴裱跃芙^。
黑寡婦搖頭,隨之理所應當?shù)恼f道:“凌爺,因為您我被言語侮辱了,您是不是應該給予我補償?”
“我可以給你別的補償?!绷杼煨按蛑塘?。
“其它的補償我都不要。”黑寡婦拒絕的干脆。
凌天邪見黑寡婦軟硬不吃,點頭說道:“好吧,惜姐你來吧?!?br/>
黑寡婦見凌天邪放棄反抗,反而有些放不開了,開口問道:“凌爺,您很不情愿嗎?”
黑寡婦借此話題提升自己的勇氣。
凌天邪搖頭回道:“傻子才不情愿呢?!?br/>
“凌爺,吻我。”黑寡婦半坐在會議桌上,閉上了眼睛。
“惜姐,還是你來吧?!绷杼煨跋胍粋€自己是被迫親吻冠冕堂皇的理由。
“哎呀。”黑寡婦突然輕呼一聲,身形不穩(wěn)向前傾倒,腦袋向著地面栽去。
凌天邪雖然知道黑寡婦是故意為之,但也不能無動于衷,眼疾手快的攬住了黑寡婦的身體。
黑寡婦順勢坐到了凌天邪大腿上,伸展著曼妙的身姿,開口問道:“凌爺,我這身旗袍好不好看?”
凌天邪感受到黑寡婦極有彈性的身軀,當即就要推開,可黑寡婦不依不饒的以雙臂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
凌天邪想著黑寡婦得到回應就是收斂,便是看了眼黑寡婦身著的黑色旗袍,點頭說道:“好看?!?br/>
華夏的旗袍服飾可以盡顯東方女性特有的韻味和魅力,此時的黑寡婦的身材氣質(zhì)具是完美,無從挑剔。
凌天邪不敢多看黑寡婦,黑色旗袍包裹著其玲瓏的軀體更顯妖嬈,完全是曲線畢呈,實在是很吸引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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