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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嫂子完操姐妹 一連兩天柳一都是窩在家

    一連兩天,柳一都是窩在家中養(yǎng)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吃飯也都是下人送至門前。

    幸好這兩日白衣怪異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夢中。

    剛剛練完刀法的柳一,站在院中看著夜空中的繁星點點,嘆了口氣。

    “這樣下去不行,閉門造車根本無法讓我突破至巔峰之境,難道要靠著練血功,去做一做那劫道之人嗎?”

    “也不行,我現(xiàn)在境界太低,巔峰之境武者打不過,就連后期武者也不敢說必然取勝,而中期武者的精血不僅浪費時間煉化雜質(zhì),對我突破境界也沒有絲毫幫助?!?br/>
    “只能出去碰碰運氣了!”

    “啊嗚哇啊…”

    凌晨,一聲慘叫劃破寂靜的夜空。

    柳一瞬間驚醒,匆忙披上衣衫,帶好長刀和傷藥迅速沖出房間。

    外面也開始雜亂起來,一隊隊巡邏弟子舉著火把從門前跑過去,周圍院子中,各個在堂口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衣衫不整的從院子中沖出,跟著巡邏隊朝著事發(fā)地點跑去。

    發(fā)出慘叫聲的地方在青狼幫普通弟子居住的地方。

    青狼幫普通弟子是在一個大房間內(nèi)十人合宿而睡,達到武煉初期便可分的一個房間,單獨入住,達到武煉中期便可分的一座院子。

    此時在一處大房間門前,青狼幫高層全部聚集一起,跳動的火焰使的周圍亮如白晝。

    一位普通弟子正在房前神色癡迷,念念不忘的說道:

    “美,娘子好美?。 ?br/>
    隨后突然雙手抱頭大聲嘶吼:

    “啊啊啊…不要過來啊,鬼啊,好美啊你……”

    “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

    一位弟子伸手抓住瘋癲弟子的衣衫,大聲的質(zhì)問道。

    但是其仿佛失了神智一般,繼續(xù)在手舞足蹈,說著些不著調(diào)的話語。

    幾位進房間里弟子面色難堪的跑了出來,朝著堂主抱拳說道:

    “堂主,里面的九位兄弟,全,全都死了!”

    嚴華聽到后沉痛的閉上雙眼,右手扶著額頭一陣恍惚,身旁的侍女眼疾手快立刻扶住。

    嚴華半響沒有說話,在場的眾人也都無人吱聲,只有那瘋癲的弟子還癱在地上低聲呢喃。

    柳一也眼皮低垂做出傷痛之色,聽到瘋癲弟子的話語,強忍著詫異之色。

    而且不得不說,嚴華的演技是真的巔峰造極,柳一自問也無法做到嚴華的樣子。

    “待查明傷勢后,就把這些兄弟安葬吧!”

    嚴華沉痛的說道,說完后看向柳一開口道:

    “柳執(zhí)事,當務之急是要喚醒這位瘋癲的兄弟問清到底發(fā)生何事,不知你有什么方法?”

    柳一聽聞后,詫異的看了嚴華一眼,隨即走向那位瘋癲的弟子身旁。

    “在下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也沒有把握能否有效!”

    柳一不等嚴華回話,一巴掌扇到瘋癲弟子的臉上,將其扇倒在地。

    并沒有運轉(zhuǎn)練血功,否則其根本撐不住這一巴掌。

    瘋癲弟子緩緩坐起,捂著腫脹的右臉有些茫然,左顧右盼,像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時間愣在原地。

    柳一見此微微皺眉,再次揚起右手,手掌向左手背朝右反抽一掌,再次將其扇倒在地。

    瘋癲弟子這次迅速起身,雙手捂住胖了一圈雙臉,看著眼前站著的柳一,如看到救星,立刻大喊起來:

    “柳執(zhí)事,有鬼啊,我看到一個白衣女鬼將兄弟們都殺死了!”

    柳一聽到后沒有說話,看向嚴華,等待他做出處理。

    “休得胡言亂語,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順便一遍,我自己判斷!”

    嚴華低聲呵斥。

    臉腫弟子這才有機會環(huán)顧四周,看到周圍大量弟子和堂主后,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陣仗的他頓時雙腿發(fā)軟。

    “小,小的半夜尿急,起床后發(fā)現(xiàn)不對勁,太安靜了,平常他們打呼嚕都跟豬一樣,我揉了揉眼睛,看到一個人影趴在一位兄弟身上,那位兄弟鼻子,眼睛,還有嘴巴都有黑氣飄出來,被那人影吸入口中,就,就像書中寫的鬼怪吸**氣一樣!”

    “于是我就大喊,那人影看到我呼喊,瞬間就消失了,我壯了壯膽子去摸了一下那位兄弟的鼻息,發(fā),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死了。”

    腫臉男子說道此時,眼睛中明顯露出深深的恐懼。

    “然后我起抬頭,看到那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一身白衣,是個女子,長發(fā)遮住面孔看不出長什么樣子,然后我就,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臉腫男子停頓一下,眼神有些漂浮,像是在隱瞞什么。

    “聽你所說,或是人為,這幾天,巡邏隊在多加幾隊,普通弟子的房屋內(nèi)要輪流守衛(wèi),現(xiàn)在看來那賊人還奈何不了點燃精氣的武煉期武者,但也要挺高警惕,嚴加防備,不可松懈?!?br/>
    嚴華的聲音響起,聲音低沉嘶啞卻充滿威嚴。

    “是!”

    在場眾人齊齊抱拳應道。

    一刻鐘后,柳一的窗戶上,突然飄來一個白色人影,朝著熟睡的柳一看去,看著柳一手中緊握的染血玉佩,正微微散發(fā)出光芒,眼中閃過忌憚之色,隨后瞬間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柳一睜開雙眼,看向空無一物窗戶,再次劃破手掌,使得血液浸滿玉佩,在疼痛中熟睡。

    次日下午,柳一在院子中盤坐,凝煉著化血煞氣。

    既然短時間內(nèi)修為無法突破,那就積累大量化血煞氣,使的實力上做出突破。

    只要量夠多,未必不能在武煉后期就可以把化血煞氣覆蓋到兵器上。

    “咚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柳一前去開門,只見吳放正一臉焦急之色的正在門外。

    剛等柳一關(guān)上院門,吳放就忍不住焦急的說道:

    “大人,昨晚一共死了二十三位弟子啊,十九個普通人,三個武煉初期,一個武煉中期?!?br/>
    “雖然早就預料到,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大人,咱們趕緊逃吧。”

    “堂主那老東西把手下三大執(zhí)事和親信全部派出城了,現(xiàn)在堂口里除了我們就剩下些墻頭草和普通弟子了?!?br/>
    柳一聽后沉吟片刻,朝著吳放開口道:

    “你現(xiàn)在就先出城躲避一段時間吧,趁現(xiàn)在還是白天,否則的話,晚上就出不去了!”

    “那大人你呢,這個怪異可不同以往??!”

    “無妨,我自有辦法可以護住自己,而且,事情或許還沒有那么糟,堂主不也沒有出城嗎!”

    吳放聽聞后沉默下來,隨即咬牙說道,

    “好,那大人您要小心,不要中了堂口那老不死的陰謀,我這就離開!”

    吳放說完后便開門離去。

    柳一沉思片刻,便繼續(xù)凝煉化血煞氣。

    剛盤膝而坐沒多久,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柳一眉頭緊鎖,有些煩躁的起身打開大門。

    門外站著堂主身旁的侍女。

    “柳執(zhí)事,堂主大人讓您過去一趟,說有要事商量!”

    “嗯,我馬上就去!”

    柳一微微一笑,點頭應到。

    看著侍女離去,柳一關(guān)上大門轉(zhuǎn)身回屋,將有用的東西全都帶上,雙手握住長刀,

    “錚~~”

    長刀不緊不慢的被拔出刀鞘,閃過一絲寒光,刀面上倒映出柳一微微瞇起的眼睛!

    柳一隨著侍女的指引,走到院子的大堂中,此時嚴華像是受了風寒般癱坐在板凳上,一副精神不佳之色,身上披著兇獸皮毛做成的大衣。

    嚴華看著神采奕奕精神飽滿的柳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后就深深的隱藏起來。

    “來,坐,老夫身子不便,就不起身相迎了!”

    “怎敢勞煩堂主起身,堂主折煞我也!”

    柳一搖頭說道,眼睛掃過房間,心中暗暗思索:“看嚴華這副模樣,想必昨晚也是受到了那白衣怪異的襲擊,不過他是如何躲過襲殺的呢!”

    “叫柳執(zhí)事前來,是想商量這次的白衣怪異,想必柳執(zhí)事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吧,這次怪異不同以往,不僅脫離限制,而且來無影去無蹤,急難對付?!?br/>
    ”不僅堂口中出事,城中各個地方都有人毫無聲息的死去,就連城主府也沒有逃過一劫?!?br/>
    “不過也不必擔憂,昨日城主府已經(jīng)發(fā)出公告,召集城中高手一起商討此事,”

    “不過柳執(zhí)事也該知道斷刀幫不復存在的事情,堂口里各個高手都前去接手斷刀幫的資源點,而我要坐鎮(zhèn)幫中,現(xiàn)在幫里就柳執(zhí)事無事在身,這件事就勞煩柳執(zhí)事了”

    “嗯,這次的白衣怪異確實與眾不同,既然堂主吩咐,在下定會前往,只不過此行危險巨大,我的趁手兵器又損壞了,難以應付??!”

    柳一面帶為難之色的說道。

    “為堂口出力,就是有功之人,有功就有賞,老夫記得堂口里還有一把百鍛精鐵打造的長刀,柳執(zhí)事直接去領便是?!?br/>
    嚴華一臉正色的說道。

    “是,那堂主大人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柳一微笑的說道,臨走之前朝著大堂正中間多看了一眼。

    只見中間擺著一張供桌,桌子上擺著一對童子像。

    兩位童子男左女右,精雕細琢,手中捧著一塊牌匾,上書四字:

    《上善若水》

    字跡潦草,長時間看著,字跡慢慢扭曲,就像看著不知名的符號一樣。

    童子像前還點燃著三根大香,煙霧繚繞之下,那塊牌匾中的四個大字,似乎可以看到水利萬物之象。

    “童子像不過是凡物,看來,擊退白衣怪異的,就是那四個大字了!”

    柳一走出大門,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