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我來了,莫要留手,我氣血充裕,相當(dāng)抗打!”那瘦小男子哈哈一笑,氣血化為血愷,凝在身上。
青桃微微一笑,魅惑眾生。
手中黑光大盛,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巨獸,朝著那瘦小男子,便是一口咬下。
那瘦小男子的背后,出現(xiàn)了三條血河,沖擊而上。
然而,那黑色巨獸只是一爪,這三條血河,便是直接消散。
那鋒利的牙齒,直接咬上。
那瘦小男子即便凝有血愷,又哪里是青桃的對手。
全力以赴之下,才僥幸逃脫。
半邊身子之上,血流不止。
眼神當(dāng)中滿是忌憚。
眼前這美艷女子的實力,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磕阍趺戳??是奴家的主人指使我燃燒壽元作戰(zhàn),若奴家不能勝,就讓奴家戰(zhàn)死在此,奴家不是故意的!”青桃眼神低落,可憐不已。聲音酥軟,誰見都憐!
那瘦小男子勉強(qiáng)站起身來,看向青桃,發(fā)現(xiàn)氣壽元的確虧損嚴(yán)重。
而后惡狠狠的看了楚陽一眼,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認(rèn)輸了。不過,不知姑娘姓甚名誰?”
“奴家名為青桃?!鼻嗵液氐?。
那人淡淡一笑,便是回了血魔教的隊伍。
白胖子眼神陰冷,眼前這個二世祖,簡直是丟人!這名為青桃的女修,如此扭捏,一看就是演的!
“小白臉,你給我出來!”就在白胖子氣憤間,身后又是出來了一位極關(guān)修士。
此人手持血輪,氣血澎湃。
“得,又是一個二世祖?!蹦前着肿有闹幸粵?,帶氣出場,八成得輸。
此時,李淺淺附耳說道:“此人名為白光,乃是白家老祖的從孫子,地位顯赫?!?br/>
“手中的血輪,乃是準(zhǔn)地階靈器,頗為強(qiáng)橫。公子,可要小心了。”
楚陽淡淡一笑,說道:“我可以不出場嗎?”
李淺淺一愣,沒想到楚陽竟然會說出這話。
“若是公子不愿出場,淺淺代勞便可?!闭f著,便是要走出了,替楚陽應(yīng)戰(zhàn)。
“原來你是個專吃軟飯的小白臉??!”那白光手持血輪,不屑的說道。
此時,青桃站到了楚陽的面前,說道:“我家主人相貌英俊,行為如何,不容你們質(zhì)疑!”
雖說青
桃在維護(hù)楚陽,但聽上去,似乎就在說,楚陽若是不上去,就是一個吃軟飯的主!
楚陽冷笑一聲,抓住了李淺淺的手腕,說道:“還是我來吧,這些血魔教的家伙,太過不知好歹。連一個玩笑都聽不懂,修煉修到茅坑里去了嗎?”
李淺淺則是相當(dāng)無奈,別說是血魔教,就連自己都是未曾聽懂。
楚陽身旁的幾個縹緲宗長老也是臉色變了變,他們也以為楚陽是個吃軟飯的主。
“你的賬,回頭再和你算!”楚陽的聲音在青桃的心中響起。
青桃聞言,立馬跪了下來,保住了楚陽的大腿,帶著哭腔道:“主人,奴家不是故意的,奴家只是為了彰顯主人的威武氣概,所以才提了主人,還請主人不要責(zé)罰奴家?!?br/>
楚陽見此,一手摸到了青桃的腦袋之上,想直接給她來一下子。但是這里這么多人,還是不好下手。
雖然這些人都是不知道自己身份,但是清容,李淺淺都是知道。難免會誤會自己。
再者說,自己如何懲戒這青桃,這青桃都是不會死!
而那白光見到這幕,肺都要氣炸了。
這小白臉何德何能?一手握著李淺淺的手腕,一手摸著青桃的頭。他是主角,還是我是主角。
我堂堂通玄后裔,還沒你有牌面?
這白光見到風(fēng)頭被搶,說道:“小白臉,趕緊上來受死!”
楚陽冷聲道:“我訓(xùn)斥一番我的奴婢,你給我起什么哄?”
白光聞言,心中更氣!一個極關(guān)修士,是你奴婢?你當(dāng)你是誰?極關(guān)圓滿的高手嗎?
在他看來,這青桃明顯是為情所困,甘愿為奴為婢。
這該死的小白臉!
“行了,不必這番作態(tài)了。”
楚陽一腳踢開青桃,青桃見楚陽離開,依然跪在地上,一副人君采擷的姿態(tài)。
血魔教那方是議論紛紛。便是拿白胖子都是面露異色。
這青桃好歹也是極關(guān)修士,哪能這番沒有禮義廉恥。莫非,真的對楚陽一往情深?
還是被種下了奴?。?br/>
但,自己并未探查到有奴印的存在??!
縹緲宗這邊雖然并未說些什么,卻是對楚陽有些不滿。畢竟這青桃乃是一個女修,你這般對人家,不太妥當(dāng)吧。
楚陽凌空而立,并未回頭,對青桃說道:“起來吧
,今日之事,我不會追究?!?br/>
青桃連忙對楚陽的方向磕了一個頭,說道:“多謝主人寬恕奴家!”
而后站了起來,身形婀娜,風(fēng)情萬種。
白光見此,心里癢的不行。
在他看來,這等絕色佳人,只有自己才夠資格享用。
這楚陽算個屁?。?br/>
楚陽見到這白光眼神冒火,淡淡開口道:“嫉妒嗎?”
回答楚陽的,是白光的一道血輪。
楚陽淡淡一笑,一道圓月,直接斬下。
白光的血輪一滯,被擊落下來。
就在此時,一道血輪從楚陽的背后,呼嘯而至。
楚陽余光一掃,瞬移離開。
白光一拍胸口,一道精血噴出,道道血色霧氣從口中噴出。很快,便是覆蓋了整個空間。
白胖子見此,心中松了一口氣。
這白光倒是認(rèn)真,沒有托大。此戰(zhàn),應(yīng)該是有了。
“小美人,待我殺了你這無用的主人,便將你帶來我血魔教如何?”那白光哈哈一笑,一道血輪飛出。
楚陽身形一閃,可,另一道血輪便是迎面而來。
“通過血霧,定位我的身形嗎?”楚陽眼神微瞇,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化血三千!”那白光一聲大吼,血霧當(dāng)中的血輪,一化數(shù)十,在血霧當(dāng)中飛舞。
其余的極關(guān)境,都是未能察覺到血霧內(nèi)的場景,但看到那不斷涌動的靈力,都是陣陣心悸。
換位自己身處其內(nèi),恐怕,撐不了多久,就會落敗。
這白光的武學(xué),太過討巧。
若是在開闊之地,輕松可破。
但在這狹小之地,卻是幾乎無解,即便是極關(guān)中期在此,最多留得一條性命罷了。
楚陽在血霧當(dāng)中,冷冷一笑,眉心中的豎瞳,散發(fā)出點點微光。
“給我死!”那白光冷哼一聲。
那數(shù)十血輪,頃刻間爆裂開來,一時之間,空間都是有些震蕩。
清容與那白胖子穩(wěn)定住空間后,血霧消散,白光滿身是血,凌空而立。
而四周,已經(jīng)沒了楚陽的蹤跡。
“呵呵,這小白臉,果然只配吃軟飯。堂堂一個極關(guān)修士,被炸的尸骨無存,殺這種廢物,我都覺得臟了自己的手!”那白光目露不屑,得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