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憶夢被警察帶著去了警察局,沈南柯留在酒店,試圖找出點蛛絲馬跡來。
夏小姐,請你詳細的講訴一下你和死者分別后所發(fā)生的事兒。
我離開酒店之后,開車回星耀王城,也就是我住的地方,在長郡路段遇到了一個阻攔我開車的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她纏著我,還毀壞了我的手機,我們僵持了大概二十分鐘,她離去,然后我開車回星耀王城。
警察點著頭,開始發(fā)問。
根據(jù)我們在酒店調取的監(jiān)控顯示,你去停車場開車離開后,十分鐘你又出現(xiàn)在了酒店大廳,你徑直去了死者所住的臥房,你進去待了十分鐘左右,神色慌張出來離開,你離開半個小時后清潔阿姨發(fā)現(xiàn)了死者。
不可能!我不可能又出現(xiàn)在酒店。夏憶夢斬釘截鐵的否定。
你能證明,你那二十分鐘是在和別人糾纏嗎?
夏憶夢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死者和你關系一貫不和,所以你被定罪的概論很高,如果你拿不出證據(jù)證明自己沒有罪。
她倏然一笑,那你們怎么證明我犯了罪?屋子里面有攝像頭記錄下我殺害她的鐵證嗎?還是有人可以證明是我親手殺害了夏陽。
這些我們都沒有,但目前你是最有可能行兇的,我們完全可以申請對你進行羈押。
你們證據(jù)不足,沒有那個資格可以對她進行羈押。沈南柯沉著臉走進來。
沈先生你不能硬闖……
不能?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能做的事兒。沈南柯犀利的眉眼朝著攔著他的人看過去。
首先,你們根本沒有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任何可以指控她的證據(jù),連一個指紋都沒有找到,憑什么羈押她?羈押她可以,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和證據(jù)!
沈……
閉嘴!人,我現(xiàn)在就要帶走,沒有商量。沈南柯說著,走過去,彎腰把夏憶夢給抱了起來,越過這一群警察,徑直離開。
夏憶夢縮在他的懷里,依戀的蹭著他的頸窩。
回到星耀王城。
去洗個澡,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出門。沈南柯指了指自己的手機,我去打個電話。
嗯。夏憶夢點點頭,揉揉酸澀的眼睛,去了臥室。
她快速的沖了個澡,披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就出來了,她插上吹風機,機械的給自己吹著頭發(fā)。
我來。修長的手奪走了她手里的吹風機。
夏憶夢安靜的坐在床沿,聽著吹風機嗡嗡的聲音,鼻息間除了洗發(fā)水的香味就是他身上那清冽的味道。
夏陽的尸檢報告出來了,上面寫著,她缺少腎臟這個器官。
兇手是在她活著的時候砍下她的四肢!
也是在她活著的時候,對她開膛破肚!
在死之前她劇烈的掙扎過,被肢解的時候她得多痛?夏憶夢無法想象。
這時,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沈南柯蹲下身,握住她微涼的小指頭。
他的聲音輕輕的,在長郡路那里,是不是只有那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可以證明你待在那里?
夏憶夢答:嗯,那個時段,周圍根本沒有車輛經過。
你被攔下之前,有注意到自己遇到過什么車輛嗎?沈南柯的眉頭擰緊。
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說的話,也不能完全的當做證據(jù)。
沒有……我只記得,那個時候不止我一輛車駛入那個路段。夏憶夢抿了抿唇,是不是很難為我洗脫嫌疑?
酒店那段監(jiān)控,返回酒店那個人的臉拍的太清晰,很難否認那人不是你。沈南柯蹙眉,目前最關鍵的是,找到那個女人,或者找到你根本沒有返回酒店的證據(jù)??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