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爛流轉(zhuǎn)的燈光灑落在江心朵惴惴不安的黑瞳之中,眼底的焦慮毫無掩飾。
僻遠(yuǎn)的那間包廂門口站立著幾名保鏢還有警察,江心朵立即疾步走過去。
警察一攔,“不能進!”
江心朵淡淡地瞥了一眼旁邊的黑衣保鏢,“我可以進去嗎?”
保鏢不敢耽擱片刻立馬推開了門。
警察不解,“不是剛剛才交代過,不準(zhǔn)讓任何人進去?”
“她不是任何人,是shan先生的女人?!北gS壓低了聲音,竊竊地說道。
江心朵耳尖聽到了這句話,表情一滯,納悶不已:我什么時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江心朵一直竭盡全力想要擺脫他,可是他就像藤蔓死死地纏繞著她,他的身上帶著尖銳的利刺,在糾纏她的同時,將一根根刺扎入她的血肉之中。
無法擺脫,除非同歸于盡。
江心朵突然沖了進去,所有人一怔,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
任司宸深不見底的眸驀地一緊,眉宇間透著一股怒氣,“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醫(yī)院嗎?那些保鏢是干什么吃的!”
“我把他們甩掉,就跑出來了。我又不是犯人,你用得著派人一天24小時看押我嗎?”江心朵湛清的水眸迅速打量著他,見他完好無損,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他們不是陪你玩躲貓貓的,而是保護你的安全。”
騰越實在看不下去,白了他們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們要打情罵俏到什么時候,能不能顧及一下我們這些孤家寡人的心情?先把正事處理了,等一會兒,你們想怎么膩歪,就怎么膩歪!”
“現(xiàn)場照片已經(jīng)拍好了,可以將許小姐帶走了?!本鞂⒔锹涞脑S璐璐拽了起來,“走吧!”
許璐璐低著頭,凌亂的發(fā)絲灑落在額前,目眥欲裂的眼中夾雜著深深的不甘心。曾經(jīng)的她是何其光鮮亮麗,那時的江心朵算是什么東西,可是現(xiàn)在,卻在她的面前如此狼狽卑微。她氣得廝磨牙齒,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她斂住呼吸,一咬牙,“噗通”一聲,跪在江心朵的面前,期期艾艾地哀求道,“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對,我一句付出了代價,一無所有了,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去那么恐怖的地方,求求你讓他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江心朵清婉的瓷顏上沒有一絲表情,無動于衷地看著她,“不要把每個人都當(dāng)成你爹媽,會一次又一次容忍你的錯誤!你已經(jīng)成年了,要為自己所做是的負(fù)起責(zé)任!”
許璐璐倏地站了起來,被警察帶了出去,她隨即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冷哼一聲,“真是浪費我感情!”
任司宸薄唇輕啟,一字一頓地說道:“馬上回醫(yī)院!”
“我不去?!苯亩浜孟裣胍Y囂訉W(xué)的小朋友,躲閃到了角落,“我不要去醫(yī)院?!?br/>
任司宸追上去,一把攫住她的手,“老大不小了,別耍小性子!”
江心朵感覺到他溫?zé)岬拇笫譂駶竦模ゐさ?,低頭一看,雙眸瞪直,驚呼一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