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也不能碰這塊石頭?”我瞇眸,問。
“嗯?!?br/>
“喲呵?這顆小石頭這么厲害?連你都不能碰?”
要知道他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慕家的符紙都能腐了他手也不怕,現(xiàn)在居然承認自己不能碰這塊小石頭了。
我掂量著手用布包起來的石頭,心想著要不要打開嚇嚇他。
不過好像沒啥必要:“那意思是這顆石頭也可以對付那個與你兩敗俱傷的大鬼是嗎?你是怕她在這山區(qū)里來去自由吃那么多的鬼功力大漲,然后來找我?”
“隨你怎么想?!彼苤徽劊鞍咽^收好,準備出去?!?br/>
我看著那深水潭,這怕是唯一可以出去的路了。
我把石頭放好,深吸口氣,做好準備跟他出去。
我們回到了剛才的地方,四周無人,看來月蘭他們還沒有出來。
唐北冥用他的鬼火幫我烘干了衣服,像我從來沒有進過這水潭一樣。
“對了,我剛才在觸摸到這塊石頭的時候,有點怪?!狈凑诉€沒來,我抓住唐北冥想知道點更多的消息。
“哪里怪?”
“是我腦子里總是會冒出一些模糊的畫面,看不清,這是怎么回事?!?br/>
“石頭前任主人的記憶,不過你記住,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許當它的主人,否則,后果自負。”他警告道。
好一個后果自負:“當這顆石頭的主人有什么壞處?或者……好處?”
他看我一眼,像是在猶豫是否告訴我。
半響后,他道:“好處是可以讓你免受任何鬼的侵擾,壞處是出賣你的靈魂?!?br/>
“怎么個出賣法?”我眨巴眼好地問。
“問這么多做什么,危險的事不許去嘗試?!彼幌伦訃烂C起來。
我瞇眸,這倒是讓我有點好他身的那顆石頭,不知道他那顆石頭有什么作用,為什么人是絕對不能碰的。
“那你身那顆石頭呢?什么來歷?和我這顆有什么區(qū)別?”
“你問題真多。”
“我那是不懂問,快跟我說說啦,反正在這等人也無聊的很?!蔽椅恍?,放好態(tài)度。
興許是他也是覺得無聊,跟我解釋起來:“知不知道陰陽?”
“知道啊,鬼為陰,人為陽。”我點頭。
“這兩顆石頭也是,一顆為鬼所造,一顆為人所造,你剛拿的那顆是陽石?!彼?。
陰陽石?沒聽過。
“傳聞,一人一鬼相戀,最后不得而終,人在死后心臟化為陽石,鬼的一魄化為陰石,待陰陽二石相見之時,便可找到山墓所在。”
我聽的有點懵,但隨即反應過來:“不對啊,尋找山墓不是只要靠樊老太爺給的羊皮地圖不夠了嗎?跟這陰陽二石有什么關系?”
“羊皮地圖只是一部分?!?br/>
等等,為什么他知道的這么清楚?
我狐疑地看向他:“月蘭是不是也知道?”
“好端端的提什么月蘭?!彼粣?。
這才不是什么好端端,我敢肯定月蘭跟他是一伙的,不然從進山之后為什么每一個地方月蘭都這么熟悉?甚至還知道解法?
“那你把你身的那顆石頭拿出來,我來看看這兩顆石頭見面是不是真的找到山墓在的位置?!蔽业馈?br/>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介于他這么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我暫且相信了他,反正我們的最終目的是尋找山墓并且進去罷了。
有這顆陽石在身,我的底氣頓時足了不少,連唐北冥都不能碰的石頭,對付其他鬼來說肯定是綽綽有余了!
等了沒一會兒,唐北冥起身消失了。
月蘭慕葉瑾他們跟著出現(xiàn)。
“小雪!”慕葉瑾從林子里穿出來,急匆匆地朝我跑來,“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兒不舒服?你真的是嚇死我了!”
“安啦安啦,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我轉(zhuǎn)了個圈表示自己真沒事。
月蘭他們走了過來,慕家的人果然只剩下了三個。
有些傷感。
“小雪,我聽月蘭說你們在十連陣里的時候遇到了迷霧被迫分開?那之后你又遇到了什么?”慕葉瑾看著我問道。
我看了眼月蘭,說道:“我一直走一直走,走到這個地方來了,我看這空曠的很,也很安全,在這等你們了。”
“還好慕葉瑾給你系了紅繩,不然我們也不會這么快找到你?!痹绿m走到我面前說道。
“是啊?!蔽疫@才想起我手腕戴著慕葉瑾先前給的紅繩。
慕葉瑾盯著紅繩說道:“你們也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這紅繩一直戴著吧,免得再出現(xiàn)剛才那種情況。”
我嗯了聲,轉(zhuǎn)移話題:“接下來怎么走?我等你們的時候也沒再這周圍發(fā)現(xiàn)路,除了你們剛才來的那條路?!?br/>
慕葉瑾走到懸崖邊,朝下面看去,慕家剩下的三個人也走過來查看。
月蘭輕輕扯了扯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聲問道:“他沒有告訴你接下來該走哪兒嗎?”
我一愣,搖頭:“沒有?!?br/>
月蘭哎了聲,跟我道歉:“對不起紀雪,剛才是我太沖動了?!?br/>
“沒有啦,這事兒過去別提了,多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蔽倚Φ?。
這時,我聽見他們在討論跳水的事,我嚇的趕緊走過去,我是真不想再跳下去了,又冷又可怕。
“少爺,我覺得還是先由兩個人下去探路吧?!蹦郊胰苏f道。
“是啊少爺,咱們也不排除出路在這水潭之下。”
我插嘴:“萬一出路不在下面呢?那豈不是白費了?”
慕葉瑾看向我;“小雪,指路符指的方向在這水潭深處,這下面說不定是真有路的。”
“可是……萬一下面有很恐怖的東西呢?”我蹙眉說道。
“所以我們會去探路?!蹦郊胰说?。
早知道我剛才該問問唐北冥接下來該走哪兒了。
我回頭看向月蘭,我總覺得她什么都知道,如果連她也說要跳這水潭……我認了。
“這個水潭下面沒有什么東西,但是你們都熟悉水性嗎?”月蘭走過來問道。
眾人點頭,都熟。
我默默在心里嘆息,看來只能是再跳一次了。
“等一等!”在我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慕葉瑾突然大叫一聲攔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