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劇組,你人呢?】
蘇蘊看到顧書卿發(fā)來的這條消息,詫異地挑了下眉梢。
這家伙怎么跑來劇組了?
電視劇開拍之后,所有主要演員都要住到片場,蘇蘊昨天就和顧書卿說過這事,然后把東西搬到了劇組。
蘇蘊想了想回復(fù)他,【你來干啥?】
顧書卿:【你說呢?[微笑]】
蘇蘊:【現(xiàn)在不是你的工作時間嗎?俺不明白?!?br/>
顧書卿:【今天警局沒什么事情?!?br/>
蘇蘊:【沒什么事情還能亂跑呀?難道不扣工資?】
她發(fā)完轉(zhuǎn)念想想,顧書卿好像也不差這點錢。
顧書卿:【我來看你這個笨比?!?br/>
蘇蘊:【你罵我?[微笑]】
蘇蘊:【你完了?!?br/>
蘇蘊:【男人不打不聽話.JPG】
顧書卿:【那你說我來劇組還能干什么?你又去哪兒鬼混了?】
蘇蘊:【我在外面泡男人,哪里能讓你知道?】
顧書卿:【你想死?[微笑]】
蘇蘊:【馬上就回來了啦?!?br/>
蘇蘊坐上了出租車,很快就趕到了劇組。
劇組還在拍攝,顧書卿卻是坐在導(dǎo)演的椅子上,白襯衫西裝褲,雙腿交疊,手里拿著劇本在看,金尊玉貴,優(yōu)雅斯文,這畫面比攝影棚里的畫面還好看。
制片人和編劇站在旁邊,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除了來看蘇蘊,顧書卿還要來看看新改的劇本。
主要就是看看蘇蘊的親密戲刪了沒,他可不能接受他老婆和別人搞親密。
“蘇蘊?!?br/>
有人和蘇蘊打了個招呼,顧書卿抬頭朝她看來。
清冷的視線沒有一絲波瀾,莫名讓人覺得一陣壓迫。
“顧先生,這個新改的劇本可以嗎?”
李華編劇小心翼翼地問道。
相比之前,他看上去疲憊了不少,估計是改劇本改到了頭禿。
“可以,就用這個吧?!?br/>
顧書卿放下劇本,朝蘇蘊走了過去。
李華頓時松了口氣,周邊的其他工作人員也是如釋重負(fù)。
這尊大佛坐在這個地方,簡直讓人窒息。
顧書卿徑直朝蘇蘊走了過來,眉心微皺,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你房間在哪兒?”
他想牽蘇蘊的手,結(jié)果還沒牽到。
蘇蘊避開了,因為附近都是工作人員,她不好意思和金主拉拉扯扯。
她還給顧書卿使了個眼色,“你聲音小點,去我房間干啥?有什么事,你直接在這里說不就好了嘛?”
“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和我的關(guān)系,小聲什么?”
顧書卿直接拎著她的衣領(lǐng),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身邊。
“.......”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傾身靠近她,不滿地問,“你找哪個野男人去了?有我?guī)浻形矣绣X有我對你好么?”
蘇蘊輕咳一聲,想把他的手拿開。
顧書卿瞇了瞇鳳眸,眼底的不悅更甚,他的另一只手捏住蘇蘊的下巴,將她的臉蛋轉(zhuǎn)向了自己,視線幽冷地盯著她的紅唇。
“說話啊?!?br/>
兩人距離極為近,差一點點就親到了。
蘇蘊呼吸一滯,臉頰有些發(fā)燙。
“我開玩笑的嘛!”
她連忙解釋,順便用力推開了顧書卿。
顧書卿伸手揉了下她的腦袋,眉眼間的冷意淡了些,“給你帶了吃的。”
“帶了什么?”
“零食、甜品和奶茶?!?br/>
“可是我最近要保持身材唉。”
“那你別吃?!?br/>
蘇蘊瞅了下顧書卿,這家伙臉上冷冰冰的,咋的還傲嬌起來了?
“我要走了,還要回警局?!?br/>
想到他專門過來給自己送吃的,蘇蘊還是挺開心的,連忙屁顛顛地跟在他后面,“那我送你出去。雖然我在減肥,但是今天吃點應(yīng)該沒事,明天再開始減肥吧?!?br/>
不然不是白瞎了顧書卿買的好吃的?
減肥可以晚點,吃的可不能浪費。
聽到她這話,顧書卿的唇角翹了一下,特意慢了點腳步,等她跟上自己。
工作人員一直注意著他們,畢竟一個是劇組的投資商金主,另一個是頭號女演員,這八卦可帶勁兒了。
顧書卿和蘇蘊一前一后地離開,他們不由低聲議論。
“顧先生對蘇蘊也太好了吧,每次開拍都來看她?!?br/>
“那可不,顧總為她這部劇砸了十個億唉!”
“我從原始人干到現(xiàn)在,都不一定能賺到這么多錢,慕了慕了?!?br/>
“原本以為金主爸爸都是那種地中海、啤酒肚,沒想到還有金主爸爸這么帥,據(jù)說這位還是耶魯大學(xué)的博士,學(xué)歷也賊牛皮?!?br/>
“蘇蘊的運氣可真好。”
“不過,我覺得顧家這種家族,不會允許顧大少找個小明星結(jié)婚。他們現(xiàn)在又沒結(jié)婚,顧大少估計就是和她玩玩?!?br/>
“誰要是能拿出十個億和我玩玩,我也樂意。”
“這倒也是,顧家人出手還是很闊綽的。就算他們不結(jié)婚,蘇蘊也賺了?!?br/>
蘇蘊送完顧書卿,轉(zhuǎn)身回了劇組。
看到她回來,工作人員才停下了議論。
接下去的幾天,蘇蘊的工作都很忙,幾乎是個日夜顛倒,瘋狂拍戲的狀態(tài)。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們演員也是沒休息的。
只是蘇蘊下午可以休息一小會兒,因為她拍攝的戲份,暫時拍完了。
這段下午的時間,她約了和慕舒見面。
準(zhǔn)確來說,是和慕舒撕逼。
高中的時候,因為蘇蘊就和顧書卿交往過,所以也認(rèn)識慕舒。不過,僅限于見過幾面,知道慕舒的媽媽是顧書卿媽媽的朋友。
慕舒那個時候就想接近蘇蘊,但蘇蘊一直和她保持距離。
剛開始她只知道一個姓慕的人搶走了本屬于她媽媽的腎源,并不知道拿去救治了那個叫做慕舒的孩子。
后來母親去世,她對這件事耿耿于懷。
她詢問了醫(yī)院的很多人,才了解到具體情況。
知道慕舒的這些牽扯之后,蘇蘊自然更加地厭惡她。
那時候年輕氣盛,性格也很沖動。
高考期間從慕舒口中得知顧書卿為了在醫(yī)院陪慕舒,連高考都不去,蘇蘊就直接和顧書卿線上提了分手,然后拉黑了他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
現(xiàn)在想想,還是不該這么沖動。
慕舒故意傳達(dá)這個意思,不就是想讓他們分手么?
想到這里,蘇蘊眼里閃過一絲諷刺。
分手又能怎么樣?顧書卿也看不上她。
抵達(dá)慕舒所說的餐廳。
蘇蘊從顧書卿的車上下來,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慕舒坐在落地窗旁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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