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兩世緣
醉仙居不愧是長安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酒樓,不但內(nèi)部面積巨大,裝潢更是清新脫俗,完全配合了招牌上的那個仙字。酒樓里光是一樓大廳,估摸就有幾十人在場,樓上還有不少人頭傳動,眾人三五成群高談闊論,一副熱鬧的景象?,F(xiàn)場還布置了一些瓜果糕點之類的零食,看起來很是精致可口,看的陸凡也想嘗嘗味道。
陸凡正想要上前拿塊糕點時,突然出現(xiàn)一位絕色女子,只見她取出一塊繡帕攤在手心,把陸凡看中的那款糕點一塊塊的放了進去,那款糕點本來就不多,這一下就全被她拿走了。這時那位姑娘好像發(fā)現(xiàn)了陸凡,看他一直盯著自己。她以為是因為手里的糕點,于是臉微微一紅,輕聲說道“公子…我是幫姐妹們拿的,你…也想要吃嗎?”
陸凡此時有點恍惚,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伸出了手,那姑娘也沒有猶豫,拿起一塊放進了他手里。陸凡一邊品嘗著糕點,一邊看著眼前的美女,就在那女孩被看的不好意思,想要說話時,他又立刻行禮道“謝謝!”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其實陸凡第一眼就被這絕美女子的長相震驚了,也可以說是再次一見鐘情,因為她長的太像一個人,一個讓陸凡念念不忘的人。孟子義,陸凡的初戀,也是他唯一愛過的人。兩人互相深愛著對方,卻因為雙方不得已的原因,她為了自己的事業(yè),而陸凡為了這次穿越,最后各奔了東西。
陸凡看到這個姑娘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了一個決定,不管用盡什么辦法,一定要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哪怕只是一個替身。剛才也都是陸凡設(shè)計好的手段,他先來招出其不意,然后再用到欲擒故縱,這樣一來,在那姑娘的心里,一定留下了他的影子。
果然不出陸凡所料,那姑娘茫然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想著…這家伙真是個怪人。這時她身旁走來幾位女子,既驚訝又疑惑的問道“鳳暖…你認識那位公子?”被叫做鳳暖的姑娘搖了搖頭,依然有些茫然的說“不認識…之前應該從未見過。”她身邊幾位女子聞言,臉上都是一副吃驚的表情,“什么…”“這人好生奇怪”“這不是奇怪,是無禮”“是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鳳暖姑娘又看向了陸凡的方向,腦子里努力的回憶著,但還是沒有一點關(guān)于陸凡的印象,最后她終于確定,兩人之前肯定是不認識的。但如果是不認識的,那對方之前的舉動,就有些讓人看不透了。要知道在這個時代,有關(guān)男女之間的禮數(shù)是非常講究的,即使是熟識的男子,見到她時也要立正行禮,至于伸手討要糕點這種事,怕是除了孩童,怎么都做不出來的吧!
也正因為陸凡不按常理出牌,這位鳳暖姑娘才會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才會鬼使神差的遞給陸凡糕點,才會對陸凡產(chǎn)生了好奇之心,也正因為有了好奇之心,她才牢牢的把陸凡記在了心里。
眼看著糕點都吃完了,這時一旁的女子突然有人驚呼,“呀…鳳暖…凝霜好像說過,讓我們給她留一塊,她可是最喜歡吃這種糕點的?!苯凶鲽P暖的姑娘聞言,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哎呀…這可怎么辦!”這時一群姑娘,都看向了正在和張三說話的陸凡,臉上都是一副責怪的表情。
陸凡依然在和張三說笑,強忍著不去看那個鳳暖姑娘,但是他還不知道,在那群姑娘的眼里,他已經(jīng)是個不講禮數(shù).沒有君子之風,厚顏無恥的小人了。
今日最主要的還是詩文比試,陸凡除了在那個鳳暖的心里,留下了一些印記,很快就被其她女子拋之腦后。一位年長些的女子,告誡道“今日我們有鳳暖在,其余詩社不足為濾,唯獨天靈書院和孔子書院不可小視。
那冷青云和岳之山都是極為擅長七夕詩的,我們還是要小心為上?!薄袄淝嘣埔簿土T了,倒是那個岳之山詩才不凡,去年七夕所做之詩詞,竟進入了前五之列,若不是有鳳暖姐姐在,我們云繡詩社可要被他們壓過一頭了,”又有一位年幼些的姑娘開口道。
這時突然有人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你們說,那位在花魁大會上,寫出《清平調(diào)》的陸凡,陸公子,今日會不會到場比試?”此話一出,姑娘們?nèi)佳劬σ涣?,“怕是不會,那位陸公子自從花魁大會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也不知現(xiàn)如今身在何處,”那年長的女子又開口道?!又謫柕馈傍P暖…你不是打聽過陸公子的情況,不是還聯(lián)系過他的兄弟,那個叫田煜的嗎?”
鳳暖聽后有些無奈的說,“哎…可惜就連田煜,花魁大會之后,也沒見過這位陸公子,問他有關(guān)陸公子別的消息,他更是閉口不提。”年長女子也有些惋惜的說,“哎…這位陸公子可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知道要何時才能一睹風采?!?br/>
陸凡完全不知道,《清平調(diào)》已經(jīng)俘獲了多少女子的芳心,讓他在這個時空有了不少的粉絲。雖然大家未曾謀面,但她們都奉他為人生知己,怕是他現(xiàn)在表露身份,勾勾手就會有不少姑娘自薦枕席,投懷送抱。在這個時空才子就像是地球上的明星,不要小看他對女孩子的吸引力。
陸凡等了半天,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可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姑娘和一個書生。她們走過陸凡身邊的時候,突然那個書生停下了腳步,對著陸凡氣呼呼道“是你這個壞人!”另一個姑娘也停了下來,一臉的迷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陸凡也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不男不女的娘娘腔,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家伙不是男人,而是女扮男裝的女人,而且好像還真的有點眼熟。
就在陸凡愣住的時候,那女子又伸出一根青蔥玉指,指著他“你個壞蛋,你個騙子,說好來看我的呢?”這下陸凡感到這聲音也有點耳熟,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突然睜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眼前人,“你…你是孔雀!”沒錯,這個女扮男裝的就是孔雀,
孔雀一副氣呼呼委屈的樣子,指著他,罵壞人,罵騙子,搞的好像陸凡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不知情的一定會以為,他要么是騙了財要么是騙了色。反正陸凡知道,他身后的張三和石秀就是這樣想的,尤其是張三,用奇怪的笑容看著他,好像在說…公子你真是艷福齊天。
陸凡可不想背這個鍋,連忙誠心的解釋道“孔雀姑娘…不是在下不去看你,實在是最近太忙了,還望姑娘千萬恕罪?!边@孔雀真是名副其實的妖精,前一秒還一副委屈生氣的樣子,下一秒就笑的像只得逞的小狐貍,“嘻嘻…好啦…人家跟你開完笑的,看把你認真的?!标懛猜犃诉@話,只能“呵呵…?!边€能說什么。
這里的動靜,已經(jīng)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關(guān)注,“那不是云繡詩社的冷凝霜,唉…那個扮男裝的好像是芳華樓的花魁孔雀姑娘,她今日怎么也來啦!”“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孔雀姑娘一相與云繡詩社交好,今日出現(xiàn)必是受云繡詩社邀請。倒是那位公子是誰,似與孔雀姑娘相熟。”“剛才見他與聞小姐也交談了兩句,想來他們應該都是認識的吧!只是這位公子有些面生,以前好似沒有見過?!薄啊?。”
可能是距離稍有點遠,眾人也不知道這邊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倒是有不少人對陸凡產(chǎn)生了好奇,紛紛猜測他的真實身份。畢竟云繡詩社都是些高傲的才女,平時很少和男子往來。但眼下這情形,好似陸凡和她們關(guān)系匪淺的樣子。
這時前面那位鳳暖姑娘,還有云繡詩社的其她人,都走了過來,一下就把孔雀和另一位姑娘拉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對著陸凡指指點點,一看就是在說他的壞話。不過有兩個姑娘還是回頭看了陸凡一眼,一個就是鬼靈精怪的孔雀,她沖著陸凡做了一個鬼臉,然后自己傻樂個不停。還有一個就是那位鳳暖姑娘,她看向陸凡的眼神里依然全是好奇,陸凡沖著她微微一笑,把她嚇得連忙轉(zhuǎn)過頭去。
等云繡詩社的姑娘,回到了她們的位子,就有人問孔雀“孔雀…方才發(fā)生什么事啦?那人你認識?”孔雀神秘的一笑,“那人就是個不講信用的壞蛋,我們不要說他了。”
另一邊的張三又開始八卦起來,“公子…你真厲害,居然能和那位芳華樓的孔雀姑娘相談甚歡。我聽說有人出一千貫想見她一面,結(jié)果錢花了,人沒見到,還被孔雀姑娘戲耍了一番,最后被家里的母老虎抓走了?!标懛惨宦牐拇_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她這樣亂來,芳華樓是怎樣容忍她的。
可能是比試馬上要開始了,許多人都在念著自己的作品,陸凡偶爾會聽到幾句,周圍那些所謂的才子做出來的詩句,還有就是眾人的一陣夸贊之聲。聽那些人將這些詩詞夸的像傳世名篇一樣,陸凡不由的搖了搖頭,一臉不肖嘲笑的表情。
這些所謂的上佳作品,不過是這些人的無病呻吟而已。提到七夕詞,陸凡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薄皟汕槿羰蔷瞄L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和這些千古絕句比起來,這些人的詩句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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