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rèn)識(shí)?”云鑼詫然萬分的問,閔修瑥哪里理會(huì),松開鞭子便大步追了過去,“容芯。修真谷”
納蘭容一扎進(jìn)人群里,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容芯。”
該死!讓她跑了。
“喂,容芯是我嫂子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隨后過來的云鑼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不耐的問:“你到底是什么人?”
“放手。”
閔修瑥冰冷的視線砸向她。
“你說清楚我就放?!痹畦屔酚薪槭碌耐?,下一秒“啊”的一聲痛呼出聲,“是你自找的?!?br/>
“你,你明明知道我是公主還敢這樣對(duì)我!”
可惡,簡直太可惡了。
“你給我回來!”
說話間云鑼手里的鞭子再度飛出揮向閔修瑥的后背,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的,一道身影猛然間竄出,將閔修瑥給推開。
“啊呀。”
秦沐雨的肩頭生生挨了一鞭,痛得齜牙咧嘴。
“沐雨?!?br/>
“王爺你去找她吧,這里交給我。”
閔修瑥點(diǎn)點(diǎn)頭,大步走入人群,舉目四望搜尋著納蘭容芯的蹤跡,如果她真是容芯,有必要避開他么?
而如果是一一,就更沒有理由逃開他啊。
“哎……”
云鑼舉步要跟過去,卻被秦沐雨拉住衣袖,“公主。”
“你沒事吧?!?br/>
她沒想打他的。
“好痛,好痛??!”秦沐雨扶著自己的肩膀,難受的緊皺眉頭,忽而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哎,哎……”
云鑼伸手扶住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鞭子,她剛才好像只是象征性的甩出去的吧。
居然就暈了!這男人是不是太弱了。
“容芯!”
一把抓住前面女子的手,女子回頭時(shí),閔修瑥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找錯(cuò)了人,“不好意思?!?br/>
“有病!”
女子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閔修瑥不由得搖頭苦笑,有病?他的確有???沒有病,放著好好的王府不待跑來這里做什么?
回到浮萍居,納蘭容一的心猶自怦怦直跳。
沒想到,真的沒有想到,在客棧的看到的居然是閔修瑥。
——他來這里做什么?
“一一,一一!”
房門突然被推開,哈默昂首闊步的走過來,看上去心情很好,瞧她撫著胸口臉色難看的樣子,關(guān)切的問:“怎么了?哪兒不舒服?”
“沒有?!?br/>
納蘭容一坐直身子,故作若無其事的笑笑。
“父皇說了,我們的婚事今晚補(bǔ)辦。”哈默托起納蘭容一光潔的下巴,笑容滿面,“別怪我沒提醒你,拜了堂成了親,你就是我哈默的女人,此生此世你只能是我的人。”
所以,他真如哈威說的那樣要把她囚在身邊。
“放了我爹。”
*潢色“放?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很過分嗎?”哈默捏住她下巴的手不斷地加重著力道,納蘭容一感覺到刺骨的痛立即傳遞過來,一動(dòng)不能動(dòng),“納蘭容一,我要你完完全全的屬于我,明白嗎?”
納蘭容一抬手,用力的一根一根扳開他的手指,語氣堅(jiān)定的毋庸置疑,“永遠(yuǎn)不可能?!?br/>
“那……我就殺了你爹。”
“你……”
哈默忽而柔和笑起來,說出來的話更加殘忍,“別怕,我還不至于蠢到不知道你爹是唯一可以制約你的人,有他在鐵血,你就永遠(yuǎn)不可能離開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