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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個武師?!睔W文看著殺入狼群的那人,眼中流露出一絲崇拜之色。
歐楚陽點了點頭,同是望向那道身影,雖說不能看見其樣貌,但歐楚陽卻是對來人有種說不出的熟悉之感,這種感覺極為微弱,微弱到以致于歐楚陽不敢肯定這人是否自己見過。
無鋒重劍夾雜著一股渾厚無比的氣勢,橫掃于狼群之中,而當(dāng)來人狂傲的殺入其中后,并沒有出現(xiàn)之前東方雪等人所出現(xiàn)的狼狽之狀,相反的,被來人一陣狂殺、狂沖之后,那無數(shù)只兇狠無比的疾風(fēng)之狼,居然眼露怯意,更有的疾風(fēng)之狼,仿佛害怕來人,不敢再沖上去。
“想什么?快走?!?br/>
幾人眼望著這來人狂猛霸道的打法,一時之間竟然忘卻了自己等人身處險境,只至,來人發(fā)現(xiàn)幾人并沒有離開這里,這才怒吼了一聲。
而聽到了來人的提醒,歐楚陽等人方才反映過來,自己等五人還在疾風(fēng)之狼群的包圍之下,險境未脫。
“走。再不走來不及了,那人雖然是武師強者,可面對這么多的疾風(fēng)之狼,也不可能盡數(shù)斬殺,遲了恐生變故。”
聽到來人提醒,做為小隊的臨時首領(lǐng)的東方雪第一時間的反映過來,并所出了明確的指示。
聞言,幾人皆是點了點頭,不過,再看那激戰(zhàn)的來人后,眼中又閃過一絲掙扎之色。
“就這么走了,不好吧?!痹S潔兒盯著那人的背影,說道。
歐文點了點頭,道:“人家是為了救我們才現(xiàn)身的,這么離開了,豈不是不義?!?br/>
蕭靈兒看了看歐楚陽,首先面露先賞之色,同意道:“我不走,我要留下幫他。”說著,蕭靈兒就要前去幫忙??蛇@時,她卻被歐文一把拉住。
“不,人家是武師強者,雖然不一定能將這群疾風(fēng)之狼打跑,但自己逃脫還是可以的,要是有了我們,說不準(zhǔn)還要連累到他。所以,我們必須要走,而且要快?!?br/>
東方雪同意的點了點頭,急切道:“歐楚陽說的沒錯,現(xiàn)在不是幫忙的時候,人家也不需要我們幫,只要我們安全逃離此地,也算是幫到他了。”
沉思了片刻,三人也覺得二人說的有理,所以再也沒有半分停留,內(nèi)氣催動間,五人飛快的逃去。而他們逃離的方向,自然不可能是來路,因為來時的方向,已經(jīng)被疾風(fēng)之狼群所占領(lǐng)。所以,五人著反方向沒命的逃去。
腳下急踏著熟悉的步伐,耳邊也是刮過呼呼的風(fēng)聲,一陣拼命逃竄之后,歐楚陽等五人來到了離著圣地了近的入口。而這入口卻是與出來的時的入口大有不同。
以往,圣地學(xué)員出入圣地狩獵的路口,有著三處,這三處,分別是東、西、南三個方向,而每一個出入口都會有著圣地導(dǎo)師帶著的值守小隊,在那里把守,以便接應(yīng)一些受到靈獸襲擊的學(xué)員,致于是否會有靈獸沖進圣地,他們倒不是很擔(dān)心,因為,有著圣地陣界的保護,任何靈獸也不可能沖進來。
跑到入口處,還沒進入,幾停下了疲于奔命的腳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其中,只有歐楚陽沒有像四人那樣疲憊。
看著那無人看守的入口,歐楚陽疑惑道:“咦,這里為什么沒有值守的學(xué)員?”
聽到歐楚陽開口說話,幾人不約而同的望向那安靜到極點的入口處,相繼露出一絲苦笑。
沒有回答歐楚陽的話,許潔兒看著東方雪,道:“我們非得從這進去嗎?”
聞言,東方雪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答道:“這已經(jīng)是離學(xué)院最近的一處入口了,再遠一點的那就是東側(cè)的入口,只不過,從這到東側(cè)入口之間還有不短的路途,而且其間更是有著強大的靈獸,以我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相信走不到一半,就會變成靈獸口中的食物?!?br/>
“怕什么?最多就是損失幾枚靈晶。”一旁,蕭靈兒無所畏懼的接道。
聽著三人一對一答,各自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歐楚陽打斷道:“喂,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些,我聽不懂啊?!?br/>
聞言,幾人望向歐楚陽,立時苦笑,隨后,歐文方才說道:“這個入口是圣地里最特別的一個,在這里無需有人值守,只要是有著身份手鐲,便能進入,只不過…”
“不過什么?”
苦澀的望了入口一眼,歐文接著說道:“只不過,想要經(jīng)過這里,要么就交上一枚靈晶,要么就把自己的身份手鐲交上去,總的來說,是有代價的?!?br/>
“代價?過個路要什么代價???”歐楚陽不明所以的問道。
看著歐楚陽那無知的表情,東方雪款款的走上前來,指著入口仔細的為其解釋道:“那里面,叫奪戰(zhàn)林,是一處圣地邊緣的樹林,這個樹林是圣地特意建造的,那這樹林里,每個學(xué)員如果要想通過的話,必會受到其內(nèi)部圣地學(xué)員的狙擊,如果勝了,便可一路通過,并且在終點會得到三枚二級靈晶的獎賞,如果敗了,要么就交上一枚靈晶,要么就把自己的身份手鐲交給得勝之人,兩個月之內(nèi)如果不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取回,那么,可想而知,這兩個月也別想到生機池修煉了?!?br/>
“圣地還有這種地方?”聞言,歐楚陽驚道,顯然,對于這類地區(qū)的存在,他還不能夠去理解。
“這是激勵學(xué)員修煉的一種方式,如果你平心靜氣的想一想的話,也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好處,剛剛雪兒說的是敗的懲罰,如果要是勝了,你還可以從對手的手里得到靈晶,當(dāng)然,你要是有信心能夠安然的走過這里的話。”一旁,歐文接著說道。
“哪有這種事,這個地方誰敢來???最起碼,新學(xué)員應(yīng)該不會傻到這種程度?!睔W楚陽的說道。
淡淡的望了歐楚陽一眼,蕭靈插嘴道:“你說的沒錯,沒有新學(xué)員會這么傻,從這個入口進入,不過,我看,我們現(xiàn)在要做這有史以來最傻的新學(xué)員了?!?br/>
蕭靈兒慢慢的說道,言語之中除了無奈,倒是隱約流露出強烈的戰(zhàn)意。
「301 冤家路窄」
抬腳踏入前方一邊碧綠的光暈中,靈魂為之一蕩后,歐楚陽眼前一亮,入眼處便是一條康莊大道,這條大道極為寬敞,整條大道都是被平整的石板鋪設(shè)而成,大道兩側(cè),無數(shù)挺拔的小樹成片的生長著。而從那小樹的狀來看,歐楚陽不難發(fā)現(xiàn),這兩旁邊的樹林就像是有專人維護一般,有被修整過的痕跡。
“這就是奪戰(zhàn)林?”歐楚陽詫異的問了一句,顯然,這筆直的道路,怎么看也不像是歷經(jīng)無數(shù)戰(zhàn)役的地方。
聞言,四人相覷了一眼后,東方雪卻是說道:“我們也只是聽說過這個地方,今天也是第一次見識到,所以,對于這里,我們并不熟悉?!?br/>
“走吧,不管怎么樣,總比待在外面,提心吊膽的好?!睔W文晃了晃手,說道。
歐楚陽點了點頭,雖然很無奈,但沒有辦法,歐文說的也對,相對于外界那種時刻處于死亡危機的地帶,至少這里還不會出現(xiàn)被殺的情況。
既來之,則安之。
五人無奈,只能沿著這條足有十幾米寬大道,向前行去。同時,他們也期盼著,那種打劫阻路之事,最好不要出現(xiàn)在已方五人的身上。
可是,奪戰(zhàn)林就是奪戰(zhàn)林,來到這里,就不要有那近乎奢望般的遐想。
走了不長時間,還沒經(jīng)過第一片樹林,五人的耳邊便是響起一道極為開心的笑聲。笑聲愉悅,不過聽到歐楚陽等人的耳中,卻是令人格外的厭惡。
“哎喲?看來今年的新生,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等了一天了,連老生都沒看見一個,現(xiàn)在居然來了這五個新生,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啊。”
略帶陰沉的戲謔笑聲回蕩在樹林當(dāng)中,直把歐楚陽等人嚇了一跳,不過隨后,五人的目光皆是凝重的望向左側(cè)樹林的一棵樹后。
一只腳從樹后邁出,接著一個手執(zhí)短刀的青年滿臉壞笑著出現(xiàn)在幾人眼前。青年身高約六尺,全身上下被一套寬松的黑袍所包裹,只露出那執(zhí)刀的白嫩手掌,在幾人眼中,青年這手掌似乎跟女人的手掌沒有什么分別,同樣的白嫩纖長。只不過,要不是眾人看清了青年的面貌后,才肯定這人是個男性外,說不得,他們還以為這人是個半男不女的妖怪。
看清來人,歐楚陽先是一愣,隨后看向身邊的許潔兒,隨后臉上泛起一抹苦笑。
“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這才幾天,便又遇見這個家伙了?!睔W楚陽低聲嘀咕著,顯然,他是認(rèn)得此人的。
歐楚陽苦笑,可許潔兒卻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聽到這個青年,前者立馬便想到了幾日前,在生機池與自己搭訕,非要跟自己交朋友的輕浮青年。
原來,這青年并不是別人,正是幾日前靠著占地收費,在生機池丙地區(qū)出言調(diào)戲許潔兒的青年。
而此時,當(dāng)青年看清闖林的新生容貌之后,自是也發(fā)現(xiàn)了歐楚陽與許潔兒也在其中,青年微微一愣后,眼底的笑意更盛。
“哎呀?這不是那天在生機池的小姐嗎?裴全見過小姐,那天小姐走的匆忙,并未能得知小姐芳名,不知今日,小姐是否愿意告之啊。”青年彬彬有禮的拱了拱手,言語之間出奇的客氣。
“潔兒,你認(rèn)識他?”一聽到這個裴全跟許潔兒有過一面之緣,東方雪立時喜形于色。在奪戰(zhàn)林,如果遇到認(rèn)識的熟人守林,那說不定,連架都不用打,直接便能通過,如果有這樣的好事那便更好了。
“認(rèn)識。不過,關(guān)系卻不是你想的那樣?”見到東方雪開心的問自己,許潔兒冷笑了一聲,答道,顯然,這般口語便是隱晦的告之前者,自己與這人的關(guān)系并不如她所想象的那般友好。
聽出許潔兒譏笑的語氣,東方雪不由得皺起了柳眉,很明顯,許潔兒并沒有那種見到朋友的愉悅表情,相反,前者表現(xiàn)的倒是不屑和憤慨。
場中,蕭靈兒與歐文也是聽出了許潔兒的意思,兩人面色凝重的望著叫做裴全的青年,一言不發(fā)。
“原來小姐叫做潔兒。潔兒,啊,在下想起來了,歐非小姐就是新的美女榜上的排名第三的許潔兒小姐?”對面,裴全想了一想,隨后故作驚訝的叫道。
目光膽大的在許潔兒的俏面上掃過,裴全再看東方雪和蕭靈兒,立時驚為天人:“咦?兩位小姐也是如此出眾,想來必不是岌岌無名之輩,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夠結(jié)識呢?”
還是那般客氣的話語,不過聽在東方雪和蕭靈兒的耳中,卻是顯得極為了惡心。
“唉~,你這人真是無聊,為什么每次見到漂亮的,就要問人家姓名呢?”沒等東方雪和蕭靈兒怒斥青年,歐楚陽卻是直接開口插話道。
其實依著歐楚陽脾性,自是不會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只不過,自從上次在生機池見到這青年的丑惡嘴臉后,便氣不打一處來,一次便罷了,可這第二次見面,青年的言語中依然夾帶著輕薄之意。歐楚陽就更加生氣了。
一旁,聽到歐楚陽夸自己二人漂亮,蕭靈兒倒是沒有什么感覺,還是怒視著青年,可東方雪卻是隱約的流露一抹笑意,面帶羞澀的紅潮,東方雪偷偷看了歐楚陽一眼,隨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失態(tài),眼神慌亂間,又下意識看看一同前來的幾人,在發(fā)現(xiàn)其它人并沒有注意到自己,方才松了口氣。
對面,一聽到歐楚陽說話,裴全立馬面色大變,之前的彬彬有禮的神情也是消失不見,怒視著歐楚陽,裴全恨聲道:“又是你,多管閑事的小子?!?br/>
不為所動的,歐楚陽淡淡一笑,言道:“是我。怎么了?又?jǐn)嚵四愕暮檬???br/>
暗含譏諷的話語,頓時就將裴全激怒:“小子,上次在生機池,我不能把你怎么樣,這次,嘿嘿,你既然撞到我的手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陰測測的笑了笑,裴全手中短刀斜著一揮,大聲道:“兄弟們,肥羊來了,出來干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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