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回答我,有沒時間。”
“有。”她說,只是心里好奇他有什么事找她。
“好,就這樣,晚上我再給你電話?!辈蝗菟嗾f,他就掛了手機。
她楞楞的,眨巴著雙眼。
“又是哪個帥哥找你???”大口吃著飯的余若清,突然問道。
瞥了一眼她,藍月沒回答她。
晚上。
藍月趴在床上,一邊啃著蘋果,一邊上網(wǎng)。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沈傲然打來的,按下接聽鍵,“喂,沈總!”
“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出來做什么?”藍月坐了起來,盤著雙腿。
“看電影?!?br/>
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鐘了,看一場電影,起碼要兩個鐘頭,搞到十一二點鐘才回來,又是深夜,經(jīng)昨晚一折磨,全身腰酸背痛的,她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了,便拒絕道:“沈總,我就不去了,你要看電影,可以和舒小姐一起去嘛!”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好吧!你早點休息!”
說完,掛了手機。
還以為什么事呢,原來是去看電影,如果他沒女朋友,或許她會答應(yīng)的。
隔日,圣中集團。
會議室,于修凡正在開會。
就在這個時候,啪的一聲巨響,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李善雅出現(xiàn)在門口,一臉的憤怒。
各大領(lǐng)導(dǎo)高層,紛紛看向她,頓時沸騰起來。
于修凡看著突然到來的李善雅,臉上是平靜的表情,然后對大家說:“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里,散會!”
所有人拿著東西,迅速地離開了。
會議室頓時空曠,只剩下于修凡和李善雅兩人。
于修凡不理李善雅,慢條斯理地整理桌上的文件。
李善雅走到他的面前,啪的一聲,將手中的報紙,扔到他的面前,怒目而視他。
于修凡看到報紙上面拍到他和藍月?lián)ПУ漠嬅妫捎谒{月背對著鏡頭,所以沒怎么看清楚,標(biāo)題上面所寫,圣中集團總裁與某神秘女子幽會。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個女人,就是藍月吧!”李善雅指著報紙上面的女人,咬牙說道。
于修凡不說話,對于這些新聞,他視而不見,反正這些媒體,就喜歡制造一些喙頭出來,不過這件事,的確是真實的。
“我們都結(jié)婚了,你還跟她來往,你是不是鬼迷心竅了,認不清楚她到底是誰嗎?”李善雅緊皺眉頭看著他說道,“她可是殺害爸爸的仇人的女兒?!?br/>
于修凡冷冷地看著李善雅,這個他比誰都清楚,但正是因為這個,他才不能把她留在身邊。
“你說話?。 彼允甲越K不說話,李善雅更加氣憤,歇斯底里地叫道。
“我沒什么好說的。”扔下這句話,于修凡拿著文件,走出了會議室。
李善雅不由往后退,淚水奪眶而出,但眼里滿是憤怒,雙手下意識握緊,藍月,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氏。
“咦,這個背影,怎么那么像你?。俊庇嗳羟蹇粗袢諍蕵沸侣?,眉頭微皺,盯著畫面說道。
“你在看什么啊?”正在喝水的藍月,聽到余若清在嘀咕著,好奇地走了過來,問道。
“這真得好像你耶!”余若清說。
藍月看著新聞,被上面的畫面所震驚,她猛然從余若清手中搶過,仔仔細細地看著,上面赫然寫著,圣中集團總裁與某神秘女子幽會。
見藍月反應(yīng)這么大,余若清問她:“不會是你吧!”
沒有拍到她的正臉,只留一個背影,有可能是狗仔隊躲在草叢里拍的。藍月否認道:“這怎么可能是我呢,你認錯了!”
余若清再次看了看畫面,又看了看藍月,“可是真得很像你!”
藍月呵呵笑道:“不可能的事,于修凡是什么人,身邊不知道有多少新歡!”
聽到她這么說,余若清覺得有道理,“也是?!?br/>
藍月長吁了一口氣,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可心里卻焦急不安,然后跑進洗手間,猶豫了許久,撥通了于修凡的號碼。
前兩天在夜玫瑰,周心語拿了她的手機,用她的手機給于修凡撥過電話。
問題是,周心語怎么會有于修凡的號碼呢,可是,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那邊通了,“喂?”
“于修凡,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藍月低吼道。
“什么?”于修凡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就別裝了?!彼龤鈶嵉?,“你是不是要全世界,都知道我和你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你是不是想要敗壞我的名聲?”
“我并沒有那個意思!”于修凡否認道。
“沒有?”她才不相信呢,“那今天的報紙,你如何解釋?”
“我也沒想到他們會拍到?!庇谛薹膊煌{(diào)侃道,“不過,畫面挺唯美的,嘿嘿!”
“于修凡你……”氣死她了。
“其實這樣,沒什么不好的。”于修凡悠悠然道。
“你是要毀了我嗎?”她氣憤道。
“我有嗎?”他說,“反正又沒照到正面,你怕什么?!?br/>
“你當(dāng)然不怕,你不知道現(xiàn)在是網(wǎng)絡(luò)信息時代嗎?”藍月說,“他們會人肉搜索的?!?br/>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庇谛薹舱f,“說不定,到時候你還可以火一把呢,上頭條呢!”
“啊,于修凡你這個混蛋!”藍月抓狂道,她現(xiàn)在是欲哭無淚。
“別罵得這么難聽,你想紅,還靠我呢!”他繼續(xù)開玩笑道。
“姓于的,我警告你,你最好把這些東西全部撤消掉,不然的話,我就直接上你家門找你老媽?!彼{月威脅道。
那邊沉默了一陣子,“想我撤消,這個可以,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就知道沒那么容易,不過她不會上他的當(dāng),“那我只好去找你老媽?!?br/>
“于總,泰先生來了?!边@時,那邊傳來他秘書的聲音。
“嗯,我知道了?!庇谛薹矊λ{月說,“我還有些事,先忙了?!?br/>
說完就掛了電話,嘟嘟……
藍月氣得夠嗆,恨不得想要殺了于修凡。
下午下班,藍月和余若清剛走出公司大樓,突然一個人沖了上來,啪的一聲,藍月被扇了一個耳光,隨后聽到一句罵聲:“狐貍精!”
藍月捂著臉,這才看清楚來人,是李善雅。
“哎,你怎么可以打人呢?”余若清扶著藍月,瞪著突如其來的李善雅。
李善雅怒目而視藍月,“我就是要打她!”
知道她為什么來,藍月不想跟她糾纏,便拉著余若清,“若清,我們走!”
“真是不要臉的狐貍精?!崩钌蒲帕R道。
這一幕,引來了大家的圍觀。
“你罵誰狐貍精呢!”余若清替藍月打抱不平,“我看你才算狐貍精呢,整的一個白骨精的樣子?!?br/>
李善雅瞪視余若清,“你誰啊你,管你什么事,給我滾到一邊去。”
說罷,一把推開余若清,徑直走到藍月面前,抓著她的頭發(fā)。
痛得藍月緊皺眉頭,然后用力地掰開她的手。余若清上前幫架,“沒本事留住自己老公的心,就來這里撒野……”
掙開李善雅,藍月頭發(fā)凌亂,看到公司的同事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她心里倍感委屈,轉(zhuǎn)過身快步離開。
余若清推開李善雅,見藍月走了,便追了上前。
“語嫣!”余若清看到她哭了,她不禁嚇了一跳,然后從包里拿出紙巾給她,“不要哭,這事有什么好哭的?!?br/>
見李善雅來公司鬧,她就鐵定那新聞的女主角,就是藍月。
藍月擦著臉上的淚水,一臉的委屈,心里難受極了。
“別哭!”余若清安慰她道。
“我是不是像狐貍精啊?”藍月聲音顫抖道。
“暈,你怎么這樣問呢!”余若清看著她說,“你不是狐貍精,狐貍精才沒有你這么單純善良呢!”
“單純善良?”藍月紅著雙眼看著余若清,不解道。
“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會被別人欺負到頭上來!”余若清說。
藍月吸了吸鼻子,澄清道:“我根本就沒有勾引她老公?!?br/>
晚上,于修凡打來電話,藍月沒有接。
也許是累了,她很早就睡了,但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凌晨的三四點鐘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頭好重,好暈,她不想去上班,因為昨天的事,估計大家會對她議論紛紛的,她只好打電話給柴經(jīng)理,請了一天的假期。
重新躺在床上睡覺,半個鐘頭后,羅韻蕓走了進來,叫醒她,“月兒,你今天不用上班?”
藍月迷迷糊糊道:“不用,我休息呢!”
羅韻蕓不再吵她,替她掖了掖被子,便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藍月眉頭微皺,伸手摸索手機,按下接聽鍵,“喂?”
“我聽你朋友說,你今天請假了。”那邊傳來沈傲然的聲音。
“嗯!”藍月從被子里露出臉,微微睜開雙眼。
“昨天下午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沒事吧!”沈傲然關(guān)心地問道。
楞了一下,藍月說:“沒事!”
“要不,出來散散心。”
海邊,和煦的陽光,溫暖的沙灘,海風(fēng)呼嘯,海浪拍打著礁石,好一幅美好的畫面。
藍月赤腳踩著沙灘上,海風(fēng)吹得她衣服撲撲作響,吹亂了她的長發(fā),風(fēng)吹打在她臉上,十分舒爽。
而沈傲然與她并肩走著,一身的休閑裝,干凈利落,如陽光般溫暖。
“怎么樣?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沈傲然轉(zhuǎn)過頭看著她,微笑問道。
“嗯!”藍月笑了笑,點頭道。
“我們到那邊坐一下吧!”沈傲然指著前面的躺椅,說道。
“好啊!”
藍月和沈傲然走了過去,坐在躺椅上,沈傲然拿過一杯果汁給她,她接過,說了一聲“謝謝”,然后看向大海,“真美!”
她以前常來,但自從家里發(fā)生太多的事后,她就沒來過,有種久違的感覺。
沈傲然看著她,敞開話題,“你能告訴我,你和于修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