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歸看穿,陸尚飛卻沒有戳穿的打算,從骨子里,他是一個極度驕傲的人,他不屑于用戳穿這種最直接的方式,既然安欣找來這個男人幫忙,那么,陸尚飛所要做的,就是讓這個男人成為一個最可笑的笑話,讓安欣看看,誰才是那個最優(yōu)秀的人!
安欣也沒想到竟然會鬧了一個大烏龍,不過現在不是私下交流的時候,剛想要出聲解釋,沒想到胡來沒有等到安欣的回應,開始胡編亂造起來:“哈哈,原來你還是主辦方呢,真巧啊,其實我就是慕名而去的,哪里有什么邀請!”
陸尚飛內心暗爽,看著安欣那有些難堪的表情,內心暗哼一聲,即便是你裝的再清高,等我徹底將這個男人的臉打完,那時候,你就再也沒有拒絕我的理由了吧!
陸尚飛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說:“哦,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我認識許多在攝影界很有名的大師,你若是真有興趣,不如,我?guī)湍阋]一下?”
萬萬沒想到,第一個回合就完全處在下風,胡來這才感覺到,能夠臨場發(fā)揮的演員才是真正的好演員,這讓胡來暗自感到郁悶的同時也有些擔憂,萬一完不成隨機任務,可是要遭雷擊的,尼瑪哥們又不是傳說中的仙人,被雷擊之后修為暴漲、飛升仙界,**凡胎的別說雷擊那種上萬伏電流了,摸一下220伏的電線都有被電死的可能。
胡來已經在考慮著,語言上干不過的時候,是不是仗著力量強化后的身體上去暴打這家伙一頓呢,看他那瘦弱的小身板,應該不像是練過的吧!
訕笑兩聲,胡來隨口道:“不用,不用,我就是愛好,瞎玩!”
陸尚飛也不去道破,從胡來那閃躲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現在的心理已經在刻意的想要去逃避,照這種情況下去,很有可能最后會繃不住將實話說出來,人都有這樣的思維,當一件事情再也無法用謊言維持時,除了選擇沉默便是道出實情。
“我很好奇,能不能跟我講一下,你和安欣是怎么樣認識的?”陸尚飛擺出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問道。
在這么下去,哥們很被動啊,胡來雖然不明白什么心理學,卻也知道,問問題的人比回答問題的人要有一種天然的優(yōu)越感,這就像是jing察審問犯人是一個道理。
哥們必須要反擊?。?br/>
胡來此時早已忘了安欣讓他少說話的叮囑,心中一有了計較,突然就是面容一整:“先不說那些,據我所知,你是要和我們家欣欣相親?”
說話的時候,胡來還擺弄著桌上放著的一把叉子,“砰”的一聲,叉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摜進了厚實的桌子木頭里,整個叉子頭已經完全沒入其中,只留下明晃晃的柄在桌上兀自顫動。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陸尚飛和安欣都愣住了,就連鬧鬧也被嚇了一跳,原本止住的哭聲再次響了起來。
胡來對于這種震撼的效果感到滿意,變臉比翻書還快,聽到哭聲,連忙回身摸了摸鬧鬧的腦袋,朝著安欣眨了兩下眼睛,口中安慰著:“鬧鬧不哭,不哭,爸爸跟你鬧著玩呢,乖,一會兒給你喝nǎinǎi!”
安欣被胡來的一句“欣欣”弄得有些臉紅,心中已經開始后悔當初找他來幫忙了,這種完全不按套路胡亂出牌的風格,著實讓習慣了將一切都控制在掌控之中的她感到很不適應,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事情已經超出了想象,能不能繼續(xù)演下去,也只能聽天由命了,此時的安欣,只想問一句,你這么胡來,你父母知道嗎?
陸尚飛眼中閃過一抹厲sè,長風集團發(fā)展到現在的規(guī)模,尤其是在爭議最多的房地產行業(yè),死個把人那都是很平常的事情,陸尚飛并不是那種只知道敗家的紈绔富二代,陸長風也有意把他栽培成為集團未來的接班人,所以,雖然胡來的這一下嚇了他一跳,但是在陸尚飛的眼中,已然將胡來看成了一個死人!
不動聲sè的挪了挪身子,陸尚飛淡聲道:“兄弟你誤會了,你們兩個人秘密結婚,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這都是家里長輩的安排,現在你們孩子都有了,我又怎么會有什么想法呢,只是我和安欣比較談得來,出于朋友的立場而已?!?br/>
這番話解釋的倒是還算合理,只是安欣卻從中聽出了另一番味道,也是她忽略的一個地方,那就是,假如陸尚飛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爸爸,那不知又會惹出多大的風雨了。
此時后悔已經來不及,安欣連忙說:“長輩也是為我們擔心,我看,這件事還是先不要跟他們說,免得他們更加擔心?!?br/>
陸尚飛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了定計,等這邊事了,就給他老子陸長風說一下這件事情。
胡來此時插話道:“說起來,我和安欣認識也算是個巧合,當時有個家伙意圖不軌,那男的一米九左右的個頭,對,跟你差不多高,穿著個西裝人模狗樣的,可惜辦的不是人事,被我抓住一頓暴打,揍得跟豬頭差不多,出于感謝,安欣請我吃飯,就這樣,一來二去我們就認識了,之后的細節(jié)就不跟你多說了!”
陸尚飛的臉sè很難看,這么明顯的指桑罵槐,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看著陸尚飛已經有些發(fā)黑的臉sè,胡來心中一陣得意,不過,并沒有得到任務完成的提示,看起來,這點打擊對陸尚飛來說,還算不上什么。
干笑兩聲,陸尚飛附和道:“是,這樣的人該打,沒想到你們還有這樣一段故事,唉,這年頭果然是什么樣的人都有,我父親名下倒是有一家保安公司,要不我調兩個人過來,給你們當保鏢怎么樣?”
我勒個去,你家生意做的也太廣了吧,讓你的人給我當保鏢,估計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胡來客氣的拒絕道:“謝了,我能保護好我們家欣欣?!?br/>
安欣有心想讓胡來換個稱呼,可看他那樣子,明顯是嘴上的便宜不占白不占,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這店了。
胡來和陸尚飛兩人唇槍舌劍,斗了個旗鼓相當,猛然間安靜下來,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眼見沒占到什么便宜,陸尚飛已經失去了玩下去的耐心,于是直接攤牌道:“別裝了,你們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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