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墨和安慕丞又是在地下室坐了一會兒。
畢竟這藥劑從來沒人試過,又過了幾十年的時間,誰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試驗成功。
一開始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還懷著僥幸心理的兩個人,終于在某一刻,先后不同地發(fā)出了像是野獸的嘶吼,
“栓上。”
“是,墨少?!?br/>
兩個人的脖子上,分別被拴上了兩條無比粗壯厚重的鐵鏈,鎖在了這一個地下室。
原先還頭腦清晰的邢妙顏和林才哲,思考的速度越變越慢,唯一清楚的只有身上比起電擊還要更加可怕劇烈的疼痛,像是有一個又一個的細胞從身上的血管爆開,裂變。
人的長相和動作,也隨著時間開始慢慢的發(fā)生了變化。
安慕丞和任墨朝秋致示意了下,就離開了氣味混雜的地下室。
“你把這棟別墅買下來了?”
“買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算是回復。
“地也買了?”
“嗯?!?br/>
安慕丞對于任墨的出手大方也有那么點,小小的自嘆不如,“多少錢?!?br/>
任墨比了個“一”的手勢。
安慕丞了然,旅游小城市的偏遠山區(qū),這價格還有那么點高了。
“之后你打算怎么解決這兩個?”
“找人養(yǎng)著?!?br/>
“你花一個億把地買下來,就是要養(yǎng)他們?”
任墨拿出手機,低頭查看了眼屏幕,彎了下唇,“若若沒死,我也不會讓他們死?!?br/>
只不過是生不如死罷了。
......
等任墨辦完這些事,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
安若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蓋著一條小毯子淺寐著,頂上的燈光大開,等著自己男人的回來。
刷完房卡,往里走了幾步,就看到這一幕的男人,心底深處就被眼前的畫面,猛地揪住。
很甜,還有點酸,有點澀。
都是安若影帶給他的,來到這個世界上從來沒體會過的人生滋味。
想起在他清醒過來以前,若若每一個晚上都是像這樣,守在任家別墅客廳的沙發(fā)上。
回憶起每一次她問自己“要不要吃宵夜”的時候,那張連一個字都不愿蹦的金口,直接回臥室洗澡的冷漠態(tài)度,男人就恨不得找一把刀,真的把自己給剁了。
任墨從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到一直帶在身邊的拍立得,走到沙發(fā)前,蹲下身子,臉靠過去。
按下快門的那一刻,安若影醒了。
“任墨?!?br/>
她迷迷糊糊地張開自己的雙臂,男人順勢就將脖子湊上去,把小女人給打橫抱起。
“沒洗澡吧?”
任墨還記著,洛淵冥是說了打狂犬疫苗,二十四小時內最好不要洗澡。
“沒?!卑踩粲胺瓤鋸埖負u了下頭,“你早上還叫我一起洗呢?!?br/>
男人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把她抱緊了里面的臥室,輕輕地放在大床上。
結果小女人就從正面抱住了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腹肌上,“你今天去干嘛了?”
任墨身子僵住,隨后才放松地摸了摸她的后腦勺,“你猜到了?”
“邢妙顏的照片網(wǎng)上傳遍了,還突然宣布退出娛樂圈,想不猜到都難?!?br/>
安若影驀地抬眸,琥珀色美麗的桃花眼仰視著他,“你,把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