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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女人和狗2016最新視頻 你干什么察覺到江

    “你干什么?”

    察覺到江遠的去向,夏心語急忙伸開雙臂,擋在江遠的身前。

    江遠一本正經地說道:“去你的房間里補習啊,還能干什么?”

    聽到這話,夏心語小臉頓時一紅。

    女孩子的房間能是讓別的男生隨便進的嗎?

    她下意識地開口道:“不行,你不能去我的房間?!?br/>
    江遠有些奇怪地問道:“不去你房間還能去哪?”

    “去……去……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去我房間?!?br/>
    夏心語支吾了半天,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她索性就胡攪蠻纏起來。

    這時,夏母發(fā)話了:“心語,你這是干什么?人家小遠找你補習功課,你這像什么樣子?”

    沒辦法,礙于老媽的威嚴,夏心語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讓開了路。

    江遠朝夏心語眨了眨眼,笑著走進了夏心語的房間。

    別看他面上如常,沒有多大的變化,不過他的心里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記憶中,他好像自從上了高中,就沒有進過夏心語的房間。

    夏心語的房間是什么樣子的,他還真有些好奇。

    剛走進夏心語的房間,他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股香味不同于任何香水,而是女孩子身上散發(fā)出的香氣。

    可能每個女孩子房間里都有這種香味吧。

    走進房間以后,江遠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四處打量了起來。

    夏心語的房間并不大,卻顯得格外整潔。

    各種物件都擺放在它們原本應該待著的地方,就連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這很符合夏心語的人設。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江遠沒有發(fā)現(xiàn)奇奇怪怪的東西。

    看著這干干凈凈的房間,江遠有些汗顏。

    自己的房間跟夏心語的房間比起來,完全是天壤之別。

    如果夏心語的房間才是人住的地方,那自己的房間就是狗窩了。

    還沒到江遠感慨完,夏心語就關上門走了過來。

    她十分嫌棄地看了江遠一眼,兇巴巴地說道:“你坐椅子,不許坐床。”

    江遠笑了笑,并沒有在意夏心語的態(tài)度。

    他找了個椅子坐下,把帶的作業(yè)放在桌子上,正想抬頭對夏心語說一句話,余光卻瞥見了放在桌子上的日記本。

    這本日記本就是他曾經看到的那本。

    唯一不同的是,現(xiàn)在日記本的封面還比較新,并沒有像二十年后那樣泛黃。

    雖說夏心語不是天天都寫日記,但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想必夏心語一定把自己的想法寫出來了吧。

    “這是你的日記本吧,讓我看看?!?br/>
    說著,江遠就要伸手去拿。

    “不行?!?br/>
    夏心語連忙奪過日記本,一臉警惕地看著江遠。

    日記本里記載的都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這些可都是她的隱私,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讓別人看。

    同時,她的心里也有些疑惑。

    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讓江遠看到過她寫日記,江遠又是怎么知道這是她的日記本的?

    看著夏心語防他如防賊的眼神,江遠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心里直犯嘀咕:不就是看看你寫的日記,至于嗎?

    又不是沒有看過。

    前面的他早就看過了,他只是想看看夏心語今天的日記。

    卻沒想到夏心語的反應這么大。

    算了,不讓看就不讓看吧。

    想到這里,江遠也不再糾結。

    “心語,別站著了,坐?!?br/>
    江遠壓了壓手,笑著說道:“你站著我坐著,我還要抬起頭跟你說話,太難受了?!?br/>
    聽江遠這么一說,夏心語坐在了床上。

    她的心里有些犯嘀咕,江遠這架勢,她怎么感覺自己只是個客人?江遠才是主人?

    為了避免江遠趁自己不注意偷看自己的日記,夏心語警告道:“日記本上記錄的是我的隱私,在不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你不能隨意翻看?!?br/>
    “好好好,我不看就是了。”

    江遠撇了撇嘴:“跟誰稀罕似的。”

    夏心語并沒有在意江遠的態(tài)度,因為對她來說,這才是她熟悉的那個江遠。

    “對了,你是怎么知道這是我的日記本的?”夏心語好奇地問道。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她的好奇心更甚。

    如果不搞清楚這個問題,她會睡不著覺的。

    江遠摸了摸下巴,笑吟吟地說道:“你想不相信,我不僅知道這是你的日記本,我還知道你寫的內容。”

    “不可能。”

    夏心語斬釘截鐵的說道。

    要說江遠知道這個本子是自己的日記本還好說,可能是他猜的蒙的亦或者是自己之前無意間透露的。

    但要說江遠知道自己寫的內容,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不如我們打個賭吧?”

    江遠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怎么賭?”

    夏心語毫無防備地上鉤了。

    江遠嘿嘿一笑,繼續(xù)說道:“就賭我知不知道你日記本上的內容,如果我知道,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反之亦然?!?br/>
    夏心語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賭了。

    雖然這個賭約是江遠提出來的,這就證明江遠有信心獲勝,但是夏心語敏銳的察覺了,這個賭約有很大的漏洞。

    賭約是知道日記本上的內容,關鍵是知道多少算知道?

    如果她要求江遠將她日記本上的內容一字不落地背下來,如果江遠背不下來,就算江遠輸了。

    這樣以來,江遠無論如何也贏不了。

    當然,這只是個比方,她也不可能這么無恥。

    但是,輸贏的評判在她的手上。

    如果江遠沒有看過她的日記,單靠猜測,是絕對贏不了的。

    江遠想了想,笑著說道:“肯定寫的是跟我有關的事情?!?br/>
    夏心語俏臉一紅,連忙搖頭:“這個不算?!?br/>
    然后她解釋道:“都說了是日記本,記錄的肯定是一天的生活。而你天天都跟我待在一起,上面寫的肯定是跟你有關的事情了。”

    江遠點了點頭,這個說法合情合理。

    他原本也沒打算用這個辦法取得游戲的勝利。

    “這樣吧,你來提問,我來回答?!?br/>
    江遠索性把問題拋給了夏心語。

    他要用這個方法,讓夏心語心服口服。

    夏心語想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如狐貍一般狡黠的笑容,“我是什么時候開始寫日記的?”

    江遠毫不猶豫地回答道:“2000年5月21日。”

    這個日期,已經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無論過了多長時間,他都不會遺忘。

    夏心語張大了嘴,吃驚地看著江遠。

    就算是江遠曾經看過她的日記,這個日期江遠也應該記不住吧。

    別說是江遠,就算是作為日記本主人的夏心語。

    要不是這個日期對她來說有特殊含義,她也不會閑著無聊去記這么一個日期。

    可事實上,江遠不僅牢牢記住了這個日期,并且不假思索地將之說了出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心語的大腦有些蒙圈了。

    她提出這個問題本來只是想著逗逗江遠,根本沒想到江遠能夠回答上來。

    可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一時間夏心語也沒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