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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999日韓女友網(wǎng)友偷拍自拍寫真 高洪書那是誰

    ?高洪書那是誰?

    在皇帝手底下搓磨成精,修煉成妖的人物,一看皇帝狀態(tài)不對,三五不時地就提提惠妃,琢磨把皇帝牽到寧安宮遛遛,讓惠妃撫慰撫慰皇帝受傷的小心靈也好,發(fā)泄一頓也好,總是那肚子的氣撒出去,他也就安心了,省得整日間提心吊膽皇帝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犯了神經(jīng)病。

    誰知到了寧安宮,皇帝蔫了,惠妃也不接招,裝聾作啞似的,外面的什么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權(quán)當(dāng)不知道。

    這惠妃他算看明白了,宮妃一百個里也挑不出這么一個人精兒,看人眼色那真是一等一的?;实蹣泛堑臅r候,那小利爪子往臉上撓的一道子一道子的,真見了皇帝震怒,絕對的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根本沒打算當(dāng)皇帝的解語話,知疼知熱的知心姐姐。

    有好事,皇帝自個兒就捧到惠妃眼巴前,一旦讓惠妃聞到了不尋常的味道,撒丫子比皇帝那匹千里馬跑的還快。

    也不想想,皇帝真憋出神經(jīng)病升級版,受搓磨的人里面有一個算一個她絕對首當(dāng)其沖。高洪書暗自咬牙,越發(fā)覺得服侍皇帝是個苦差事。

    皇帝瞇著眼,過了足有大半個時辰才漸漸入睡,輕聲打起了打酣。

    四五天沒見皇帝似乎有些瘦了,臉色憔悴,睡夢中濃眉還是皺著,看上去郁結(jié)于心。謝玖躺在他身旁,本來想著和皇帝一起睡個午覺,誰只知道閉上眼睛滿腦子想的就是托她找妹妹的女鬼綠云,想的頭都要炸成一鍋漿糊。

    綠云一根筋認(rèn)準(zhǔn)只有她能幫她,所以便只求了她。奈何這幫子鬼就愛亂躥,沒準(zhǔn)兒聊聊天又求到別處,就有鬼好心給指點一二。

    如果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她沒準(zhǔn)真能一手遮了天,可問題寧蘭的頂著皇后身邊大宮女的名號,來頭太大。因著昭陽宮焦臉女鬼在宮中甚為霸道。眾鬼也都愛探探昭陽宮的底,三五不時瞧瞧熱鬧。

    萬一綠云從旁的鬼那兒打聽出來,反為不美。

    可若是編個假人出來頂寧蘭的名頭讓綠云認(rèn)一認(rèn),一來謝玖沒有十足的把握。二來也覺得這做法有點兒缺陰德。

    糊弄人,她得心應(yīng)手,吃虧上當(dāng)都算那人沒長心眼兒,活該受騙??晒聿煌谌?,人死變鬼,還有各種可能,但鬼說不準(zhǔn)以后變什么樣,那是人家從生到死唯一的念頭,如果折在她手里,她還沒做只怕以后一輩子都背負(fù)著歉疚。

    如果她心心念念那個死去孩子的去向。有人明知道卻還是騙了她,不管任何理由,她撕了對方的心都有。

    以己度人,她不忍。

    顧宜芳睡著了,就沒有醒著時那么老實。安安分分地橫躺著。他一個翻身就沖謝玖抱過來,越湊越近,臉頰在她肩膀上蹭了兩下,吧唧吧唧嘴,就又接著睡。手橫在她的腰上,腿卻離著她老遠(yuǎn),似乎睡夢中還有意識不要碰到她的腳。

    謝玖的心忽地一軟。

    天色漸晚。臥室已經(jīng)是一片漆黑,平日素錦收著夜明珠,到了晚上才拿出來,如今皇帝在這里小睡,想來素錦長了一肚子的膽也不敢在這兒時候捧著夜明珠進(jìn)來。謝玖瞪著眼睛,望向庭院里挑起的宮燈。隔著窗戶燈光越發(fā)微弱。

    隱約,她聽到輕輕的叩門聲。

    “陛下……陛下……”高洪書捏細(xì)了嗓子,跟叫魂似的。

    謝玖知道這是到了晚膳的點兒,高洪書壯起膽子叫的卻跟貓叫似的。她微微側(cè)身,手輕輕摸到皇帝的臉上。還不等她開口,便聽他口齒模糊地道:“什么時辰了?”

    “天黑了,應(yīng)是酉時末吧?!敝x玖輕聲道:“高總管方才叫門,大概到了晚膳的時候,陛下起來用些?”

    半晌,顧宜芳才道:“朕居然睡了這么久?!?br/>
    接著他問:“朕的睡相不好,有沒有碰到你的腳?”

    謝玖輕笑:“沒有碰到,陛下的睡相很好?!彼鸶觳玻鹕?,顧宜芳騰地坐了起來,動作輕柔地將她扶正。她甚至來不及感慨一下小皇帝的溫柔細(xì)心,就聽他嗷地一嗓子:“高洪書,掌燈。黑乎乎的朕什么也看不清,你就是這么當(dāng)差的?”

    話音未落,只聽吱嘎一聲門響,宮女人手一支燭臺魚貫而入,素錦手上捧著夜明珠,頓時臥室內(nèi)亮如白晝。

    謝玖心里忍不住向低眉順眼的高洪書挑高大拇指,怪道皇帝身邊離不開他,真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蟲,摸準(zhǔn)皇帝的脈,就知道他一起床要什么,早早備好了這許多的燭臺。

    宮女才出去,跟著便進(jìn)來手捧膳食的太監(jiān),干脆利落地擺到了桌上,一時間菜香四溢。

    顧宜芳皺了皺眉頭,“搬到榻前來,朕和惠妃在榻上用膳。”

    “陛下,這樣窩著多難受,你不用——”

    顧宜芳揮手打斷她,“陪朕一起?!?br/>
    高洪書酸倒一片大白牙,又招回了往外走的太監(jiān),幾個人合力將擺滿了菜肴的桌子搬到了榻前。

    皇帝心情不好,一頓飯吃下來也沒講上幾句話。

    高洪書便是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兩貨有這么相對無語的時候,心里便拿不準(zhǔn)主意,在皇帝吩咐撤膳的時候,便問道:“陛下是留宿,還是回含章殿?”

    顧宜芳一個眼神掃過來,高洪書激靈打了個寒顫,得,算他多嘴。

    “才用過膳,陛下下去走走,消化消化食兒吧?!敝x玖勸道。

    顧宜芳倒頭又躺榻上,瞪著大眼睛望著上面?!安灰?,朕心里難受?!?br/>
    這樣吃過就倒著,只怕你就不止是心難受,胃也要難受。謝玖話到嘴邊,嘆了口氣,又咽了回去。

    “陛下有什么事想和我說說嗎?”謝玖關(guān)切地望過去,“朝政的事我不懂,也不知道陛下是碰到了什么難題,但我信陛下,總能扛過去,沒有什么事能難倒陛下。”

    前世活過一遭,她也知道景元前期是皇帝過的最憋屈的幾年,各種不順各種擋道下絆子,皇帝是深一腳淺一腳,硬淌過去的,到底讓他披荊斬棘,一路沖了出去,成就一代鐵腕皇帝。如今后\宮與前朝隔絕,她也無意打探虛實,不過是看小皇帝心煩,略表關(guān)心,順帶刷刷好感度。

    誰知顧宜芳橫眉立目,那嘴跟開了話匣子似的,一開就沒了把門的,那個朱維中怎么結(jié)黨專權(quán),給他找別扭,代國公怎么打著小算盤坑他,太后只知道心疼端王,拿小兒子當(dāng)寶,他這個皇帝反而是根草。

    這么一堆爛事,樁樁件件都是沖著他來。

    小皇帝沒有證據(jù),卻認(rèn)準(zhǔn)了此事與大長公主脫不了干系,現(xiàn)在收拾不了她,倒由著言官參駙馬程家嫡長一支各種小辮子,皇帝順手就連擼三個程家大小官員,解了解氣。

    聽得謝玖嘴角直抽抽,她就是客氣客氣,皇帝要不要這么實在,肚子里有什么往外倒什么?他們就是不純潔的男女關(guān)系,還沒到掏心挖肺,知己良友這范疇??!

    后\宮不得干政,這是祖宗立下的規(guī)矩,她可沒打算破。

    可她也不敢打斷越發(fā)激憤的皇帝,誰知這時候情緒一斷捻,再接上來是個什么狀況,這氣就不定往哪撒了。

    謝玖暗罵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生生把自己給繞了進(jìn)去。

    前世景元帝最忌后\宮干政,連妃嬪提提前朝的事,他都能把臉子甩到三丈開外。如今卻不知小皇帝是轉(zhuǎn)了性子,還是真讓這些糟心事兒給氣大發(fā)了,口無遮攔,對著她居然就好一頓神發(fā)泄。

    “總有一日,朕一個一個都收拾了他們,仗著先皇仁厚,他們權(quán)勢做大,居然現(xiàn)在就敢騎在朕的頭上。讓朕憋屈,朕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謝玖握\住顧宜芳的手,實際上她腿腳靈便的話,更想直接騎到他的身上,直接撲倒吃干抹凈,只求止住他那張嘴。特么,她不想聽這些皇帝這些私\密事,不想聽皇帝的憋屈事,萬一小皇帝自尊心上來,想到曾在她這兒如此失態(tài),連讓大臣欺負(fù)的事都說了,就此一輩子不見她都有可能啊。

    顧宜芳情緒激動,臉都擰巴紅了。

    直到謝玖微涼的手撫到他的手背,他才微微回神,望過去便是她溫柔似水的眸子,里面映著他,他的心莫名一定。

    “朕不會總被他們左右。”顧宜芳道。

    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她,眼神飄忽著似乎在問她信不信。

    謝玖毫不猶豫地點頭,此時不拍馬屁,更待何時?

    “我相信陛下。陛下年少有為,鄭家狀告左丘興貪墨案,陛下一查到底,并未因他位高權(quán)重而有所輕緩;柳妃一家也是,陛下當(dāng)機立斷,是英明之主的作為……我不懂前朝那么多,但看陛下處理任何事都?xì)⒎ス麛?,堅毅有為,定會成為一代英主?!彼@過前朝彎彎繞繞,專挑了兩件和后\宮有牽扯的案子。

    顧宜芳眼睛一亮,回握她的手,扯出一抹燦爛的笑。

    “朕就知道,阿玖是最了解朕的?!彼f,“那個朱維中仗著先皇倚重,讓他做了首輔,居然允他一切政務(wù)票擬專定,既是這樣太\祖又何必廢除中書省宰相制度……”

    讓她嘴欠!

    謝玖僵笑,特么好想一嘴巴抽自己臉上。

    受打擊的小皇帝傷不起,生生從神經(jīng)病擰巴成了話癆,還是什么不能說,什么就一個勁地往外漏。照這個態(tài)勢發(fā)展下去,她早晚是個被滅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