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人打了一會后,悲催的發(fā)現沒子彈了,他們的子彈在人蛇大戰(zhàn)的時候浪費了很多,剛剛要浪費了一些。
現在每人就只剩那么一兩顆子彈,于是也不敢隨意開槍了。
實際上他們聽晝夜從杰斯遜那里了解到關于尤予的事情,他們覺得對方是簡直就神,剛剛尤予展現出的身手也嚇到他們了,以至于一交手他們就慌了。
尤予看著那五個人沒有在開槍,而是停下來想找他的位置,覺得有些好笑,就這些人也想找他的位置,簡直癡人說夢。
于是尤予迅拿出銀針,向那幾個人甩去,自己則快速跑到他們面前。
趁大家在躲避銀針時,他迅速開槍,順利解決了四個人,剩下一個是支援隊長楊選。
“之前沒見過你,也沒聽過你,是否應該報一下名號?”楊選拿槍指著尤予,神情嚴肅的說,不知道為什么,他已拿槍指著人家的腦袋,可他依然沒有安感。
“死人沒必要知道那么多?!庇扔杩粗鴹钸x,面無表情的說,對于楊選他很是厭惡,本來以為可以一次解決掉,結果這個人確實有那么一點本事,居然避開了他的銀針和子彈。
楊選10歲就跟著暗夜,可在四年前,這個男人卻背叛了他,向晝夜泄露了他的行蹤,才導致暗夜有了四年前的那場災難。
所以對于這樣的人尤予不想說什么,他覺得會臟了自己,對這個人的厭惡已經超過想知道真相的,他只想快點解決掉已經這個人。
去支援夏天,那個唯一記得他,并為他活著的女人。
“狂妄,上次在我面前這么囂張的人,是王宰的暗夜,然后他死了,墳頭草都有我高了?!睏钸x對尤予的態(tài)度表示有些憤怒,然后洋洋得意的對尤予說。
“所以你很驕傲,也很得意?”有些人永遠喜歡往槍口上撞,就比如現在的楊選,尤予本想給他個痛快,可是他卻不怕死的激怒他,那么他不介意讓他死得難受一些。
“那是,暗夜那么驕傲的一個人,像狗一樣的跪在我面前,毫無反抗之力,是多么大快人心的事,你覺得你能比他強?”楊選滿臉扭曲的對尤予說。
是的,楊選對暗夜是畏懼的,也是尊重的,更是感恩的,因為暗夜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的老師,所以他對暗夜的感情是復雜的。
可他最后卻背叛了暗夜,于是暗夜成了他的心結,也成了他的禁區(qū)。
“真丑!”尤予看著面前那張扭曲的臉,覺得無趣,于是不緊不慢的走向楊選,絲毫沒把指著他的槍放在眼里,眼里是漠然。
“你……你……你在過……過來,我……我就開槍?!睏钸x看著向他走來的尤予,感覺尤予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尖上。于是他很沒氣勢威脅道,此刻他覺得面前這個人像極了暗夜,心中驚恐無比。
尤予沒有理會楊選的叫囂,不緊不慢的走到楊選面前,楊選看著越來越近的尤予,一直開槍,可不知道為什么手里的槍像壞了一樣,一直扣不下,于是他驚出了一身汗,還嚇到失禁了。
尤予看著被嚇失禁的楊選,搖了搖頭,他當初怎么就覺得這個人是個人才呢,原來那時的他是瞎的,怪不得他死那么早,還死得那么慘。
尤予面無表情的看著楊選,將銀針插入楊選的腦袋,下一秒楊一臉癡傻的模樣,不停的抓著自己的臉和頭。
尤予拿過楊選手里的槍,從里面扣出一根銀針。之前壞了的槍就這樣好了。
事實上尤予沒有表面看著那么輕松,此時的他非常疲憊,剛才躲槍耗費了他不少的體力。
身上好多地方都擦傷了,而且左手受的槍傷也疼得厲害,可是他不能休息,因為他知道夏天快撐不住了。
尤予兩手拿槍,以最快的速度朝夏天他們戰(zhàn)斗的方向跑去,當他到達戰(zhàn)場時,看到的是晝夜手里的軍刀向倒在地上的夏天心臟刺去,他快速開槍將那軍刀打偏了方向。
于是胡亂向晝夜開槍,快速來到夏天身邊,因為剛剛那一幕著實嚇出了他一身的汗,他覺得自己在晚來那么一秒鐘,夏天都要交代在這里。
看到晝夜在不停的躲避他的子彈,尤予抽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夏天,這一看尤予瞳孔緊縮,心中憤怒無比。
地上的夏天變成了一個血人,身上不知被劃了幾刀,血水不斷的往外冒。那張原本傾國傾城的臉上也被劃了密密麻麻的刀痕,完看不到之前的美麗。
夏天看著向她看過來的尤予,著著尤予笑了,隨著夏天的笑那臉變得猙獰扭曲,可眼睛卻像發(fā)光一樣,亮得嚇人,尤予只覺得心里堵得發(fā)慌,眼睛發(fā)酸,安小語死的時候他都沒有這么難受。
“乖,不要動,在這里等著我,我給你報仇。”尤予用銀針快速扎在夏天身上,非常溫柔的摸了摸夏天的頭。
“好,我等你。”夏天語氣輕松的和尤予說,仿佛受傷的不是她,疼的不是她一樣。
“居然這么快就把他們解決了,我一直都很高看你,居然發(fā)現還是低看了你,不過這個冰美人是活不成了,你還是來晚了。”晝夜看著帶著怒氣起身的尤予,很得意的說,那個樣子完沒有因為手下的死而難過。
剛剛尤予安撫夏天的時候,晝夜君子了一回,沒有偷襲他們,因為夏天的傷是不能治好的,在一個他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救不了自己的女人,肯定會痛苦,他晝夜生平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折磨別人,看別人痛苦他就興奮,就像尤予看到血就興奮一樣。
“晝夜,你很好,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怒火,但愿你能承受得了后果?!庇扔杩戳艘谎鄣厣系南奶欤挥X胸中怒火不斷燃燒,恨意自身上的每個細胞中散發(fā)出來。
“先生好大口氣,連名字都不敢說的鼠輩而已,雖然我承認你很強大,可我晝夜還真沒把你放在眼里?!睍円箍粗韼е鴼獾挠扔瑁瑹o比狂妄的說。
“名字嗎?我的名字一直都是你的噩夢,聽說你因為怕我去做了催眠術?”尤予聽到晝夜的話,覺得有些好笑,于是嗤笑對晝夜說。
“我晝夜怕過誰,連夜王都得看我臉色說話?!粚Γ阋馑际钦f你是暗夜?不可能,暗夜四年前就死了。
我是記不得了,但是毒夜和我說暗夜確實被我們殺了,這就是你的戰(zhàn)斗方式嗎。
在我看來很是上不了臺面,所以你不要在這里裝神弄鬼來糊弄我,沒什么實際意義?!睍円孤犃擞扔璧脑捄?,覺得有些好笑,然后不以為然的對尤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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