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江然照例先到集團(tuán)慰問看望正在上班的員工,初二的時候,江然姐姐一家人,二個舅舅和一個姑姑都帶著自己的家人到江然家里來團(tuán)年。
說起來江然雖然已經(jīng)在這個時代生活了近四年了,但是除了與姐姐一家人經(jīng)常走動外,與其它幾個親戚之間的關(guān)系卻顯得比較淡,大家基本上都是年節(jié)的時候,一起聚一聚,維系著彼此的親戚關(guān)系。
自從江然自己做生意發(fā)家后,江然的幾位舅舅姑姑以及幾個表兄表姐與江然家的走動才開始變得頻繁,平時江然的事情比較忙,與他們見面的時間比較少,倒是江母現(xiàn)在空閑的時間較多,走動的比較勤快。
鐘楚紅現(xiàn)在雖然在平時的時候,基本都住在江然家里,但是兩人畢竟還沒有結(jié)婚,所以在過年的時候,早早就已經(jīng)回了鐘家。
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時間,江然這天早上起的比較晚,來到下面大廳的時候,已經(jīng)上午九點過了,家里的親戚已經(jīng)來了幾位了。
“大舅、舅媽,你們來了!”江然看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的幾人,訕笑著饒了饒后腦勺,“對不住了,我起來晚了。”
“阿然,你平時那么忙。趁著放假正要好好休息,不用管我們?!苯坏拇缶耸莻€非常本分老實的人,話不多。看到江然從樓上下來后,只是看著江然微微一笑,到是大舅母是個會來事的人,熱情的接話說道。
江然聞言微微笑了笑,然后看向站在一邊楊大勇夫婦和楊磊夫婦,說道:“表哥、表嫂,你們快坐,老站著干嘛。自己家里,不用這么客氣。”
江然說著又看向站在兩位表嫂跟前,正一臉好奇的看向自己的兩個小孩,對年齡大些的表侄說道:“慰平,長這么高了?。 ?br/>
楊慰平是江然大舅的孫子,楊大勇表哥的兒子,今年已經(jīng)八歲了,雖然平時見的少,但是倒是認(rèn)識江然。
“表叔!”看見江然招呼自己,楊慰平也不怕生,笑嘻嘻的脆生叫道。
江然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子,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往母親身邊縮的小表侄女—楊歡歡,輕聲說道:“歡歡,還認(rèn)不認(rèn)識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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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歡歡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帶著一些審視,好奇的看向江然,小手緊緊的抓著自己母親的褲腳,沒有出聲。
“這孩子,快叫人啊!”江然的表嫂彎腰指著江然對女兒說道,“這是你表叔!歡歡不記得了嗎?表叔還抱過你呢!”
江然看著像洋娃娃似的楊歡歡,也蹲下來,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說道:“歡歡真不記得表叔了嗎?表叔最疼歡歡了,歡歡居然不記得了,好傷心哦?!?br/>
楊歡歡微微歪著脖子看了看自己的母親,然后又睜著一雙無辜大眼睛看了看江然,奶聲奶氣的問道:“你真是我表叔?你最疼歡歡?”
江然連連點頭,說道:“是啊,表叔最疼歡歡了?!?br/>
“哦!是這樣啊?!睏顨g歡用天真的眼睛看著江然,“那表叔給歡歡準(zhǔn)備的有禮物嗎?歡歡最乖了?!?br/>
“歡歡!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哪有一見面就要禮物的?”表嫂呵斥道。
“哈哈!”江母聽了歡歡的話后,歡快的笑了起來,然后對正呵斥女兒的表嫂說道:“阿敏,不要說歡歡了。歡歡說的對,阿然作為表叔,沒有見面禮可是不行的。呵呵!”
江然聽到歡歡向他要禮物時,臉上神情就是一愣,這時聽了母親的話,就更加尷尬了,笑了笑,對歡歡說道:“歡歡,你看表叔現(xiàn)在剛起床,等一會兒再給你禮物好不好?”
“表叔,奶奶說要早睡早起才是好孩子,歡歡每天都起得很早呢!”那無辜的小眼神認(rèn)真的看著江然說道。
江然臉上的笑容隨著歡歡稚嫩而認(rèn)真的話語一僵,江然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這叫人情何以堪啊,被小侄女給教訓(xù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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