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說起來還真是諷刺呢…原本是為了控制我們而設(shè)下的咒印,卻在這個關(guān)頭起了最大的作用啊”
一個人立足在小屋外,聽聞到了屋子里終于傳出了一絲聲響,司馬微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那么只差一步了…
“蘭,有空在那里自言自語還不如過來幫幫我”
明明作為大姐身子骨卻最弱的梅好容易穿好了衣服,但也沒有更多的精力去幫正艱苦的抱著一個人的菊,兀自在一旁休息。
“蘭,你說我們臉上的咒印是不是真的能夠徹底消散?。俊?br/>
雖然也很累,但明顯是三個人中最活躍的蘭在小心翼翼的和菊齊力將那個人的身體放進水中之后,也是癱坐在了地上。
要是姐姐你還有力氣擔心這個問題的話,還不如多鍛煉鍛煉自己吧,腦子里是這么吐槽的,蘭也是懶得說出口了。
在常人看來難以忍受的帶有強烈刺激的氣味在屋子里四處蔓延,早已經(jīng)習慣了的三人也是無動于衷了,漸漸安靜下來之后,蘭穿好衣服,靠著水晶做的棺木,看著靜靜沉睡在水中的人兒,目光漸漸的變得柔和。
“我還真是很好奇啊,能夠把主人的肉身好好的保存在這個地方,到底是用什么樣的方法……”
也已經(jīng)重新?lián)Q好衣物的菊重新戴好眼鏡之后,也來到了水晶棺的跟前,靜靜的看著棺水中的人。
“怎么都好,只要能夠讓他重新醒過來的話”
“嗯!就算這個咒印會一直現(xiàn)在臉上……”
“誒?!…我才不要啊…嗚呃,我開玩笑的啦…菊你不要這么暴力嘛…”
明明之前還只會使用冷暴力的菊,只要是蘭的淘氣涉及到了那個人的話,就會讓蘭的腦袋長個包。
計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菊也準備去叫司馬徽進來,而等到菊出去之后,蘭才敢向梅抱怨起來。
“嘿嘿…再怎么說也是關(guān)系到主人嘛…菊的變化,蘭你沒有感覺得到嗎?”
“話雖這么說…我又不是笨蛋…每次都是那個白癡做的最賣力了…啊啊…我的腰”
看到蘭吃痛的捂著自己的小蠻腰,梅的臉色也逐漸開始變紅。
因為雖然是為了讓那個人,雖然他并沒有意識,也沒有醒來,但是那個身體在儀式進行之間的種種,還是讓才經(jīng)歷人事不久的她累得夠嗆。
“明明主人是那個假死的狀態(tài)…卻和第一次比更加的…嗚啊”
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雖然這幾天是在和自己最心愛的人一直纏綿,但是除了那個地方在儀式的時候讓人吃不消,但是畢竟現(xiàn)在…是一具空殼…
而且久久不見菊和司馬徽進來,蘭也不耐煩了起來,剛打開房門卻冷不防和人裝了一個滿懷,而這幾天的勞累當然讓她被撞在了墻邊。
“抱歉,蘭”
“…什么啊…我還以為是誰啊”
本來就因為被撞憋著一股氣的蘭抬頭看清了來人之后,頓時就消了幾分。
“我們還在猜冰你最快能多久到達呢…果然吶…”
梅也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強撐著身體出來迎接。
“…這些天…辛苦你們了”
看到兩人臉上和最早碰到的菊差不多深淺的咒印,冰的神情也是有些不忍和擔心,但是蘭卻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沒事的,我們都是修習這方面道術(shù)的…不止是為了主人…我們也是為了能夠徹底擺脫詛咒而已”
冰點了點頭,從懷里拿出了蓬萊藥丸,塞到了兩人的手中。
“詳細的情況你也知道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姐姐,蘭…我們先出去吧…”
一直站在門外的兩個人一人一個攙著梅和蘭,出了屋子。
冰慢慢的將門關(guān)上,轉(zhuǎn)過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向里屋邁出了步子。
“咦啊…好久沒有好好的曬過身子了…”
“什么嘛…說的像是個老太婆一樣…”
“呵呵…你們兩個啊…”
看著三姐妹像是小孩子一樣任性的跳到了自家院子的草垛上,貪婪的吸收著日光,司馬微笑著搖了搖頭。
“吶…德操…為什么你不通知幽州的大家反而只逐漸的讓我們幾人來這里呢…而且…那場大戰(zhàn),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聽著蘭的疑惑,司馬徽摸了摸鼻子。
“一開始我也擔心…一來是為了探測那個人是不是真的放下神位甘心做凡人…而且,察覺到這邊情況的話…會不會有危險…畢竟我這里可不像幽州府警戒森嚴…最后嘛…當然是為了自己咯”
雖然躺在草垛上看不到司馬徽的表情,但是姐妹三人都是看了看彼此。
“…加上那樣的方法…”
“…真是惡趣味的人啊…”
“…哈…你們不也是樂在其中嘛…要好好感謝我也不是不可以喔…”
四個少女爽朗的笑聲,回響在草堂之間。
對于外界的聲響充耳不聞,冰走到水晶棺前,確認了之后將蓬萊冰蓮丟進了水中,隨機整個房間悄然的發(fā)生了變化,原本刺鼻的氣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花香,整個房間的氣溫也略微的開始上升。
“…一個人這樣什么也不管的睡著…不會覺得太狡猾了嗎,主人…”
嘴上一邊抱怨著,但女孩的表情卻早已出賣了她的心意。
死水因為蓮花的緣故化成了滿滿的花瓣,冰將身上的衣物褪去,踏入了花池之中。
“絕對…會讓你醒過來的…”
千里之外的幽州,久違的變得熱鬧了起來,因為其他兩國的重要人物的到來,令人們變得忙碌了起來。
而只有這個時候,原本就很清冷的神社,更加幽靜。
“我說…老對頭…不去參加真的好嗎”
“…又沒什么…我怕我去了的話,只是徒增哀傷罷了”
位于最里面的靈社,一人一兵器的對話,格外入耳。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怎么…什么時候那個刑天也變得如此護主了…你不用擔心…現(xiàn)在的我早就只是個廢人了”
“…哼…”
這樣就好了,不是嗎……
“讓我更好的看看吧…韓祈夜…這個三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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