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大約明白了他的心思,眉頭卻始終不曾展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何妨說一句假話。立好了他的人設(shè),安至美的謊言就崩的越快。
而且,那一天到來之前,他還得承受多少?
遠(yuǎn)的不說,光是他再回這屋子里,他就避不開顧、安兩家的責(zé)罵。
顧鈞很想撫平她的眉頭,然而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做。他忽而冷魅的笑了起來:“我那樣說,你就再也忘不掉我了?!?br/>
他忘不掉,也要她忘不了。
他不只是被她拿捏在手心里的弟弟,也是個有心計的男人罷了。
解語眼眸驀然睜大,男人推了推她:“走吧,這里已經(jīng)沒你的事了?!?br/>
他將解語塞進(jìn)車子里,再轉(zhuǎn)身,回到他的戰(zhàn)場上去。
解語坐在車內(nèi),默默的看著顧鈞遠(yuǎn)去,指甲一再的掐在掌心里,直到刺痛感襲來,低頭一看,掌心皮膚已然刺破。
這時,解峰也過來了。他坐上車,低頭系上安全帶,回頭看了眼解語道:“你對安至美的父親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你看出安家要有變化?”
解語看都沒看他一眼,冷聲道:“沒有,我只是胡說的,讓他管教一下那個女人罷了?!?br/>
解峰呼吸一頓,氣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澳闩c齊臻關(guān)系降到了冰點(diǎn),那楚恬已經(jīng)懷孕,眼看就要上位,你還要得罪安家,你是想看我們解家怎么死,是不是?”
解峰恨不得掐死她。
她擁有他這輩子都無法得到的能力,卻不好好使用,非要跟解家作對。“比起姑奶奶,你簡直就是個叛徒!”
姑奶奶為了解家,甘愿終身不嫁,連自己的性命都沒有奉獻(xiàn)出來。
解語心中一刺,猛然回頭冷冷盯著解峰。
“那么你呢?作為解家的男人,除了趴在女人身上吸血,享受上一代留給你的紅利,你又做了什么?”
“我憑什么要給你這樣的廢物吸血,讓你應(yīng)有盡有,還得回頭來指責(zé)我?”
就因為他是個男人?
是男人就應(yīng)該扛起責(zé)任,而不是跟條狗一樣舔著別人。
解峰氣得臉色鐵青,將解語趕下了車?!澳惚臼麓?,你自己回去吧!”
解峰頭也不回,就這么開車走了。
解語無所謂,站在路邊打叫車軟件。她忽而想到一個問題,這場鬧劇,是齊臻在背后推波助瀾。除了想知道她在浦隋玉家做了什么以外,他還要以此威脅她,別破壞別人的家庭和諧,逼迫她將顧鈞這個人,從她的心里徹底抹去。
解語的眸中閃過冷光。
齊臻的心機(jī)與手段,遠(yuǎn)超過她所想,她必須要加快速度,盡早把事情解決了……
……
話分兩頭。
霍衍做完北城的事情之后,就要返回南城。然而在準(zhǔn)備離開這一天,一輛轎車直驅(qū)盛世錦園別墅區(qū),停在了隨居外頭。
隋玉看著眼前這輛高調(diào)的勞斯萊斯,微微笑著,無語的輕搖了頭。
想來解語批評她批評的對,千挑萬選,沒有事前摸一下小區(qū)業(yè)主們的底。
霍家在這小區(qū)內(nèi)竟然也有物業(yè),所以霍家人可以隨意進(jìn)出,而且可以借此直接把車子開到她的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