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敏感的,初五蹩腳的解釋,谷梁夢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她知道,他的離開,不會是因為工作,應(yīng)該是因為更重要的人吧!
谷梁夢心想著,淚水開始決堤。
但是她卻還是要顧及谷梁家的形象,努力的擦拭著臉龐晶瑩的淚滴。
初五不放心谷梁夢一個人離開,一直開著車,跟在后面。
這揪心的一幕,讓他一個外人,也甚為觸動,他拿出手機,拍了幾張她滿面淚光的照片,
不假思索的發(fā)給了韓斯諾,但是卻并沒有得到回應(yīng)。
韓斯諾飛車到了望月閣,初五已經(jīng)按照他的要求,將望月閣全部翻新,并將名字改成了斯夢園。
斯諾第一次來到這個屬于他和谷梁夢的新家,但是卻是并不是帶著愉悅的心情,這不禁讓他對言如玏有了更多的惱怒。
他將車停在了別墅門口,便看到言如玏捧著一個方正的木盒子,站在門口。
韓斯諾下車,大步走到言如玏的面前,神色不悅。
“什么東西?”韓斯諾開門見山。
言如玏一身精致的純白西裝,站立門口,金絲眼鏡下的雙眸,不經(jīng)意的閃耀狡譎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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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如玥的日記本?!比绔W將盒子遞給了韓斯諾,
“我前幾天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如玥將它藏得很深,所以這么多年我都沒有見過?!?br/>
韓斯諾聽著言如玏的話,不自覺的將目光停留到了木盒子上,
但他沒有伸手去接,他遲疑,甚至惶恐,
他并不想知道這本日記里,記錄的到底是言如玥對他到底的何種感情。
言如玏似乎猜到了他的顧及,將伸出的手,慢慢收回。
然后看著翻新的別墅,繼續(xù)說道,
“斯夢園?看來韓大少,是準備完全接受新的妻子,開展新的生活了?”
言如玏的言語略帶嘲諷,嘴角不自覺的揚起詭異的笑容。
“言如玏!”韓斯諾被激怒,伸出拳頭,揮向他。
但是如玏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他的企圖,輕松的躲開了他的襲擊。
韓斯諾有些意外,更多的是震驚,
今天的言如玏,與以往的大相徑庭。
曾經(jīng)的言大少,雖然有著言家長子地位的加持,做事情比較囂張跋扈,
但是在他面前,卻還是禮讓三分。
因為在韓家眼里,言家的那些東西,不值一提。
以往,斯諾看在言如玥的面上,會給言家以寬余,不過自上次與言如玏撕破臉之后,雙方之間再無來往。
而今,言如玏的故意激怒,讓韓斯諾不得不從長計議。
“如果你今天來的目的,只是這本日記,我收到了,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
韓斯諾從他手中奪過盒子,平淡的說道。
“這本日記的內(nèi)容,我大概看過?!毖匀绔W仿佛猜到了日記到了斯諾手中后的下場,
故意的挑釁道,“如玥死的時候,已經(jīng)懷孕四周。所以當時車禍離開的,不僅是你的女朋友,還有的你的孩子。”
“不可能?!表n斯諾覺得嗡的一聲,腦袋似乎要炸開。
“我從來都沒有碰過她?!表n斯諾堅信,這一切,都是言家的陰謀。
“哼!”言如玏輕哼一聲,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zhuǎn)身離開。
韓斯諾,你想獨善其身的活下去?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