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小可愛,你今年讀多少年級了?】
她還以為是讀者年齡比較小,對表情包的一些定義不太懂。
MMYYmm:【大大為什么總問我年級呢,這個是秘密噢?!?br/>
墨初:【好的叭~】一個可愛的貓咪打滾表情包。
她以為和讀者的聊天到此就結(jié)束了,正準備放下手機睡覺。
滴滴!
MMYY:【大大,我剛才看了你的朋友圈,看到這朵玫瑰花,好漂亮呀,是你喜歡的人送給你的嗎?】
附帶從朋友圈下載的玫瑰花圖片。
她朋友圈設為一直公開可見的狀態(tài),所以上兩個星期發(fā)的朋友圈好友都能看得到。
墨初:【不是呀,我一個普通朋友送給我的。好看吧?還是紫色的呢~】
MMYY:【好看,我看大大也一定喜歡這個送你玫瑰花的朋友,嘻嘻。】偷笑的表情包。
墨初想了想,啞然失笑。
過去,她還是很自信很肯定地說,自己喜歡這個人。
但現(xiàn)在·····
【只是普通的朋友啦,別多想噢。】
MMYY:【那這個送你花的朋友一定喜歡你。我猜,不然他為什么送你玫瑰花呢?】
墨初心想:這個可愛的讀者倒是挺愛聽八卦的。
墨初哭笑不得回復:【送玫瑰花就是喜歡?那他當時還送了不少其他種類的花。還有菊花呢?!?br/>
只要當時她目光在某朵花上多停留一秒,陌清言就給她摘下來,全然不管這些花背后代表的寓意。
MMYY:【可能····說不定他怕你不收這朵玫瑰,才故意塞了其他花給你?】
墨初:【哎呀,不可能的,別多想啦,晚安咯?!?br/>
陌清言什么性格的人,她最為清楚。
他才不會做這種看起來很“幼稚”的事情。
因為墨初缺勤很多天,落下了不少訓練任務。每次休息時間點,羅教練就會過來,教給她一些實用技巧。
今天是小組組內(nèi)比賽,墨初的成績在第五名,穩(wěn)妥妥的千年王老五。
羅教練察覺到一些端倪,墨初一直在刻意壓著的實力,不愿意展示全實力。
又想到大本營最近興起的一些流言蜚語。
監(jiān)督部門其中一個管理層的名額已經(jīng)內(nèi)定了,至于這個內(nèi)定名額也有在傳······倒不是墨初,而是當家未婚妻送來的人。
這件事搞的人心很散,挺多人都無精打采,不想努力。
“各位,過兩天這些比賽數(shù)據(jù)我要交上去,你們要努力點,爭取拿個好成績,這些數(shù)據(jù)可是會影響到總排名的。”羅教練苦口婆心說道。
“是!”
訓練了一個上午,墨初獨自一個人去飯?zhí)贸燥垺?br/>
現(xiàn)在還是免費的自助餐形式,想吃什么自己去夾。
這個點,人不多。
她隨意夾了點菜,坐在后面。
百無聊賴吃著吃著,眼前落下一團暗影,并伴隨著一縷薄荷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墨初眼皮一抬,陌清言穿著家常便服,淡漠的眸有種拒人千里的距離感。
低領(lǐng)暖色毛衣顯得他儒雅,矜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渾然天成,歲月美好的容顏在窗外光線的照耀下,踱著柔和的弧度。
他今天這番打扮顯得可真年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新來的。
難得在墨初眼里看到驚艷的色彩,他微微垂下長長的睫毛,掩去瞳孔里的細碎流光,唇角微微勾起,忍不住的歡喜。
“怎么還是吃那么少,都免費自助餐了,也不多吃一點?!?br/>
墨初瞅兩眼他餐盤上的菜,滿滿一大盤,故意裝那么多,不會到最后吃不完的給自己吃吧?
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她還沒有說話,陌清言的筷子已經(jīng)夾起一塊蝦球,墨初手快,挪開自己的餐盤。
這點速度在陌清言眼里不算什么,他還是精準無誤地放入她的餐盤里。
墨初表情淡淡,嘴角扯住一點嘲笑,“你得病了?”
沒得病怎么又來給她夾菜,上一次在爺爺家也是。
“嗯,你且說說我得了什么???”陌清言手上的動作沒停過,漆黑的眸泛著明澈的笑意。
墨初指了指腦袋,“這里吧!”
“被大本營的門夾過了!”她腦袋瓜微微一歪,語調(diào)冷冰能滲出一把帶著寒氣的刀。
“你就當被門夾過吧!”陌清言沒有絲毫生氣,反而語氣越發(fā)溫潤,目光落在她餐盤上,“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愛吃我自己會去夾,至于要你來幫我么?”
暗淡的眸色一閃而過,陌清言垂下眸簾,長且密的睫毛在眼窩處投落一扇投影,真誠且認真,“抱歉!”
話落,他拿起筷子,把餐盤里屬于他的菜又夾回去。
墨初凝眉,陌清言到底想做什么?
而且,這里還有很多空位置,為何一定坐到她前面?
她越發(fā)看不懂他的一些行為。
“陳辰進了秘密基地,寫了一封信給你報平安。”
“那·····信呢?”
“秘密基地有規(guī)定,所有報平安的信息都必須是口頭傳述,他只有一句話,一切安好,有空替我看看弟弟妹妹?!?br/>
墨初:“秘密基地對報平安的字數(shù)也有要求嗎?”
“沒有,是陳辰本來話就少。”
“好,明白了,謝謝。”
陌清言不動聲色凝眉,這一聲謝謝可真夠疏遠客氣的。
“我看了你的所有比賽數(shù)據(jù),四十個人里,排名排在了二十一名。你就是拿這個成績來回報我的?”他語氣一重。
訓人時刻到了,有種再次回到過去,被他訓得吭都不敢吭的畫面。
墨初還是一如既往地縮腦袋,沉默是金,必要的時候開口就是一番很虛偽的話:我下次好好努力。
“我也看過你比賽時的視頻,你實力是什么情況,我一清二楚?!?br/>
陌清言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鎖住她,“墨初,你不想留在大本營,非得要用這種方式離開么?”
提起這事,墨初心中還是恨,有股火氣。
“不然呢,或者你也可以像四年前一樣的,反正你是這個大本營的主人,沒人敢說你?!?br/>
陌清言心尖陣陣抽痛,面色難看。
“別做那些無畏的掙扎了,該留的還是得留。”
這總歸是他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