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出手,魂元滔天,籠罩了整個比賽臺。
在這種魂元的襲擊下秦天問根本無法抵擋。
如今的蕭云滅神訣已經(jīng)達到了第三重圓滿,實力極強。
咚!
秦天問被轟飛,落在那比賽臺上的邊緣之處,嘴中有著鮮血吐出。
此次落地,他緩緩抬頭,那雙眸子當(dāng)中的光芒都變得暗淡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的防御力不在,骨頭都被轟斷了,體內(nèi)有著經(jīng)脈斷裂。
此刻秦天問已經(jīng)受傷不輕,戰(zhàn)力銳減!
他抬頭,瞅向前方,嘴角當(dāng)中有著苦澀的表情浮現(xiàn)。
“這……”高臺上,秦天野等人表情凝固,有些難以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事實。
從剛才開始,秦天問便是任由蕭云出手,連反擊之力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
“這青年還修有強大的靈魂力!”天狼山脈的那位長老眸光閃爍,臉龐上有著些許凝重浮現(xiàn),這個叫做蕭云的青年還真是深不可測,剛才他還在為此人在火炎以及道韻上的造詣驚訝。
可只是瞬息,他又展現(xiàn)出了強大的靈魂力。
“難道他是一個全能型的天才?”
想到這里,這長老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看來這武宗真是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弟子!
秦天問落地,蕭云又是一步邁出。
呼!
浩瀚的魂元席卷而去,如同浪潮將那秦天問包裹。
蕭云出手,幾乎不給秦天問一絲反擊的機會。
當(dāng)靈魂力襲來,秦天問心神被震,識海之內(nèi)的靈魂在竭力對抗那種靈魂的沖擊。
在這種對抗下,他根本無暇分身來抵擋外界的攻擊。
如此一來,蕭云的拳頭轟來,秦天問卻是無能為力。
砰!
又是兇猛的一拳,此次秦天問的身子飛起,直接被轟出了那巨大的比賽臺。
噗!
虛空當(dāng)中,人影倒飛,一口鮮血吐出。
秦天問極為狼狽的墜落于地。
咚!
巨響傳出,在秦天問落地的剎那山巔都是一陣顫抖。
場中寂靜,許多人怔怔的盯著前方。
“天問哥敗了?”秦天野等人更是一臉陰沉,臉色顯得極為難看。
秦天問催動了全部天狼血脈,演化出了半狼之身,竟然敗了!
那天狼山脈長老的臉色也是僵硬了起來。
這結(jié)果,出乎預(yù)料!
剛才秦天問那天狼吞月神通催動起來時是何等的氣勢滔天。
可就是在這等恐怖氣勢下,那蕭云竟然風(fēng)輕云淡的將之擊敗了。
“呵呵,老兄,貌似這秦天問敗了??!”見秦天問落地,高臺上的二長老眸子微瞇,瞅向了旁邊的天狼山脈長老,他嘴角露笑,說道,“卻不知天狼山脈可還有天才要與之一戰(zhàn)?”
那話語當(dāng)中充滿了戲謔的味道。
此時天狼山脈幾位青年已經(jīng)出戰(zhàn),明顯無人可戰(zhàn),這二長老的話無疑是在埋汰此老。
“呵呵,貴宗果然人才濟濟,此戰(zhàn)我天狼山脈?。 碧炖巧矫}的長老眼角跳動,略顯郁悶,不過此時他也只得訕訕一笑,然后眸光微瞇,瞅向了旁邊的二長老說道,“卻不知這蕭云是何體質(zhì)?”
至此,他都對這蕭云沒有看透,所以想多加了解。
“呵呵,他只是身具火武魂罷了?!倍L老撫須一笑,說道,“比不上你們天狼山脈神通蓋世啊!”
這老人口中如此說,可是臉上卻盡是洋溢著滿意之色。
旁邊的三長老也是眸子微瞇,瞅向那個站立在高臺的青年時連連點頭。
本來在這秦天問催動天狼神通后此老還以為蕭云得催動武經(jīng)之力才可以獲勝。
不想蕭云還有底牌,輕易將之擊敗。
如此一來,他參悟了武經(jīng)的事情這天狼山脈的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這就等于留下了一個底牌,以后可以打天狼山脈一個措手不及。
對此,兩位長老都感到很滿意。
“火武魂?”天狼山脈的長老喃喃一句,那眸光轉(zhuǎn)動,別有心思。
他自然不會輕信此言,只是對方如此說,他也不好多問了。
“這一次倒是有些失算?!贝死衔⑽@息。
如今秦天問一敗,卻沒有徹底摸清這蕭云的底子,對于他們天狼山脈而言顯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比賽臺上,蕭云負手而立,他走到臺邊,淡淡的將那臺下的秦天問盯著。
“你可還要一戰(zhàn)?”蕭云話語淡然,并沒有要趁勝出手。
既然要勝,就要讓對方心服口服,不然這天狼山脈的人還會說武宗就算勝也是僥幸。
此時,秦天問有些艱難的掙扎起身,他眸光閃爍,抬望前方,心情略顯復(fù)雜。
剛才他催動了天狼血脈,那氣勢何等驚人,卻依舊未能將這蕭云拿下。
如此結(jié)果,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此刻他就那么盯著蕭云,在回想剛才的場景。
“這蕭云到底是怎么避開那天狼吞月神通的?”秦天問心中狐疑。
“這是境界的差距嗎?”回想起來,他感覺到這蕭云對天地奧義的感悟很深,舉手投足都有著大宗師的氣勢,這種境界的差距顯然比修為的差距還難得,修為可以提升,可意境難悟。
稍許后,秦天問嘆息了口氣,抬頭道,“這次,我敗了!”
嘆息一聲后,他轉(zhuǎn)身,便拖著那傷軀向著前方的高臺漫步而去。
“蕭閣主威武!”當(dāng)秦天問認輸,全場一片歡呼。
“呵呵,我武宗弟子當(dāng)為人杰!”
“武宗威武,蕭閣主威武!”
許多青年高呼,心情大好。
在剛才,秦天野出手,讓許多人吃癟,士氣大跌。
偏偏那幾位強者又在閉關(guān),許多人感覺憋了口氣。
如今蕭云出手,連敗兩人。
還顯得那么風(fēng)輕云淡,讓武宗的弟子顏面大漲。
此刻眾人心中的悶氣一掃而空。
全場歡呼,此時那些青年對蕭云充滿了崇敬之意。
天武閣之主,他當(dāng)之無愧!
“這家伙又出了風(fēng)頭?!币娛捲偏@勝,任可馨心中也是高興不已,特別是前者剛才那舉動人她提心吊膽,可是此時見得宗門弟子歡呼,小丫頭卻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了。
這樣下去,自己恐怕都不如這蕭云風(fēng)頭盛了?。?br/>
那樣一來,她又怎么當(dāng)師姐了?
又怎么壓得住這個小師弟了。
任可馨嘴角抿起,顯得有些郁悶不已。
“小師妹,你怎么了?”劉羽一臉詫異,如今蕭云獲勝,大家應(yīng)該高興才是??!
“我牙疼?!比慰绍鞍琢艘谎圻@劉羽,隨后說道。
“牙疼?”劉羽一臉詫異。
那郭子文卻是微微一笑,似知道小師妹為何郁悶。
“這蕭云的確是個天才!”郭子文眸光一轉(zhuǎn),瞅向了那比賽臺。
“天問哥!”秦天問落入高臺,秦天野兩人馬上迎去。
“你傷得可重?”秦天鳴問道。
“還好,他并沒有下死手?!鼻靥靻枎е鴰追挚酀诘懒艘痪浜筮B忙取出丹藥,開始盤坐在旁邊療傷,雖然蕭云沒有下死手,可他也是受傷不輕,不修養(yǎng)一個月難以復(fù)原。
見得這秦天問受傷的模樣,天狼山脈的長老眸中有著寒芒閃過。
這時蕭云也是向此掠來。
“不錯?!倍L老微微點頭。
蕭云側(cè)身在兩位長老身邊,一言不發(fā)。
“呵呵,這蕭云的確是當(dāng)世人杰,想必會在下次各大宗派評級當(dāng)中嶄露頭角吧?!?br/>
天狼山脈的長老笑道。
“此時我派還沒有確定人選,至于他會不會參加這宗門評級盛會,暫且不知。”二長老眸子微米,意有所指的笑道,“我想,貴族應(yīng)該很有把握在這宗門評級當(dāng)中再進一步吧?”
“誰不想再進一步了?”天狼山脈的長老訕訕一笑,那說的話語也是模棱兩可。
隨后幾位長者隨便寒暄瞎聊了起來。
半個時辰后,當(dāng)秦天問恢復(fù)得差不多的時候,此老豁然起身。
“呵呵,如今時間已晚,老朽便告辭了。”天狼山脈的長老抱拳笑道。
“不多留一會嗎?”二長老笑道。
“不了?!?br/>
天狼山脈的長老笑道,“此次交流,這些后輩也獲益匪淺,當(dāng)回去好生感悟一番才是?!?br/>
“如此,那請!”二長老一笑,送別天狼山脈的人。
望著那離去的天狼山脈人,三長老也是松了口氣。
這一次武宗總算沒有丟臉。
“您說這天狼山脈當(dāng)代年輕弟子最強的人真是這秦天問?”旁邊那執(zhí)事開口問道。
蕭云也是眸露狐疑。
雖說這秦天問很強,在武宗也少有人可與之爭鋒。
可是在雙方底子并不清楚的情況下想憑此橫掃一宗年輕弟子,這自信也太大了吧?
除非有更逆天的天才,有橫掃天下之力!
“或許沒有那么簡單吧。”三長老眸子微瞇,說道。
此次天狼山脈敗,雖然那長老有些不悅,卻還略顯平靜。
從那情緒來看,似乎這一敗并沒有損及他的信心。
唯一可以解釋的便是,在天狼山脈還有真正的強者未出。
而此次只是探底罷了,所以他并沒有惱羞成怒。
“若還有人比這秦天問強,那該何等逆天?”聞言,那執(zhí)事一臉凝重。
秦天問已經(jīng)很強了,若非遇到蕭云誰可與之爭鋒?
只怕連那陳炎峰也不能。
“呵呵,他族中有強者又如何?”三長老卻是淡然一笑,眸光不經(jīng)意瞅向了蕭云。
如今的蕭云底蘊之渾厚可不是常人可比啊!
見三長老瞅來,蕭云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一次,他的確沒有出全力。
若是全力出手,只怕會更驚人吧。
不過既然這些人是來摸底,蕭云又豈能讓他們?nèi)缫饬耍?br/>
所以諸多底牌,蕭云都沒有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