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來到餐廳的時候,許欣然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他了。感覺她的變化很大,臉上化了很濃艷的妝,頭發(fā)也染成了很高調的紫色,穿衣風格也和以往大不相同,整一個不良少女的模樣,要不是她開口叫了江敘一聲,還差點認不出來了。
“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許欣然輕蔑一笑,“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江敘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班,確實和我沒什么關系,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是啊,他們之間除了交易也不剩下什么了,她早就知道江敘不在乎自己了,可親耳聽到他這樣說,無疑是在傷口上撒鹽,痛得握緊茶匙的手都抖了一下!澳氵沒有吃飯吧,吃點東西再談吧?”
她現(xiàn)在應該是恨自己入骨才對吧,以前他們的那層窗戶紙還沒有戳破的時候,她都很少關心過他,現(xiàn)在這樣子真讓人匪夷所思啊!皠e裝了!
許欣然的心顫了一下,心想著他該不會察覺了什么吧,不可能的,這件事情知道她和阿水知道。于是故作淡定地問:“裝什么?”
“裝得我們關系很好的樣子!
欣然啊,你應該恨我的,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應該恨我才對,來報復我吧,這樣我們之間的感情也就不剩下什么了,我們就兩清了。
他要把她的心剁碎,然后燒成灰燼才肯善罷甘休嗎?許欣然想著就忍不住笑出聲來,笑容里滿是凄涼!肮瑢δ吧宋乙策@個樣子!
“所以呢,把我這個陌生人約出來,該不會就是吃吃飯這么簡單吧?”
“我就不能請你吃飯嗎?”
“你覺得我很像一個陪吃飯的?”
許欣然抓著牛仔褲上的破洞,阿水那里不知道搞定了沒有,要盡量給他拖點時間,“你當初還欺騙我的感情來著,陪我吃頓飯怎么了?”
所以現(xiàn)在是想怎么樣?按照許欣然的性格,應該不只是吃頓飯就能算了的,真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半S你怎么想,總之我可沒有閑工夫在這里喝茶!
眼看江敘起身就要走了,就趕緊說:“我可是冒著被我爸打死的風險,幫你這么大的忙,陪我吃頓飯,就當感謝我了,難道還不行嗎?”
許欣然的意思是說她把資金弄到手了?再等等吧,看她能耍出什么名堂,江敘又坐了下來!斑@么說我拜托你的事情已經(jīng)搞定了?”
許欣然心虛地點了點頭,“是啊,已經(jīng)搞定了。”
江敘笑,“口說無憑吧!
這時,許欣然的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趕緊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阿水發(fā)過來的,上面是:魚餌已經(jīng)到手,該撒網(wǎng)捕魚了。
許欣然當然看得懂其中的意思,心里突然緊張了起來,心臟跳得很快,都不敢直視去看江敘的眼睛。“我明天打到你的賬戶里!
江敘拿起桌子的紅酒倒了兩杯,把其中一杯遞給了許欣然,“干一杯吧。”
許欣然捏著高腳杯,搖了搖里面的液體,“江敘,你可真自私啊!
“無所謂,我干了,你隨意!苯瓟⒑攘四潜t酒,便起身走了。
許欣然看著他的背景,鼻子酸酸的。江敘啊,你回頭看我一眼,就一眼,我就立刻讓阿水收手好不好?可他就這么走了,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她徹底地絕望了,那就毀掉吧,把一切都毀掉,把她心中對江敘的感情全部撕碎,然后刮一場大風,把這些碎片全部吹到遙遠的地方去。
江敘剛走進車子里,就收到了一條彩信,陌生的號碼發(fā)過來的,點開來一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額角的青筋突了起來,因為發(fā)過來的是一張照片,云萱的,她被黑膠帶貼住了嘴巴,綁在一張靠椅上,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江敘立即回撥了過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喲~江少爺,我發(fā)給你的照片還滿意吧?”
聽起來讓人火大的聲音,“放了她,有什么事情沖我來!
“怎么,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女孩子,江少爺也會心疼?”
江敘,冷靜,冷靜,他綁云萱一定是有目的的!澳惆,你想要什么?”
那邊傳來了一陣詭異的笑聲,“哈哈哈,江少爺真是直接啊!
江敘怒了,“你他媽想要什么直接說,拐彎抹角有什么意思?”
阿水笑得更得意了,他挑的魚餌果然是那條大魚最愛吃的,毫不費力地就能把它捕進漁網(wǎng)里!澳愎缓茉谝馑。”
江敘感覺自己的忍耐快觸到底線了,氣得頭都開始疼了起來!八阅愕降紫朐趺礃?或者說要我怎么樣?”
江敘果然是江敘,自己愛人的生死都捏在了別人的手中,腦子還這么清醒,如若不是準確地拿住了他的七寸,要怎樣才能擊倒他?“來老地方吧,一個人來,要是敢?guī)渌,我保證你以后都別想再見到親愛的云萱小姐了!
“好!
老地方啊,江敘想起了阿水約他去3號廢棄工廠,想用汽油燒死他的時候。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心慈手軟,早些把那渣滓解決掉,就沒有今天的事情了,害了云萱,都怪自己優(yōu)柔寡斷,心應該再狠一點,再狠一點。
江敘踩足了油門,一路飛奔,半個鐘頭左右就到了3號廢棄工廠。這里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一下車就聞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一陣風刮來,就把地面上的灰塵都卷了起來,這里讓他很不舒服。把云萱救出來后,回頭就一把火將這個什么3號廢棄工廠給燒了,省得以后看了糟心。
走進里面仍然是漆黑一片,這里除了有扇門開著,其他地方都封閉了起來,光透不進來,汽油桶還在原來的地方。阿水這個蠢貨,不會還想著故技重施吧,幸好江敘長了心眼,不僅帶了手槍,還把那把蝴蝶小刀給帶來了,這樣就不用怕火花把汽油給點燃了。
阿水還是穿著那套黑衣服,這次他身后跟著一個幫手,只看得出他是個男的!敖贍敚瑏淼眠挺快的嘛!
“阿水,云萱在什么地方?”
阿水勾起了嘴角,“放心,我會讓你見到她的!痹谀闼乐啊J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