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也知道謝沂春目前這個生理狀態(tài)必須揍,柳卿可不止給他喂了昏睡的藥, 這小傻子現(xiàn)在整個人都是紅彤彤的。
但他聽到柳卿這話就來氣:“你做出這種無恥的事一句話就想打發(fā)了嗎?當成沒發(fā)生?”
柳卿皺眉,點了支煙:“就是什么都還沒發(fā)生啊。你難道還準備去報警?”
她笑了, 長發(fā)披在一邊肩頭:“呵呵, 報警說自己差點被女人qj?”
洛寒什么都想通了,就算是他, 在親眼見到之前也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的,他之前頂多以為柳卿慢慢哄騙謝沂春,那孩子缺母愛, 又是青春沖動期, 自制力不夠, 一不小心和人好上了, 后來又羞于啟齒。他就沒想過女人能qj男人, 而且謝沂春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身高178, 并不瘦弱啊。
假如換成個男的,洛寒還會往那方面想,謝沂春從小漂亮,小時候還真的招惹過男戀/童/癖,他怎么都想不到柳卿會……她是個教授啊,有錢有貌,也不算多老,應(yīng)當不會缺男人啊,為什么?。?br/>
如今看來,想必上輩子也是差不多的經(jīng)歷,大抵是她先得了手之后以此為把柄要挾謝沂春,所以他一次次欲言又止……可謝沂春為什么不告訴他呢?作為朋友他肯定會幫忙啊,絕對會站在他身邊的啊。那他也不會誤會那么多年了。
洛寒正要爭辯,謝沂春站起來,拉了拉洛寒的手,說:“別吵了……我們回去吧?!?br/>
這話就是火上澆油,你以為我是在為了誰生氣?!洛寒滿腔怒氣,但他一回頭,看到謝沂春望著自己,眼睛里都是慌張無措,整張臉都染著病態(tài)的嫣紅,額頭全是汗珠。
謝沂春被他可怕的目光被嚇得縮回了手。
洛寒忽然意識到,他的身體里裝著成年人的靈魂,但他眼前這個謝沂春不是后來自暴自棄無法無天的謝沂春,這個謝沂春才十六歲,他還是個孩子呢。
洛寒拉著謝沂春走了,他并不是準備放過那個女人,只是現(xiàn)在謝沂春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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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謝沂春拉出門了就甩開了手,謝沂春身上藥效還沒全過,他腿都有點發(fā)軟,幸好現(xiàn)在天氣冷,他穿得外套寬松,遮到膝蓋上面,可就算是這樣,走在外面也讓他覺得很羞臊。
“你在生氣嗎?洛寒?!敝x沂春費勁兒地跟在后面,看著洛寒的背影問,“你走慢點……我很難受,走不快?!?br/>
洛寒放慢了腳步,悶聲說:“我沒生你的氣,我想快點出去,找家藥店給你買點藥,讓你身體舒服點?!?br/>
謝沂春臉更紅了,紅得要滴血了:“???不是,我……我還好……也沒怎么樣。不用去藥店吧?!?br/>
洛寒轉(zhuǎn)過身:“我進房間的時候你衣服都被脫/光了好嗎?你衣服都是我給你穿上的。你什么情況我不知道?你年紀還小根本不適合吃那種藥,可能會導(dǎo)致性/功能障礙的你知不知道?”
謝沂春被他說的很怕:“會……會不/舉嗎?”
洛寒:“這說不準?!?br/>
謝沂春快被嚇哭了:“那我們還是去買藥吧……”
洛寒問他:“你現(xiàn)在什么感覺?”
謝沂春說:“就全身發(fā)熱,有點提不起力氣,然后……軟、軟不下來。小說電視里都是亂寫的,也沒怎么樣啊。”
洛寒冷笑:“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謝沂春困擾地說:“那能怎么辦?難道哭哭啼啼的嗎?我是男的又不是女的……她不是沒有真的做成什么嗎……”
洛寒覺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說:“那她要是真的做成了呢?我要是沒多個心眼跟過來找你呢!這事要是成了呢?如果成了你就從了她了?你平時脾氣不是很臭嗎?碰上這種事就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太兇了,真的太兇了。謝沂春被罵得抬不起頭:“那我們?nèi)ゾ炀指嫠龁幔坑譀]有證據(jù)……你看我多高她多高,誰會相信我?。磕愀陕镞@么兇,明明是我被欺負,你這樣又好像我做錯事一樣?!?br/>
“誰會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