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沈安潯的唇瓣抖了抖,“韓……文菲,是我,安潯。”
接到沈安潯的電話,韓文菲有些意外,快速地回應(yīng)道,“我知道是你,安潯?!?br/>
“找我有事么?”
遲疑了一下,沈安潯還是開了口,“文菲,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眸光暗了暗,“幫我教訓(xùn)一個人,那個人你見過,薛彥卿的宴會上,她辱罵過我?!?br/>
“薛涵鈺?”韓文菲瞇了瞇眼睛,目光當(dāng)中快速地劃過了一絲陰冷,“我正想找機(jī)會弄弄她呢,只不過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我怕好心辦了壞事?!?br/>
“現(xiàn)在你主動找上了我,我就沒那么多的顧慮了,說吧,安潯,你需要我怎么做?!?br/>
握住手機(jī)的手,力道不經(jīng)意間加大了一些,沈安潯想了想,說,“她想要我的命,我也沒必要再繼續(xù)忍著她,她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里,你調(diào)查一下她的具體位置,找到之后,直接帶走她,晚上我會過去找你。”
頓了頓,她又繼續(xù)補(bǔ)充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我會讓她知道,什么叫做絕望?!?br/>
沈安潯聲音里的溫度降低到了谷底,即使是隔著電話,韓文菲都能深刻地體會到縈繞在她語氣中的陰鷙與冷森。
這一次,她是鐵了心想讓讓那個女人無法翻身。
掛斷電話后,沈安潯重復(fù)了好幾遍深呼吸的動作,硬是讓自己恢復(fù)成了平時的模樣。
下午四點(diǎn)鐘的時候,沈安潯接到了韓文菲發(fā)送過來的短信,韓文菲告訴她薛涵鈺已經(jīng)在她手上了,現(xiàn)在被她關(guān)在了地下室。
拿到地址后,沈安潯隨意地找了個借口,離開了住處。
“霍斯言,去看看她吧?!彪[隱約約,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季明月有些擔(dān)心,盡管不想讓她一直這樣軟弱下去,可季明月并不愿意讓沈安潯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已經(jīng)讓人跟著她了,”霍斯言站在窗口,目光始終落在沈安潯離開的方向,“明月,你不用擔(dān)心,好好地睡一覺吧?!?br/>
季明月“嗯”了一聲,“霍斯言,你其實(shí)是個好人,與上午剛剛離開的陸先生一樣?!?br/>
音落,季明月直接轉(zhuǎn)過了身。
霍斯言回過頭,瞥了一眼季明月離開的方向,什么都沒說。
攔下一輛出租車,沈安潯點(diǎn)開微信界面,快速地把地址發(fā)送給了先前找好的兩個男人,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待會兒,需要怎么做,你們應(yīng)該都清楚了吧?”
得到回應(yīng)之后,她咬著唇,將目光投射到了車窗外。
到達(dá)韓文菲的住處時,兩個男人還沒到,在原地等待了幾分鐘,兩個男人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線里。
匯合之后,沈安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后,揚(yáng)起手,按響了門鈴。
韓文菲打開門,看到沈安潯身后的兩個男人,顯而易見地怔了怔,反應(yīng)過來時,她壓低了聲音說,“安潯,你跟我來?!?br/>
沈安潯跟在韓文菲的身后,無暇顧及別墅的豪華,徑直來到了地下室。
薛涵鈺被綁住了手腳,口腔也被堵住了,而她的身上,還穿著藍(lán)色的病服。
腹部隱隱約約,能看到沾染在紗布上的一點(diǎn)血跡。
從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中蘇醒,看到沈安潯的一剎那,薛涵鈺像是瘋了一般地想要撲過去。
卻不想,她的雙腿被綁在了椅子上,她根本動彈不得。
一雙眼惡狠狠地盯住了面前的女人,她的口腔中,不斷地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呵,”不加掩飾地冷笑了一聲,沈安潯緩緩地走到了薛涵鈺的面前,用力地捏住了她的臉骨,“薛涵鈺,沒想到吧,你也會有今天?!?br/>
猛地撇過頭,薛涵鈺兇神惡煞地瞪了沈安潯一眼,那模樣,仿佛是在說,“沈安潯,你別碰我,你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
沈安潯也不生氣,冰涼的指尖故意在薛涵鈺巴掌大的小臉上來來回回地游離。
她能夠很明顯地察覺到,薛涵鈺的身體伴隨著她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顫動著。
直到最后,薛涵鈺忍無可忍,拼盡全力地讓自己栽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
薛涵鈺的頭部撞擊到了椅子的邊緣,猝不及防地疼痛,讓她的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個結(jié)。
“嘖嘖嘖,對自己下手這么狠做什么?”沈安潯一邊說,一邊把破布從她的嘴里拿了出來,“薛涵鈺,酒吧的那次,何暖找過來的那些人,并沒有得逞,所以,我又特意幫你物色了兩個,你看看,他們怎么呀。”
音落,沈安潯站起身,走到了兩個男人的身后,“這個女人叫薛涵鈺,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勾引男人,只要你們讓她舒服了,她不會虧待你們的?!?br/>
“對了,她的肚子上纏著紗布,應(yīng)該是不小心受傷了,你們做的時候,小心一點(diǎn),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沈安??!”薛涵鈺幾近聲嘶力竭,“沈安潯,你這個下三濫的臭婊子,我真后悔,那場車禍沒有直接要了你的命!”
“你要是敢讓這兩個混蛋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死到臨頭還這么嘴硬,”韓文菲走近,揪住她的頭發(fā),強(qiáng)制性地把她的臉拉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薛涵鈺,我原本挺同情你的,可是現(xiàn)在,我覺得你活該,為了一個男人,你竟然想直接要了安潯的命,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說出這種話!”
話音剛剛落下,韓文菲直起身,解開繩索之后,折返,走到了沈安潯的身邊,“安潯,別管她了,我們先出去吧。”
韓文菲說完,拉上沈安潯的手徑直走出了地下室。
狹窄的空間里,只剩下了薛涵鈺和兩個大男人。
薛涵鈺忍痛,踉踉蹌蹌地后退了幾步,警惕性地盯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口中重復(fù)著相同的話語,“你們不要過來!你們給我滾開!”
兩條手臂快速地晃動著,很快,她就被逼到了墻角里。
無可奈何之下,她側(cè)過頭,沖著沈安潯離開的方向大吼了一聲,“臭婊子,你快讓那個賤人房我出去!”
耐心地聽她喊完這樣的一句話,兩個大男人才不慌不忙地走到了她的身旁。
禁錮住她的身體之后,他們輕而易舉地撕開了她的衣服。
“身材不錯,”其中一個男人感嘆了一句,“你負(fù)責(zé)下半身,我負(fù)責(zé)上半身,十分鐘之后,我們交換。”
而下一秒,薛涵鈺就被他們重新綁在了椅子上。
薛涵鈺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越來越近,那種絕望的感覺,如同一條毒蛇一般,幾乎快要將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