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余浩然腦中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模糊,但自己之所以那么難受,肯定就是眼前這個女子搗的鬼,自己在她面前,似乎毫無反抗之力。()
果然是極厲害的女惡魔嗎……
余浩然開始覺得心中發(fā)苦,他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兇多吉少了,就剛才的情況來看,對方對付自己,和玩兒一樣。
難道我余浩然大好人生還沒開始,就要這樣葬送嗎?還極有可能……葬送在一個骯臟丑陋的膿瘡婆上!
余浩然心中淚流滿面啊,不管以前聽到的關(guān)于惡魔的傳說有多少真假,但是就現(xiàn)在來說,余浩然已經(jīng)基本確信膿瘡婆的這個故事了。因為自己……就即將死在一個“膿瘡婆”的……胯下了!
就在余浩然覺得萬念俱灰,以至于就連眼神都出現(xiàn)灰敗之色的時候,眼前景象突然變換。
什么石桌、桃花,樹木、茅屋,全都翻轉(zhuǎn)起來,然后消失。轉(zhuǎn)眼之間,周圍又變成原本寬敞明亮的奇妙空間了。
只是,沒有消失的是,自己和眼前的這個“女惡魔”。
這個女惡魔此時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臉淡漠的看著她。從她的身上,余浩然竟然感受到了無盡的威嚴(yán)與壓力。好像在這女子的面前,自己只是地上的一只螻蟻。
自己,只是一只螻蟻嗎?余浩然的左拳緊緊的握住,管她對面是女惡魔還是什么,總之自己被別人小瞧了,總不能忍氣吞聲吧。再說了,如果不反抗就等死,他是怎么也不能甘心的。
為了給自己壯壯膽,余浩然口中一聲大喝,揮舞著自己的左拳沖了上去。小爺我才不要死在這里,我命由我不由天!就算真是女惡魔又能怎樣!
看到向自己沖來的余浩然,女惡魔輕蔑的一聲輕笑,食指在身前輕輕一彈,一道黑色光幕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前。
“嘣——”
余浩然的左拳狠狠的打在了黑色光幕上,發(fā)出硬物碰撞的聲響,之后就是余浩然痛的呲牙咧嘴的吸氣聲。
女惡魔又是輕輕一彈黑色光幕,那黑色光幕瞬間破碎,一股強大的沖擊力把余浩然沖飛了出去。
“媽呀——”
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還緊緊盯視著自己雙眼的女惡魔,余浩然口中一聲慘叫,竟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四肢一陣擺動,趕緊向后竄去。
女子看到余浩然這個樣子,語氣冰冷的問道:“你很怕我嗎?”
余浩然瘋狂的點頭,臉上那表情都像快要哭了,聲音顫抖著:
“不......不要過來,我......我太瘦了,女惡魔大人,您就放過我吧,我沒多少湯汁的啊......”
秀眉狠狠的一皺,女子有些生氣的道:“你看我像是女惡魔嗎?”
余浩然把頭埋的低低的,不敢去看眼前的這個“女惡魔”,恐慌的道:“不......不是女惡魔,那你為什么把我弄到這里啊,還......還有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我真的沒多少湯汁啊,而且我從小體弱多病,您如果吸了我,可能還會生病。對了,最近我還染上一種怪病,您看,我眼睛都變成黃色了,所以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關(guān)系到了自己的性命問題,余浩然可是卯足了勁,把能夠找到的理由都說了一通。而聽著他在極力辯解的女子,一臉寒霜的表情卻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這一笑,真所謂是傾國傾城,以至于讓余浩然都忘記了繼續(xù)為自己找理由,呆呆的愣在了那里。原來,一個人笑起來,是可以這么好看的。
“起來吧?!鄙倥穆曇魪睦涞兊糜H和了許多,笑著道:“我不是什么女惡魔,也不會對你怎么樣?!?br/>
余浩然動作一滯,慢慢的抬起頭來看向絕美的少女,小心的問道:“你、你真的不是女惡魔?!?br/>
“當(dāng)然?!鄙倥疀]有再多做解釋,而是用尖尖的下巴沖著自己的右肩處微微下撇。
隨著她的示意,余浩然的目光移到了少女的右肩上,此時,在她右臂的衣袖上,被暗紅色的液體浸濕,在她那纖細(xì)的玉手上,一縷縷的鮮血還在不斷的從她五指上流下,在她的身下,已經(jīng)聚了一灘的鮮血。
受傷了?紅色的血液!
這個時候,余浩然又想起來,傳說中女惡魔的血液不是紅色的,因為女惡魔沒有血,只有濃。
那這么說,她是人嘍?對的,一定是的。哈哈,小爺我不用死在這里了,我又可以展開我未來的大好人生了!
直到這時候,余浩然一直懸著的那顆心才終于落了下來,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轉(zhuǎn)念一想,既然知道對方不是女惡魔了,那自己也就沒必要這么害怕了。而對方是人,又受傷了,一定需要自己的幫助。
“你的傷勢是怎么弄的?為什么會這么嚴(yán)重?”
看著那還在不斷從少女右手上流下的鮮血,余浩然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你這樣下去會死的,必須要馬上止血?!?br/>
看著那嘩嘩流下的鮮血,余浩然顯的很是緊張。此時在他的腦海里,又不可抑制的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孩的身影。
女孩當(dāng)時留下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體,他緊緊的抱住她,感受著她冰冷尸體,猶如一頭絕望中的狼痛苦哀嚎著。那時的他,已經(jīng)快要崩潰,快要瘋了。
毫不猶豫的把綁在腰間的籮筐放下,從里面抓出了他用了一天時間才找到的十株靈芝草,然后一股腦的全部塞入自己口中,快速嚼碎后吐在了掌心上,然后伸到了少女的面前。
這個時候,他早已經(jīng)忘了爺爺交給他的任務(wù),一心只想著一定要救治好眼前的這個少女。
在咀嚼靈芝草的時候,他的臉色很難看。靈芝草雖然是珍貴藥材,但卻是極苦的,而且還會麻痹人的神經(jīng),此時他的口舌就已經(jīng)完全麻木了。
“快,把這些涂在你受傷的地方,可以止血止痛?!?br/>
少女看著伸在自己面前被余浩然嚼成漿糊狀的靈芝草,聽著他那因為嘴麻而說話有些像大舌頭似的聲音,神色微微的泛起了漣漪。
不過她并沒有領(lǐng)會余浩然的好意,而是搖了搖頭道:“不用了,這種東西對我的傷勢沒有任何作用?!?br/>
余浩然眉頭狠狠一皺,幾乎是吼著道:“還沒有試過,你怎么就知道沒有作用。這樣的流血速度,你真的會死?!?br/>
可能是情緒過于激動,當(dāng)他吼完這句話后,連他自己都注意到了自己的聲音可能太大了。
而少女也很是驚訝的看向了他,同時眼神中有著一絲疑惑。
“對不起,我不想對你吼的?!庇嗪迫坏拖铝祟^,“我只是害怕你繼續(xù)這樣下去真的會有危險。”
“可是,我們都不認(rèn)識,你為什么對我那么緊張呢?”
面對少女的疑問,余浩然微微一怔,悔恨的神色很快就布滿了他的雙眸。
左拳緊緊的握緊,頭扭到了一旁,把已經(jīng)快要流出眼眶的淚水強憋了回去。
“不為什么,總之你聽我的就是,我是個醫(yī)者。”
少女看著他那躲避的樣子,凝視了一會兒后,才淡淡的道:“你在說謊,你心中有事情,只不過你隱藏的很深罷了。而且,你眼神中有戾氣,你不甘只當(dāng)一個醫(yī)者?!?br/>
余浩然心頭猛然一震,驚訝的看向了少女的臉。
這個少女一針見血的話讓他心頭砰跳,他自認(rèn)為已經(jīng)掩飾的很好了,可是卻還是被看出了內(nèi)心。
“到底是什么讓你想要變強的**這么強盛?你的目標(biāo)又是什么?”
少女的詢問讓余浩然悄然的嘆了一口氣:“不要問了,都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了,你還是先把藥涂了吧?!?br/>
聽著他含糊的回答,少女流露出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伸手把他手上漿糊狀的靈芝草接過來,然后敞開自己右肩上的衣服,毫不忌諱露出右肩雪白的肩膀。
本來余浩然還想要轉(zhuǎn)過頭去回避一下的,可是,當(dāng)他看到女孩雪白肩膀上那血肉模糊的傷勢時,卻頓時呆在了那里。
那是多么嚴(yán)重的傷勢??!從肩膀到脖頸下的鎖骨,一片血肉模糊。雖然表面上的鮮血已經(jīng)凝固成固體層了,可鮮血還是不斷從那里滲出,然后順著她的右臂流淌而下。
如此嚴(yán)重的傷勢,他實在不知道一個女孩是怎么能夠承受的。
少女把漿糊狀的靈芝草均勻的涂在血肉模糊的地方,可是滲透而出的鮮血很快就把這些漿糊狀的靈芝草給沖掉了。
“你看,我說沒用吧?!?br/>
少女仿佛對自己身上那嚴(yán)重的傷勢一點都不在意似的,重新用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肩膀。
余浩然看到這樣的情況,仿佛不信邪似的開始把籮筐內(nèi)的所有藥材都拿出來,然后開始一株株的放在嘴里咀嚼。